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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只是当时已惘然/回忆凌虐高H/重飞对峙/一别两宽另类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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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燃烧。

意志与克制倍受煎熬。

重楼很是烦躁。

发情期的欲火不断撩拨他的心,哪怕盘在宫殿上纹丝不动,睁眼闭眼也都是飞蓬。

他陷入了有且仅有的几次回忆,即便知道这空想的蜜糖与砒霜疑,也法抗拒地陷落于其中。

晃震的床榻上,热汗淋漓的肢体在身下、在怀中,力挣扎地敞开,任由他亵玩。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舔舐,衣衫早已凌乱地弃在榻下。

莹润白皙的肌肤上布满自己造成的吻痕、指印,私密处偶尔还有几道排列整齐的牙印。

虽不曾渗血,但与正含着自己的地方同样,红得又深又艳,倒是更能凸显出,神的禁欲被强制打破后,是何等淫靡。

“哼。”他低低笑了一声,目光移向身下人被强行托起的红臀。

曾经毫罅隙的入口已被肏得熟透,像一颗被碾烂的柿子,稀软糜烂、汁水四溢,在进出间把水色抹遍了细窄的臀缝。

在发自内心的满足得意之余,他不禁心想,你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我有心不杀你,还半分余地都不愿为自己留下。

他叹息地思忖着,轻微地顿住动作,摸了摸脖颈。

被夹裹着炎波血刃强行刮擦的伤痕虽愈合了,却总觉得有同样的伤烙在心间。

莫名的烦躁顿时就溢上心头,他一把掐住那节细白的韧腰,作势狠咬对方的肩头。可齿列落在刚刚愈合的伤处时,又不自觉放软了力道。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恼怒一下子沸反盈天。

“哼!”像是想证明什么,他下身更用力地往内顶弄翻搅,如同使用器物一般,更加肆意地使用着身下的俘虏。

在鞭笞挞伐中屈服的肉道一吸一嘬,每逢外拔都带出一截潮湿滑腻的鲜红肉膜,又在重新迎接铁骑的践踏时,从腹腔往外传出咕噜的水声。

这尤物一般的身子,可真比你的性子识趣多了。他冷眼瞧着,一点都不意外神将的不肯死心,竟不知何时又挣脱束缚,半爬半挣往前逃去。

耐心地等神将爬出一段距离,他才用龙尾将人卷回来翻过身,为还有力气逃走的俘虏,换了个更刁钻、更吃力的姿势,承欢于自己身下。

“……”而神将倔强地咬紧牙关,那双眼睛还点燃着明亮清醒的怒焰,不曾屈服地瞪视自己。

一个可敬的对手,实在可惜了。他勾了一下嘴角,将解放野性下堪称可怖的兽茎,重重地、狠狠地、凶猛地直直插回温暖的巢穴中。

“嗯哈…”耳边顿时传来压抑到破碎的低哼,幽蓝色的双瞳目眦欲裂地瞪大,湿红的眼角滑落更多泪水。

那纯澈的眼睛里,浮现了刻骨的屈辱与痛恨。

美得惊心动魄。

就和这具越发柔软顺服的,必然会被自己打造成专属容器的身体一样美丽。

他轻轻扬眉,又沉又重地弯下腰、俯下身,如逡巡领土,如赏玩珍宝,在被自己踏遍的疆域中,将一切天地灵物收入彀中。

却也轻柔地吻过强敌溢出难耐泣音、舒服喘吟的唇瓣,指尖缓缓抚过脂红水润、绯色晕染的面颊与肩颈,再于急促起伏的胸口,掬起一捧混杂了酣畅情泪的汗水。

我的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的欢愉、你的痛楚,一切由我赐予。

你的缠挽、你的抗拒,尽皆因我而生。

你会像前几日神界那场大战一样,所有关注、所有战意、所有杀心,都集我一人之身。

他如在水中,捞起一弯不可能存在的明月,心情忽然大好。

“呼…”重楼忽然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可是,飞蓬那个时候,该有多绝望呢?他闭上眼睛,心好疼好疼。

重楼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法自拔,又是第几次如此心痛了。

但他确实每一回都强熬了过来,而不是放任理智沉沦,以致于彻底被兽欲主宰。

在下一波情潮到来前,重楼照旧刮完了自己龙尾处新生不久的鳞片。

“唰。”更多鲜血溅落在地,将之前就坠落的杂乱羽毛染红,也令那深红的血块痕迹更加发黑。

他的气息自然也跌落下去,但这样的虚弱也使得理智再次稍有恢复。

“飞蓬…”重楼轻轻松了口气,低语唤了一声。

快了,还有几天就结束,我绝不会再给自己机会伤害你。

兽瞳中的眸光渐渐迷离,又被强自凝起。重楼不敢有丝毫放松,生怕欲念趁虚而入,压倒了理智。

“呼。”一个风声响起,有什么灵巧地穿过层层叠叠的陷阱与封锁,进入了这个密境。

重楼猛然抬眸,视线夹杂着法收敛的欲望与极力提起的理智,横扫了过去。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还好森寒锐利的剑风嗖得刺过来,及时唤醒了重楼。

“……唉。”他只稍稍侧头,让剑光一闪而过,用血与疼为理智添加了新的枷锁。

重楼却发觉,飞蓬瞧过自己身上的伤口与地上凌乱不堪的血迹、皮毛、鳞片,视线当场凝固。

“……”他默了默,强忍着火烧火燎的煎熬,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飞蓬握剑的手端地松了松,但见重楼周身气息时起时灭,又重新捏紧了:“魔尊把阻碍设的不,可本君从不会一个坑摔两次。”

果然,因为和自己为敌,飞蓬用了不少心力研究怎么破解空间术法。重楼不知该笑还是该叹,只能垂下兽瞳。

“你来找它?”和飞蓬相比堪称庞大的兽身缓缓挪动,他把目光扫向了一片狼藉的宫室之下。

飞蓬随之望去,瞳眸登时一缩。

整个异空间的土层深处,其实奇花异草数。但这株有利于凝炼灵魄的奇异植物,是唯一幸免遇难的。

现在,重楼挪动身体,将之暴露了出来,而飞蓬瞳中一闪而逝的亮色,也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

“给你。”重楼便用尾巴尖卷住根系,远远丢入飞蓬怀里,令彼此间并触碰:“快走吧。”

飞蓬:“……”

他静默了一瞬,还是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这个没被破坏?

为什么你直接猜出这是我的目标??

为什么你轻而易举就给我了???

以及,你为什么要用自残的方法,强行度过发情期。

飞蓬深深凝望着重楼。

其实,从他听神农说,重楼是他第一个自己扛住发情期的异兽作品,以剥鳞片拔羽毛放血再恢复再动手的疼痛感逼着自己始终保持清醒,就对一个事实心知肚明——

发情期里肆忌惮折辱自己的魔尊,和他在鬼界派人所了解到的判若两人,只有后来坚持住本心的,才是真正的重楼。

只因但凡强者,一不是心志坚定之辈。控制欲望,拒绝诱惑,疑是成长的关键之一。

“……”重楼没有回答,只将弥漫兽瞳的浮躁狂欲,尽皆强行敛起。

那眸色依然是金红,可注视着飞蓬的眼神宁静地近乎于温柔。

飞蓬忽然懂了,他不自觉捏紧手指,当即讽刺道:“哼,魔尊当初既然下定决心,又何必心生不忍、手下留情?”

明明想放任兽欲,把自己打造成发情期的专属容器,后来又为何管不住兽心,反而有所觉悟,坚持找回原本的克制隐忍,以致于作茧自缚?!

这简直是坚持半途而废,坏事却做不彻底,可笑之至!

“还是那句话…”这一次,重楼没有再以魔尊自称。

他只以淡淡的、叹息的语气,郑重回答:“我只中意你。而这,并不是开始就能预料到的。”

中意?!法言喻的怒火莫名其妙爬上飞蓬心间,烧得眼眶隐隐发涩。

“哈哈哈哈!”他扣着剑柄的骨节用力到发白,只觉嗓子眼堵得厉害,笑声便沙哑而充斥嘲讽:“世事常,当真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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