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宏图霸业谈笑中(重飞高H各场合内射灌满/称帝大典)
魔界,一处角落。
“魔宫最近经常上结界?”天诛嗤笑了一声:“看来,重楼是哄不好飞蓬,终于破罐子破摔,不忍了。”
心魔族长跪坐在旁边奉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虽非初代魔族,但在魔界也算资历颇深,眼看魔尊与神将这对天作之合的对手闹到不死不休,就算是敌人,也难以幸灾乐祸。
“前不久,他还让瑾宸找我,那个时候大概就已经哄不住人了。”天诛复盘之前发生之事,越发肯定自己的推断:“哼,拖了这么久,大功总算即将告成。”
心魔族长低声问道:“大人,您是准备应魔尊先前之邀吗?”
“不,等他称帝再说。”天诛冷笑一声:“那个时候,重楼帝王道修为凝实,各界归一,他想回头也做不到,没了退路,才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心魔族长了然,举杯敬酒道:“那就…提前恭喜大人了。”
“嗯?”天诛正欲笑,忽然拧起眉头,又舒展开来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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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锁妖塔残骸都。
重楼寻着风神珠的气息来到附近时,炎波血刃和照胆神剑正在旁边转圈圈。
“怎么了?”他本欲直接取回珠子,但看见这一幕,便加强了警惕。魔识扫了好几次,才感受到下方传来另外一股气息。
那气息有些陌生,但似乎又有熟悉之感。重楼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问道:“是雾魂吗?”
照胆神剑对着重楼点了点剑尖,表示同意。
“与虎谋皮啧。”重楼忍俊不禁,景天那一世,邪剑仙陨落,雾魂之主与天诛相继失踪,想不到会在这里,估计是被天诛当补品用了吧。
他翻掌掀起泥土,把藏在风神珠下苟延残喘的雾魂之主摄了出来。
“魔尊?啊啊啊!”此獠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稀薄魂魄,所有灵力都被汲取殆尽,倒是省了重楼的事,轻而易举就搜魂成功了。
半晌后,重楼松开手,任由雾魂之主当场消散。
他被天诛用来存放灵气,被偷袭强取灵力后逃走,是拿飞蓬的风神珠掩盖气息,才逃避了追踪。他知道的也不多,也就自己诞生源于天诛魔种、天诛想吞噬自己与飞蓬的事情。
不过,就算自己被天诛灌输过大量恶念,在飞蓬出事的那一次,自己也已经彻底战胜恶念,再不会给天诛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重楼心里冷哼着,脸上倒是平静,直接收起风神珠,开启空间术法,对炎波血刃、照胆神剑挥了挥手:“回去了。”
“嗖!”两大神器立即跟了上来,一同回到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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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踏月而归时,飞蓬正在烹茶。
其实,自从被关押,飞蓬就很少这么做了,更多是由着重楼忙活。可现在他难得有了兴致,虽然更多是娱乐自己。
重楼也从不会强求什么,他将青穹风神珠放在桌案上,看飞蓬袖手煮茶。那皓白的手腕上,是自己炼好的手镯。
“尝尝看。”飞蓬将第一壶灵茶倒出了两盏,推了一杯给重楼。
重楼阖眸细细品味,许久没有说话,只和飞蓬一起静静饮茶。直到此盏见底,才舒舒服服地吐出一口灵气,然后又主动倒了两杯。
飞蓬眼底闪现笑意,手艺被尊重自然是值得开心的。
“这可真是因祸得福了。”他心情愉快地拿起青穹风神珠打量着,越看越好笑,不禁逗弄了重楼一句:“若是送你,我怕是要舍不得了。”这枚神器开始是女娲娘娘为自己所备,后来几经淬炼,又在人间大劫中沾染了些许气运,品级上已不亚于师父炼制的九泉神器了。
重楼挑起眉头:“哼,你可说好了是还我的!”
飞蓬“噗”一声,笑得前仰后合,捉狭地眨了眨眼睛:“一个字眼,你记得还真清楚啊。”
“砰!”他顺手抄起珠子,磕在了重楼的脑门上;“还还还,这就给你。不过,以后还得再给我一回。虽然不能再找穷奇强行拔牙,但可以问问他,有没有早前换掉的牙。”
重楼猛地站起身,一把捞住飞蓬的手腕,将人带进怀中搂紧:“一言为定!”
“不过…”飞蓬更笑,笑得眉眼弯弯:“魔尊,本将捅刀子的时候,也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重楼的唇贴近飞蓬的耳,嗓音低沉而含笑:“好,本座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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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神树。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玄女九天仰躺在神树平台上,看着天际一层不变的霞光,唉声叹气。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这些年渐渐恢复形体的另一位玄女夕瑶:“你真希望封印解开?”
“咳,这倒不是。”九天立即改口,有些忧心忡忡道:“练兵已经全部完成,界内改革也差不多都做完了,连轩辕都闲下来了。可是,飞蓬一直没个消息。”
夕瑶便也沉默了。
“蹬蹬蹬。”脚步声传来,一个清朗男音响了起来,正是辰轩:“轮回那么久,飞蓬也许有所精进,封印完通道就去闭死关了?瑶姬他们前些日子联系我们,不就抱怨长琴率玉衡军离开神界隐居的精锐,把魔界搅了个天翻地覆嘛。”
他走了上来,乐呵呵说道:“若飞蓬安排,他如何能说服他们?可见飞蓬定然恙。”
“你太乐观了。”夕瑶叹了口气:“飞蓬若好端端的,不可能不考虑他闭关后的各界局势。魔界一家独大,偏安一隅行不通,瑶姬隔界送来重楼称帝大典的邀请,便是明证。”
九天也是点头,深深叹了口气:“对,如果飞蓬当真碍,绝不会让重楼一统五族。只怕他当时还未解开身上封印,就为了神界强自和重楼一战,为此伤了根基,才闭关不出。”
辰轩能反驳,不得不和两位好友面面相觑。
确实,不管重楼、飞蓬私底下关系多好,在关乎种族利益的大事上,他们从来都寸步不让,彼此下杀手也不止一次。
“从飞蓬轮回,原本联系他的各种法术,就都被天帝陛下的封印隔断了。”夕瑶蹙起美眸,伸手接下神树上飘来飘去恰好坠落的一片绿叶。
这叶子还是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和灵力,和过去数年一样。她仿佛又看见好友们齐聚神树说说笑笑的模样,不禁睁大了眸子。
但眼前的幻影被风一吹,又散了。徒留夕瑶疏忽惘然,抚着绿叶声叹息。她想念葵羽、沧彬了,也思念瑶姬、女娇、女丑和骄虫,更回忆重楼和飞蓬在神树上斗嘴打架的模样。
“事关敌对立场,还不能去问重楼。”辰轩颇为头疼:“不过,纵是敌人,也不能失礼,魔尊称帝大典还是得派人去。但飞蓬的封印我们法突破,在界外的长琴又被重楼镇压了。”
当时,长琴是坠入空间乱流才未能回归。祝融则被封印到神魔大战后,由魔尊丢回神界。如此一来,神族似乎确任何一个可代表族群的人物此时在界外了。九天越想越皱眉,也颇感头痛地说道:“再想想,还有哪位元老不在…”她话音一顿,猛然迟疑了起来:“诶?!”
辰轩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水碧,可以吗?”九天陷入思索:“她毕竟是我和飞蓬带出来的,看似私奔叛逃,实则经过神狱严惩,并对不住我族,本身实力也已是元老了。”
夕瑶回过神,又是那个外柔内刚、当机立断的玄女了:“绝对不可!就凭她和溪风的关系,派过去,就等同于在各界面前对魔族示弱!”
“不合适。”辰轩亦是摇头:“若羲和、常羲她们未曾派神官追杀他们夫妻,倒还有余地,但各界知晓此事的也不少。”
九天顿时摇了摇头:“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还有谁了。”
他们后来为此召开了会议,但整整一年有余,也未商量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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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神魔之井的封印虽是神将所为,但此地作为魔尊半个主场,任何消息从此经过,都会被他发现的。
神界高层想对外进行私密联络,要么从始作俑者飞蓬处得到利用或绕开封印的办法,要么就得在封界前便有跨界联络之法,比如赤霄、瑶姬等人联系九天等旧友的法子。
显然,神界只有后者。
奈,天界副帅九天做主,不惜灵力的剧烈消耗,再次联系上魔界的几位好友,欲将消息直接传给魔尊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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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有偶,被惦记着的神将,也正与魔尊商讨此事。
他们议事的地方,是魔宫书房。
只不过,议事的方式颇为旖旎。
“嗯…额…”飞蓬趴伏在桌案上,全身的衣衫接近于完好,只有腰间盘扣解开,外裤从后被扒开一截。
但他脚上的靴子早已被蹬踹掉,蜷缩的脚趾不停颤抖着。细汗一滴滴从被那件奢华袍服包得严严实实的躯体上滑落,少许滑落到被揉掰玩弄到通红的臀尖,又顺着裤子往里流淌,最终从蜷缩到脚心的脚趾间坠落,在案几内的深色地毯上,留下一团团水痕。
那被攥紧了肘弯按在两处桌角的手指,也毫节奏地抠挠着,留下一条条歪歪斜斜的抓痕。
“放松点…”重楼的腰带不知所踪,单手有条不素地抚摸着飞蓬放在桌子上的手掌,不厌其烦地把扣紧的手指掰开、捋直,也总是适时地擦去湿红眼角滑落的情泪。
他另一只手探入衣内,在滑腻的腿根、肿胀的玉茎、硬起的乳珠等种种敏感带游移逡巡,而腰胯间仿佛没有动作。
但只有神将能感受到,体内的顶撞有多快、攻势有多重、热度有多烫,完全能媲美拼命时的频率,是普通人用肉眼法观测的地步。
“嗯…哈…啊…”他亵裤内不知滴滴答答濡湿了几次,小腹鼓胀着盛满前两次内射进来的浓精,过激的欢愉几乎将人煎熬地快要麻木,让飞蓬只能伏在重楼胯下,发出泣不成声地喘叫:“重楼…重楼…重楼…”
重楼重重操弄飞蓬彻底为自己敞开的身体,硬热膨胀的肉冠疯狂穿刺凿弄,直把原本紧致的结肠口干得软烂敷贴。但他的声音极尽温柔,与不管怎么动弹都只是让飞蓬更爽的行为,有异曲同工之妙:“我在呢,飞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你是…在…生气…吗…”飞蓬的视线已然涣散,却不甘示弱地撩拨重楼。
重楼动作一顿,随即挑起眉头,带着点好笑与好气道:“你明知道我生气,还非要撩拨我?”
“是你…先逗…我的…”飞蓬喘泣着反驳,不惜一击必杀:“你还色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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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来书房和重楼谈判,重楼确实是拒绝的。
“我知道,神将不愿神界丢脸,想让他们有个元老境界作为代表参与大典。”魔尊的声音低沉又悦耳:“同时,为了不破坏神魔之井封印,你定的人选应是太子长琴。”
他凑过来吻自己,含笑的嗓音仿佛和现在一样,是耳鬓厮磨、缠绵悱恻时的情热:“本座完全能理解,但代价就不必了,这只是个小事。本座本就打算,将原本的闹事者尽数解封,为称帝大典添些热闹。”
“不行!”可这带着偏私的话,实在让飞蓬法接受,哪怕这些对重楼来说,真的就只是小事,他也还是摇了摇头:“重楼,我不能再欠你。”
过于分明的态度让重楼有些难过了,他坐回魔尊的主位上,抱臂哼道:“这是我的私心,如果你非要如此…那你有的是筹码,而我求之不得!”
重楼说这话的时候,血眸是气闷引发的亮,带着点赌气和不自知的傲娇意味。
“啵。”飞蓬鬼使神差地弯下腰,给了重楼一个吻。
然后,事情就再不受他控制,一步步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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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诱?!”重楼重复了一遍,这一回是真的笑了,笑得极具魔勾魂夺魄的风采,连带着脸上的魔纹都一瞬间更加鲜亮溢彩,让人不自觉想抚摸和亲吻。
飞蓬下意识伸出了手,然后“嗯啊”地叫出了声。
重楼身下用力更快,却及时抓住那只滑落的手,将之轻轻按在自己脸上:“喏,随便你摸。”
“别…”飞蓬浑身激灵,几乎是瞬间夹紧了自己被重楼操松的后穴,低喘的声音湿软喑哑,氤氲地全是水汽:“…不…不行…了…嗯啊…重楼…”
重楼作恶地含住飞蓬的一枚耳垂,细细地含吮起来,用舌头热情地舔舐着耳廓,低低一笑间满含戏谑:“就算你不行,还有我呢。”
“哼!”飞蓬艰难地翻了个白眼。
但他也同意重楼的话,自己看似是被按在桌案上前后摩擦,其实全由空间术法托着,并不觉得难受。也就双手忍不住抓挠,以致于落在桌案上有了实感,才让飞蓬有些羞恼。
这光滑坚固的表面,平时磕磕碰碰都什么印子也没有,如今自己挠一下就留个痕,也不知重楼在案几下方用火灵力融了多久。才既不会让桌面太硬,反掀了指甲盖,也不会当场被挠出洞来,只留下一道道引人遐思的抓痕。
“坏心眼!”这是再体贴入微,也法掩盖的恶趣味,飞蓬忍不住控诉了重楼一句,但又紧接着说道:“不过,做戏是足够了。”
重楼掐着飞蓬的腰肢,轻轻掰过他的脸,动作停了下来:“所以,今日到此为止,怎么样?”赤色魔瞳里充盈着认真,重楼并非在开玩笑:“作为代价,你刚刚的配合,足够了。”
飞蓬怔在当场,他淡淡说道:“神将把一个新晋元老乃至你麾下这些隐势力的价值,看得太高了。但本座看来,他们再闹腾,也翻手便可覆灭。就为了这点小事,让你难受,不值。更遑论,专门在大典前放出他们,也是给天诛一个误讯号。”
“…他们…”知道重楼打算释放全部被镇压的、与玉衡军有些因果的势力,飞蓬合了合眼睛:“重楼,你这计划…几分是为了让我心中忧,又有几分是为了给天诛你拿他们要挟我的觉?”
重楼笑了:“如果我说,都是为了给天诛觉,你信吗?”
当然不信,你这么做摆明了还是为我。飞蓬瞪着重楼,不吭声。
“那就不要再问了。”重楼俯低了身子,手掌滑向下方,掐住飞蓬被自己掰开的大腿根,悍然抽插起水润滑腻的甬道。
这一回,他不再深入浅出,而是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松软柔韧的穴眼。
内中穴肉绵密、能吸会吮,不知疲乏地掴住粗长势物。原本紧窄的直肠被贯穿地通透湿软,滑溜溜地裹着柱身。往里的结肠口更是缠缠绵绵,时时刻刻挽留着粗大青紫的肉冠。
“嗯…啊…额哈…”飞蓬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整个人从腰肢处软成一汪春水,淋漓细汗越出越多,彻底地浸湿了一身华丽锦衣。
重楼适时地搂住他,一层层剥下汗湿的衣料,在魔界堪称名贵物价的衣衫变成一片片碎料,支离破碎地洒落在濡湿的地毯上。
只见整口秘穴都大开着,从相触的臀瓣到穴眼极深处呈现糜烂的猩红,表面润泽着和肌肤一样细腻的泡沫。
整具白皙莹润的身体泛着水润绯色,又让粗硕阴茎和沉重睾丸牢牢钉死在黑色桌面上,被拍打出绵延响亮的噗叽咕噜声。
重楼静静欣赏片刻,眸中血色愈加暗沉。但他插在飞蓬体内的肉刃越战越勇,硬得更狠了。
这让重楼迟疑少顷,还是将唇凑到飞蓬红润的耳畔含住,呢喃低语道:“我们换个姿势吧。”
“嗯哈啊…”被重楼掐着膝弯,将遍布指印的赤裸身子突然翻转,以致于硬挺肉冠在体内重重碾压旋转了一整圈,来不及回答的飞蓬呼吸几被截断,喑哑的嗓音拖长了几个呼吸,带起不自知的哭腔,而目光陡然涣散。
重楼听得心痒,张嘴吐出飞蓬的耳垂,唇舌顺势往下游移逡巡。
他先在原本尽缩于衣领内的颈部,印了好几个明显的吻痕,又抬起飞蓬的手指,一根根细细吮吻。腰胯使力却始终极猛极快,冠头咬紧了敏感点,每次都凶狠地磨砺过去,又顶在结肠处辗转挪移。
“嗯哈…”飞蓬细长的手指在重楼滚烫的唇瓣间难耐地颤抖,全平日里拔剑时的灵敏。
他明明吃力地挣动着,想去扒了那身象征威严的魔尊袍服,却半途力地跌回重楼身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双腿被掰开更大,自己也被插得更重更狠更深更猛。
重楼嘴角慢慢浮起餍足笑意,这笑意又随着那双蓝眸嗔怒瞪视、迷离湿润,扩散到血眸中。
激战正酣时,他将到处吮吻的嘴唇抬起,轻轻落在形状极佳的锁骨上,猛然咬住飞蓬的神印。
“啊!”飞蓬一个颤栗,然后便察觉重楼突然颤了一下,垫在下方的空间结界随之倏尔坠落,自己温热的肌肤切切实实地触及了冰凉的桌面。
笼罩在书房的结界外,陡然传来了敲门声和抱怨声。
“咚咚咚!”这声音很清越悦耳,熟悉地让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正是神女瑶姬:“重楼,你干嘛呢,发讯息也不回!”
早一步发现的重楼已火速脱下外袍,从头到脚地拢住惊慌失措的飞蓬,安抚性地轻拍后背。
可受惊的飞蓬还是本能绞紧了穴,将热硬冠头卡死在了身体深处。
“呼…”重楼饶是有些准备,也让他唆吸地一泄如注了。
粘稠的精液灌入飞蓬的小腹,少许从穴口处硬生生挤出罅隙,淅淅沥沥地不停流出,浊白地点缀着充满抓挠痕迹的黑色桌面,令场面越发淫靡。
飞蓬被裹在外袍里,被重楼抱起时还失着神。精水顺着他颤抖的腿根往下淌,袍脚内外都染上了痕迹,地毯上更是腥膻味浓郁。
重楼当场就硬得跟没射前一样,被插着的飞蓬也有了反应,不安地在他的怀抱里挣扎起来:“别…”
“让她等着,不好吗?”重楼噙着坏笑,拨开自己衣袍的领子,再次舔舐着飞蓬的神印。那双血眸闪动明亮的笑意,灿烂得仿佛神战纪元前照耀盘古大陆的太阳。
飞蓬才凝起的视线再度涣散,却不知是因为神印,还是这个笑容,险些就要重楼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好在重楼还是知道轻重的,啃了几下便松开了:“你先休息,我去应付瑶姬,不会让她…确定不对的。”
他把飞蓬轻轻推入空间通道,对面是己身空间的浴池,水温瞬间升腾起来,隔着些距离都觉得水汽很舒适。
飞蓬浸在里面,只觉得透骨的舒爽,恨不得当即睡着。
他迟疑了一下,拿起先前入水之时,被一同移过来的盘子。上面是几块易放冷吃的糕点,旁边还有热茶。
还是等重楼回来再睡吧。飞蓬想着,在过于舒适的水中强撑精神,安静地边泡澡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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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瑶姬进入书房时,只发觉屋内气息说不出的干净清透,连重楼本身的气味都没有。
可重楼如果没做什么,用得着见自己之前,专门消弭室内气息吗?她不禁狐疑了起来,再联想到先前,更是不解:“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经常在魔宫设结界就算了,公务…这么多年,难得见你这么勤政啊!”
“本座乐意。”重楼抱臂坐在椅子里哼笑,脚下是才换过的崭新地毯,同样价值千金魔晶,是魔宫的能工巧匠所制。
而他面前的桌案,也新铺了一层奢华的暗色绒垫,与地毯颜色相近、花纹相仿,一眼便能认出是出自一套。
瑶姬定定看了重楼一会儿,见人双瞳炯炯有神、毫逃避,便不再追究地摆摆手,坐在了对面:“行行,我也不问你刚刚在见谁!但我们刚给你发的讯息,估计你也没来及看吧!”
“才看完。”重楼面不改色地笑道:“知道没人参加大典会丢人,九天可算难得服软一次,让你们来求我高抬贵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