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受画舫被灌酒,疯批竹马吃醋,抠挖花穴,捆绑play
一个二个没个正行,攀着船上的花娘在跟自己打招呼,甚至还非要自己去花船上面玩。
要是让爹娘知道,自己带着他们心中谦谦君子,知书达理的卫云涛去逛花船,只怕回去免不得一顿臭骂。
“宋郎君,好些日子没见,姐妹们想你想得紧,快来跟姐妹们叙叙旧。”
“金禾别说是你那群小姐妹想我们的宋少爷想得紧,我们这群兄弟也许久没见宋少爷了。”
“宋少爷给个面子,来这边玩一会呗。”
.......
对面的画舫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一个个都仿佛跟自己十分熟识,宋明明都不敢对上卫云涛的视线。
这跟看春宫图被兄长抓到有什么区别,太社死了。
宋明明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自己今日要陪贵客游湖。
可下一秒,对面那群纨绔弟子,竟然直接逼停了游船,直接是把宋明明架到花船之上。
同行的卫云涛自然也被邀请上船,他跟在宋明明的身后,看着宋明明被人拉倒一张坐榻。
宋明明看着左右两个浓妆艳抹的花娘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看到卫云涛的身影眼前一亮,赶紧推开花娘,招呼他坐过来。
“我竟是不知,明明还有这般雅兴?”
卫云涛嘴角带着淡然浅笑,但笑不达意,看向宋明明的眼神中带着未知的风暴。
感觉自己被打趣的宋明明,尴尬地揉了揉发梢,只说自己是爱听曲。
宋明明确实没说谎,往日去花楼或是画舫,真的就是听曲。
前世也顶多就是手脚不规矩摸了几把花娘,可顾念自己奇怪的身体,宋明明是从来不敢留宿的。
可没等宋明明多说几句,前来敬酒的纨绔子弟和跟宋明明相熟的花娘已经一杯一杯地快要把他灌醉了。
而卫云涛只是摆了摆手,说了句身体不适,周身出尘儒雅的气质就让那些纨绔子弟自惭形秽地讪讪离去。
“呦呦呦,我们宋少爷现在的酒量可真不比之前了。”
“小美人,你去,扶我们的宋少爷上去休息,可要好生伺候,少不了你的赏钱。”
一旁的花娘得令,欢天喜地地要去扶宋明明上画舫的二楼客房休息。
这宋少爷她早有耳闻,为人大方爽快,也没什么变态的嗜好,也不是那等急色之人。
可还没等花娘的手碰上宋明明就被打落,手背生疼地花娘不解地看着这位生面孔的公子哥。
只一眼就吓得瑟瑟发抖,没再敢往前去。
“我带他上楼醒醒酒,一会就先行离去了,各位请自便。”
卫云涛一开口,倒是让在场的纨绔子弟不由自主地摆正身形,不敢多言什么。
主要是南京城就这么大的地方,虽然宋家没有大肆宣扬卫总长的儿子来访,可稍微用心一打听自然是知道宋家的贵客什么身份。
阻止了几个要相送的人,卫云涛搀扶着已经脚步虚晃的宋明明上了二楼客房。
醉意熏熏地宋明明一看到床榻整个人直接扑了过去,抱着一旁的被子不撒手。
漂亮的脸颊上都是刚刚饮酒时引起的红晕,嘴唇似乎还有刚才饮下的果酒,又湿润又明亮。
卫云涛将身后的门反锁上,看着床上不安分的宋明明喉结一动。
弯腰将自己的指尖剐蹭在宋明明湿软的唇瓣上,随后收回将带着酒气的指节填入自己唇边。
“原来明明在这里好生快活,真不乖,该罚。”
卫云涛本来儒雅温和的眼神,闪着痴迷和狂热,说出的话也让人不寒而栗。
连带着俊朗如明月的面容都带着渴望和情欲,被压抑多年的野兽在这段时间彻底被放出了牢笼。
修长的手指直接摁在了宋明明敏感的花穴上,重重地碾压着,引得宋明明一阵痛呼。
醉意朦胧的宋明明想要结束身下的痛苦,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被卫云涛用画舫特殊的床榻四角绑绳束缚住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