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猪老汉享受着省状元口交/高H
“状元郎就是不一般,嗯哦,小嘴比妓女都会吃,服侍老头子服侍的好厉害呼呼。”
宁小小听着耳边让人羞愧的淫言浪语,小脸晕红。她微微低头,仍是不说话,嘴巴被肉棒占领了,也说不出话。
粉嫩的小香舌灵巧的舔舐着黑红的龟头,时而轻若羽毛,时而舌苔重重的摩擦,敏感的马眼和龟头附近的肉楞都被照顾到了,温暖的湿润缠绕着年老的鸡巴,如同一场最迷人的美梦。
“呜,好爽!丫头你现在真棒!够味!老头子敢说,那些妓女吃肉棒的功力都不如你。好丫头,舔一会儿了,再把肉棒全部吞下去······”
老汉哆嗦着身体,享受着少女的香舌伺候,一边耻的评价指导,甚至还用妓女跟宁小小放在一起比较,耻极了。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可能早就气的泪流满面了,但是宁小小已经习惯了,她如同一个最贴心的奴隶,丝毫没有难受或反抗的意思,听话的张开嘴巴,艰难的把王大爷的肉棒一点点的吞下。
他们在一起的几年里,他说的骚话、做爱时的手段,有时候比这要恶心的多,她有的时候真的受不了,也会气到崩溃,不去他那里。但是每每这时,这个邋遢的老头就会做出各种让她屈服的事情,直到她最终害怕的顺服。
甚至有一次她父母临时出门十多天,她就被这个老汉胁迫着住进了他家,白天黑夜都不被允许穿衣服,光着身体,以方便满足老汉随时随地可能会有的发情侵犯。
在那个她难忘的十几天里,她经历了崩溃之后的修复,再崩溃再自我修复。
可能会趴在猪圈的矮墙上被插入;也可能就在那个厨房小窝棚里,一边被老汉奸淫,一边抖着双腿为他做饭;还有可能就在院子里突然被袭击,没有任何准备被摁在泥地上,红肿的小穴被突然进入······
也就是那短短十几天,她习惯了这个龌龊的老人各种的玩弄,在他面前也几乎没有了自我,更没有什么羞耻心,或是反抗的心思。
而现在,只要他一声令下,或是一个眼神,她就会乖乖脱了衣服,任由他玩弄奸淫。
在老汉面前,她就是他的女人,必须以夫为天,听他的话。
王大爷觉得不够过瘾,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摁住胯下的头颅,不容拒绝的力道。
鸡巴插进了少女紧致的喉管,插得她发射性的干呕,鸡巴借着干呕时的松弛,直绰绰的继续往喉管伸出插。骤缩的喉管挤压着黑红色的龟头,巨大的吸力按摩着粗硬的鸡巴,老汉倒抽了一口气,强烈的快感直达大脑皮层,爽的浑身颤栗。
“咳咳······”
少女玉白的小脸因为剧烈的咳嗽浮出一层红晕,满头的黑丝被老汉紧紧的抓在手里,一下又一下的摁住她的脑袋,拼了命的往他的胯下送去。
嫣红的唇里,黑色的肉棒不停的进进出出,她的脸颊凹陷,稚嫩的口腔被肉棒完全占满,透亮的口水吞咽不及时,痴呆了一样顺着唇角,划过脸蛋,砸落在满是灰尘的泥灰地上。
“呜呜······”
宁小小呜咽着,将近窒息的痛苦憋的小脸通红,赤裸的身体反射性的挣扎,可怜极了。哪里还有小小年纪就考上京市大学的春风得意,满脸难受的吃着糟老头的肉棒,还要接受这样性虐待。
王老汉对胯下的女孩没有一丝怜惜,他激动的死死抓住胯下的头颅,耸动着自己散发着腥臊味道的屁股,凶猛的在殷红的嘴巴里肏干。女孩的嘴巴湿热滑嫩,仿佛变成了一块嫩呼呼的水豆腐,肏起来特别的舒服。
紧致的喉管宛如一张不停吸吮的小嘴,鸡巴每一次的深入,最前端的龟头都能享受到喉管的按摩嘬吸,这也让王大爷兴奋的几欲疯狂。
终于,粗长的肉棒在少女小嘴的殷勤伺候下,快感达到最顶峰,老汉摁住女孩的挣扎头颅,力气极大,就像一根钉子把她死死的钉在老汉的胯下。
宁小小宛如一条脱了水的鲤鱼,手脚难受的扑腾着,漆黑的眼珠已经缺氧的泛白。
王大爷这才舒爽的喟叹,马眼微微收缩着,喷射出发黄的浓稠的精液,黏腻的浊液直接射进宁小小的喉管,一股又一股。
因为精液的量过多,把少女小小的嘴巴撑的成了一个包子脸,嘴角也有乳黄色的精液溢出,把这张依旧稚气的小脸添上了几分媚气,几分淫荡。
王大爷也光着松垮褶皱的身体,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看起来像一只满足的杂毛老狗。他冲着宁小小召着手,“骚丫头过来,张开嘴,让老头子瞧瞧。”
宁小小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酸软,地面也太硬了,膝盖有点泛红了。
王大爷看着温顺听话的邻居小姑娘,听话的张开了被肏的红肿的嘴巴,就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
老汉得意极了,在他们在一起的这几年里,这个女孩从一开始的不太配合,到现在只要在他面前,听话又淫荡,任由他为所欲为,满足着他有点变态的欲望。
女孩嘴巴大张,红润的口腔里是满满当当的粘稠浊液,青涩与淫荡就这样矛盾又和谐的在她脸上交织,诱惑着世人,就算圣人,也能被她勾下神坛。
沟壑满布的老脸上,三角小眼淫邪的盯着女孩的嘴巴,这个新任的省状元满嘴都是他这个养猪老头的精液,赤裸着白腻的身子窝在他身边,可也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样的认知,大大满足了老汉的虚荣感。
粗粝的大手轻浮的摸着少女的小脸,“可以了,宁丫头把老头子的精液都吃了吧,这东西可有营养了,好东西呢。你看看你的小脸,又白又嫩,都是常年吃老头子的精液保养的。”
宁小小皱着眉头,脖子微动,“咕咚”一下就把这些带着骚味和腐朽的精液全都吞下了。其实这些她都已经习惯了,也没觉得多难受,对于老汉说的精液能保养的说法她深信不疑,主要是她的干爷爷也是这么说的,两相对照,这个没什么性知识的少女就真的信了。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哪怕她智商再高,老头子的精液又腥又骚,味道特别刺鼻,但是宁小小为了美丽,每次都是乖乖的吞下肚子,把它当成了一副美容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