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纪南珰)/纪侧妃侍寝(打板子,抽臀缝)
黄昏时刻,高总管从外边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侍,手里拿着食盒。
高总管道:“殿下,您吃些东西休息一会儿吧,纪侧妃给您送来了小厨房熬好的鸡汤,您尝尝。”
沈湛轻“嗯”一声,叫高禄盛一晚放在桌上,用小火熬制的鸡汤鲜美入味,沈湛喝了一口,赞道:“她也算有心了,正好,也有些时日未去纪侧妃那了,今日便去谨祥院吧。”
高总管笑道:“是,奴才这就去通知侧妃娘娘,叫侧妃娘娘好生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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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恭迎太子殿下。”沈湛到谨祥院的时候,纪如琢早就带着院子里的人在外面跪迎沈湛了。
沈湛规矩大,除了太子妃以外,凡是太子临幸,妃妾们必须早早的在外面跪迎。
纪如琢早就在外面跪了半个时辰了,夜里凉,尽管如今是盛夏,纪如琢也有些手脚发凉。
沈湛虚扶她一把,淡声开口道:“起来吧。”
纪如琢恭敬的道“是”,贴身婢女便上前扶她起来,站起来时,沈湛已经跨步进了内院,纪如琢不敢懈怠,急忙跟上。
入了内室,纪如琢便欲吩咐嬷嬷把皇长孙给抱上来,沈湛摆手,打断她道:“如今时辰也不早了,让羽儿早些休息吧。”
纪如琢颔首道:“是,既然如此,胡嬷嬷你先先去吧,好生伺候羽儿。”
沈湛坐在主榻上,招手让纪如琢过来,纪如琢会意,乖顺的跪在沈湛的脚边,柔声道:“殿下,妾给您脱靴。”
沈湛这才不吝啬的打量起纪如琢今日的装扮,桃粉色的流光纱衣,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束起,其余的头发散落在身后,媚而不妖。
纪如琢是美的,在自己面前也足够柔顺,沈湛虽不爱她,也愿意给她几分宠爱。
沈湛摘下她头上的银簪,挑起纪如琢的下巴,调笑道:“穿得这么淡薄,今晚上想着怎么勾孤?”
纪如琢一边给沈湛脱靴一边道:“贱妾的身子和心都是殿下的,自然想讨殿下欢心。”
沈湛轻呵一声,便吩咐左右传杖。
春凳很快拜了上来,纪如琢被婢女给架起,摁趴在了凳上,长裙一掀,未着寸缕的娇臀便露了出来。
按照沈湛的规矩,妃嫔侍寝照例是用女板打二十板子,不过,每每她侍寝,不仅要挨女板,还得扒开了臀缝狠狠用竹篾条责打一番。
一番侍寝下来,纪如琢是苦不堪言,但为着殿下喜欢,纪如琢不得不苦熬下来。
掌刑嬷嬷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扬起板子,对着纪如琢的屁股,便狠狠地砸了下来,纪如琢的屁股饱满白嫩,极具少妇的风情,在女板的责打下,左右晃动,春光乍泄,十分香艳。
“啊……啊……”随着板子的叠加,纪如琢低低的呼唤出声,二十板子打下来,眼眶也是红红的,趴在春凳上娇喘着。
掌刑嬷嬷也不给纪如琢休息的时间,接着边让小婢女一左一右的把纪如琢的屁股给扒开,露出屁股缝里面的嫩肉,又接过婢女递来的细竹篾,用来抽臀缝。
纪如琢趴在春凳上任由管教嬷嬷们摆弄,察觉到股间一凉,纪如琢羞怯不已,紧接着,她就顾不得羞耻了,竹篾子又细又长,可以覆盖她的整个臀峰,一蔑子抽下来,纪如琢险些趴不住。
“啊!”第二下叠加在上面,娇嫩的肉儿开始发热,伴随着纪如琢的一阵惊呼。
“啊!”第三下,第四下乃至后面的几下全部叠加在上面,纪如琢疼得两眼发黑,嘴里也开始求饶:“啊啊!!殿下,贱妾好疼,求殿下饶了贱妾吧……”
沈湛倚在榻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纪如琢痛苦惊呼流涕的模样,道:“才责了七下,便开始乱动,纪侧妃也想去戒院学学规矩么?”
听到“戒院”二字,纪如琢如临大敌,前些时日,余良媛才从戒院出来,跟变了一个似的,从前的余良媛嚣张跋扈,现在的余良媛谨小慎微,乖顺得不得了,待叶昭训和许昭训都是客客气气的,一看就是在戒院受了不少苦。
“不要……殿下,贱妾受得住啊……啊!请殿下狠狠责罚贱妾吧!”纪如琢哭求道。
本就是又纯又欲的长相,即使是哭得发鬓凌乱,也不影响她的美貌,竹篾抽到十五下的时候,沈湛终于叫了停,让人把纪如琢给扶起来。
臀峰肿得老高,屁股根本就合不上,白色的液体早就顺着腿间流了下来,纪如琢羞着脸,从凳上下来,跪在地上,塌腰耸臀的谢恩,“贱妾多谢太子殿下赏罚。”
沈湛没叫她起来,而是让她就着这个姿势罚了一会儿跪,才叫她起来,服侍自己宽衣。
妃妾们侍寝,沈湛是没有兴致自己动手的,所以,纪如琢挨了屁股板子和臀缝后,他也没再另外加罚,便直接让她在床上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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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帐里,女人被男人肏得几乎晕厥过去,但沈湛自己爽够后,便毫不留情的让纪如琢下床跪着听训,纪如琢扶着酸软的腰身,一瘸一拐的跪在床下。
沈湛低沉的声音透过纱帐传来,“纪侧妃,你今晚的规矩不算好,明儿给太子妃请安的时候,自个儿领罚去。午后孤会叫人来验刑。”
纪如琢顾不得委屈,只得轻声应下,“贱妾知了,明日一定乖乖去娘娘那里领罚。”
妾室侍寝之后是不能和夫主同榻而眠的,甚至伺候得不好,还要被拖出内室,到院外小板子。
纪如琢入府好几年,规矩基本都尝遍了。想到纪如琢到底是长子的母亲,沈湛也没有为难纪如琢的想法,道:“跪安吧。”
纪如琢再次磕头谢恩,便起身到角落里的小榻上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