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自由了

什么是真理，真理只是帝王在游戏设定中安置的一个又一个线索，注意它们不是秘钥，只是线索而已。

——题记

精瘦男人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用尽力气呼吸，像从他娘胎里面刚出来的时候一样。他脸色惨白，双眼突出，嘴唇因窒息而呈现出深紫色，仿佛黑白常的绞索正在脖子上慢慢绞紧。他贪图享乐富贵的所有害人手段和恶毒，都随着每次吐出来的气一起消失。现在精瘦男人生命的全部渴望就是多吸进哪怕只是一点点空气。

不想死的挣扎和法吸进空气的肺，在他身体里形成强烈的杂音，他突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成年猪人，那垂死呼吸中的杂音更急促地重复又重复着……

杂音没有了，呼吸也变弱，最后成了一下一下轻轻的抽搐，然后一切都停止了，那双灵魂的眼睛，愤怒地看着猪人，仿佛迫切想要拉他一起死。

“猪刚鬣，你看他多想杀死你。”

“是啊，这么多年，我论如何做事，都会挨他的毒打。他喝醉了，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往我身上撒尿；如果在别的地方遇到些不顺心的事，他更是会把所有的怨气往我身上出。这会儿他是要死了，肯定最想拉我去垫背。他虐待我，折磨我，却也想在我身上找回做人的尊严，可笑至极。”

“在你身上找尊严，是通过让你痛苦而使自己得到满足吗？”女夭问。

“是的，人间有句话，叫做‘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话你听到过吗？”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女夭自言自语的重复，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