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凶案现场

嬷嬷和碧鸳走进院门，四个抬着两口箱子的小厮也一前一后地走进院门。

“这是老太太和太太们赏赐的礼物，请收下。”唐嬷嬷打开第一个箱子。

“这是老太太赏的一百两银子、两个紫金锞子。”

“这是太太们赏赐绸缎两匹，上好刺绣丝线各色2包。”

唐嬷嬷又打开第二个箱子，“这是老爷们赏的：御田粳米两斗、园子里新鲜水果半筐，三凤桥点心二屉，还有几本小童起蒙书籍并一个端砚、一盒上好松烟徽墨、一卷宣纸、几支紫竹毛笔。”

玉川很是好奇，这个箱子看看，那个箱子看看。

四娘轻轻一拉玉川：“玉儿，不得理。”

“玉儿回来就去收鸭子了，我是听隔壁的钱叔说，小子今天在溪边救了两个人。老太太、太太、老爷们太客气了。”四娘的欣喜直达眼底。

“哪是两个，是三个，先是小少爷在溪边，不知怎的，就落水了，身边随身服侍的小厮见主人落水，纷纷跳下去救人。结果呢，人没有救上来，差点自己也送了命。多亏了你家小郎，不光把小少爷救上来，还把我们家的小少爷硬是从阎王爷手中抢出来的，大恩不言谢，老太太再三说一定要收下。”

唐嬷嬷走上前去，拉着玉川的手，“多漂亮的小郎，像个观音童子，是从年画中走出来的吧！”

“阿奶，我阿娘说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要那几本书、那个砚台和几支笔。”

“好，这些都给你。”唐嬷嬷听到玉川叫她阿奶，笑得嘴都合不拢。

两家人推来让去，最后四娘只收了刺绣的丝线以及玉川要的笔墨纸砚。

四娘回屋把两块如意牡丹双面绣作为回礼放进箱子里，一定要嬷嬷带给老太太。

又到屋后去拔了些新鲜蔬菜，捉了两只鸡、两只鸭、两只鹅一并绑在箱子上。母子俩一路相送，眼看着唐嬷嬷他们进了程府，才手拉手的走回家。

四娘家的如意牡丹双面绣在市面上很抢手，连京里的贵人都派人来采买。浣花溪边时常有人叩门要求重金预定。

四娘家就一大一小两个人，四娘一心一意坐在梨树下绣花。

分丝线和做家务，玉川全包了。偶尔一些简单的树叶、花卉四娘也让玉川学着绣。

每隔两个月的月中，都有一个外商来采买预定的如意牡丹刺绣。

八月十五，照例是母子俩把如意牡丹两面透送到迎客楼去交易。

这天正好风和日丽，又逢中秋，商人送母子俩下楼，“天气这么好，又临近下午茶时，我请客去听涛阁喝杯茶吧。”母子俩见胜情难却，就一起去了锦江边的听涛阁。

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三人落坐。茶博士上茶鍑、茶炉、茶碗、茶勺。

点上松炭，放上茶鍑，注入泉水，待茶鍑中的泉水像鱼眼般沸腾时，称为“一沸”，放入适量盐，轻轻搅动，以调味。

待茶汤如连珠泡般翻腾时，称为“二沸”，先舀一碗出来，放在旁边，再倒入碾细的茶未，用茶勺轻轻搅动。

待茶鍑中的茶水如水波翻涌时称为“三沸”，这时把刚盛来放在旁边的茶水加进去，平复茶鍑中翻涌的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