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春yao骚穴饥渴求肏/大狼狗甜蜜折磨
雷耀的屋里是简装的小复式,不像倪安安房里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以黑白灰为主。
才一进房门,他就迫不及待把人压在墙上舌吻,好像吃了春药的人是他。
他急促性感的喘息声在耳边被放大数倍。
“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
倪安安晕头转向,只顾着死命抱他,下面的瘙痒令她不住地磨蹭男人的身体。
“雷耀……呜呜……”
她焦躁的脱掉男人上衣,将自己的衣领也拽到下面,想要送上那香喷喷白花花的乳儿,又苦于身高不够,急得扒住男人手臂往上一蹦,自己跳入他怀里。
雷耀配合的托住她可爱的小屁股,眼前那一对儿丰满的奶乳在他眼前晃悠来晃悠去,下围被衣料勒得更显胸型姣美。
“爹地吃……”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在男人精壮的腰跨间奋力向上攀着,急不可耐的想要给男人喂奶。
雷耀却忍着没动,“以后不许自己偷偷跑出去,早和你说过外面很危险,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而且还穿成这引人犯罪的样子。
她抱着他的脖子,恃宠而骄:“就是要你担心……”
雷耀懊悔的轻叹:“那也不可以用这种方式,我都被你吓死了,如果真出了事,你要我怎么办?”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谁让你先凶我的?我送你的项链你也丢掉了,呜呜……坏蛋……再也不要理你了……”
于她而言他丢的不是项链,是她的心。
“都是爹地的,宝贝不要气了,好不好?”他柔声哄着,吻去她咸咸的泪。
"嗯~"倪安安脾气是不怎么好,但是也意外的好哄。
“有没有吃过别人给的东西?是不是你那个混球弟弟?”他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儿,不担心的问。
她努力的回忆着:“有人灌我酒,身体变得好奇怪……一直一直想着爹地,他们欺负我,爹地也不在,呜呜……”她甜甜腻腻的鼻音把雷耀的心都融化了。
其实昨晚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口守了一夜。听到房里传来接连不断的哭声,好几次都想不管不顾的冲进去。
但那可笑的自尊心一直挡在前面,硬是这么扛了一夜,心都要被扯碎了。
他想了一整晚,也想开了,她不愿公开就不愿吧,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过一天算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爹地~下面已经不行了……”她对着他耳边呵气,不住地用大奶子在他脸上蹭啊蹭,僵硬赤红的乳头拂过他英挺的鼻梁和唇角。
她的主动令他心神荡漾,舌头扫荡过所能舔到的每一片乳肉,再卷住红艳艳的奶尖儿吸舔。
“嗯……啊……爹地……好难受……”她仰着脖子扭动腰臀,“快点……用爹地的大肉棒肏我……”
“宝贝儿别急……”他把人抱在沙发上,褪下裤子,举起她双腿交叠在一起,夹着自己胯下的昂扬,耸动起来。
那处膨胀而湿滑,如狰狞的怪兽在少女白腻的腿根之间出没。
“嗯……爹地……羞死人了……”脚上的高跟鞋半挂在脚尖晃荡,凌乱得不成样子。
他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但还是淫靡得让人地自容。
“宝贝别装,你分明爱得不行……”
那高热黏腻的触感,在敏感的大腿内侧刺激着,虽法让倪安安达到高潮的快感,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仅仅是那极富冲击力的画面,以及黏腻的摩擦触感,就足以令人心神激荡,急喘不止了。
“宝贝……啊……”他脱掉她的高跟鞋,抱着那柔若骨的玉足,在怀里捏来揉去,爱不释手。
“爹地……你进来嘛……”她伸着已经被春药折磨得发疯,他还偏这样磨人。
“别急……”他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才3点,天还没黑呢,接下来的时间,爹地都是你的……”
这男人真该死,总能撩到她心坎儿里去,于是心甘情愿的承受这甜蜜的折磨。
“嗯……啊……爹地……快点嘛……真的好难受……”
大腿用力绞紧,以致于肉棒的进出都十分艰难。雷耀稍稍拉开点距离,以便灵活出入。
“唔……宝贝别那么紧,爹地都要被你夹断了……”
“难受嘛……”她哭得十分委屈,两团奶乳被自己腿面一下下挤压揉蹭,难耐的快要疯掉,实在被欺负惨了。
腺液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流下,滑到倪安安牛仔短裤的边缘的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雷耀加快抽插的频率,裤子和内裤一并半褪着,更显靡乱仓皇。
“宝贝……唔……”
一手把着她线条优美的玲珑踝骨,另一手揽着她双膝扶稳,身下力度更大,囊袋抽打在细嫩的腿肉上,渐渐泛起了一片红痕。
“爹地……爹地……”倪安安两手撑着沙发座,双腿几乎和身体对折,看着男人情动难耐的模样,眼前一阵阵恍惚。
额头流下一颗颗汗珠儿,顺着黏腻的刘海不住滚落在眉间,迷了眼,也迷了心。
那种羞耻与刺激的感觉,令她绝望而又沉沦:“爹地~爹地~啊~”
雷耀紧紧抱住她的双腿,滚烫泛红的俊脸蹭着她脚心。身下剧烈耸动,连沙发都跟着挪后,这才终于释放出来。
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薄在她脸上和身前,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在娇艳潮红的脸颊上蜿蜒滑落,那场景属实淫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