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ABO,恩菲尔A x 哈梅尔B
七月,空气炎热干燥,烈日灼目,恩菲尔下车时眯起了眼,近一个月在工作室内不分昼夜地工作,让她觉得外界的一切都明晃晃,仿佛有着淡淡光晕。抬起头,眼前是恢弘的新城大剧场,职业病让她不禁被建筑周围细致的浮雕吸引,没有多余的浮华装饰,手法简洁却恰到好处,一看就出自大师之手。不愧是国家级剧院,她心里默默想着,对今天要在这里演出的艺术家涌起一丝好奇。
“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友人携她步入剧院,大厅内金碧辉煌,让人咂舌,“蛊惑的缪斯,能在这种地方欣赏她的舞蹈,绝对会让你永生难忘。”
门口的侍者迎来上来,一眼就认出了恩菲尔和她的友人,迅速引她们入座。因为来的有些晚了,周围几乎坐满了人,她看见了不少熟面孔,都是新城上流社交场合的常客,能让这些自命不凡眼光挑剔的人蜂拥而至,她心里暗自期待起今天的演出。
灯光暗下,大厅寂静声,恩菲尔正了正身子,沉下心来欣赏开始的表演。
......……
当她再一次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正和其他人一样,着魔般鼓动着双掌,耳边余音萦绕,舞台上的人在掌声簇拥下深深鞠躬,身姿优雅。“哈梅尔...“恩菲尔在舌尖细细咀嚼舞者的名字,看着她下台的背影陷入沉思。
首演成功结束后都会举行庆功宴,哈梅尔本不喜欢这种复杂的社交场合,但还是架不住经纪人的唠叨,打算去露个面就离开。半个小时的微笑已经让她脸颊僵硬,她偷偷放下手中的酒杯,绕到角落准备开溜。
“哈梅尔小姐?”
阴影处传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转头望去,一抹蓝色向她走来。一个apha女人,哈梅尔努力思索了一番,并没有见过此人的印象,但对方奇特的衣着饰品与散发出的神秘气质让她隐隐产生了联想。而女人接下来的自我介绍也证实了她的猜测,恩菲尔的名字她早有耳闻,新城知名的“恐惧流派”雕塑家,她也曾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过这位艺术家的作品,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庆功宴上,为什么要与自己搭话?面对自己疑问的眼神,对方只是不置可否的笑笑,湛蓝双眸中异色华彩一闪而过,自己就仿佛被迷了心智一般,跟着她从后门偷偷溜出来,走入街边小巷。
月色流淌,恩菲尔侧目看着身旁的女人,她脚步轻盈,周身环绕着朦胧月光,清冷身姿与记忆里舞台上的样子重合,竟有几分异界神祇的感觉。她注意到哈梅尔颈后的腺体,并没有抑制贴,果然,或许只有bta这种不受欲望束缚的性别才可能拥有神性。
她们来到恩菲尔的工作室,随着电灯打开,哈梅尔眼中光芒闪烁。这是恩菲尔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生动的表情,哈梅尔好奇的走来走去,安静听自己介绍每一个作品,不时提出心中所感。艺术总是相通的,两人不知不觉聊到了深夜,临走恩菲尔答应哈梅尔,下次会邀请她来欣赏自己的新作。
狄斯城传奇舞姬的表演一如既往的火爆,哈梅尔每天忙于舞蹈和应酬,曾经的约定被抛之脑后,直到有天,演出结束后,化妆桌上出现了一张字条。她翘掉晚宴,沿着记忆中的小路,来到了恩菲尔的工作室。两周前还空一物的地方,如今伫立着一座雕塑,雪白石膏铸成的舞姬栩栩如生,每一片衣襟、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真实人物被瞬间定格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翩翩起舞。
“为什么....”
哈梅尔默立片刻,轻声发问。那雕像的每一处都完美瑕,除了一片空白的面庞,那里没有五官,咋一看让人不安。
恩菲尔从背后贴近她,轻轻耳语:“我其实试过很多次,但每次都很不满意。”对方回首,双眸明亮。“你总是这样一副表情,让人想到神明。”
再一步,彼此距离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但我法雕刻神明,因为神性难以碰触,不容亵渎。”
她直视对方的双眼,看着对方迟疑开口。
“可我...并不是神。”
恩菲尔笑了,她欺身上前,直逼着哈梅尔退至桌前。
“是吗?那么让我看看你更多的表情,让我触碰……你的人性。”
恩菲尔说着,伸出手抚摸哈梅尔颈后的腺体,同时释放出信息素,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贴抑制贴,此时两人已被她的信息素所环绕。“bta似乎是寡欲的性别?你们没有发情期,也闻不到信息素,所以不会被影响吗?“
”信息素?“哈梅尔竭力想要躲开她的碰触,但腰后却撞到了桌子,身为bta她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却能感觉到空气变得潮湿,似乎有水汽沾染在皮肤上,让她不适,她并了并腿,有异样的感觉从下身涌起。
这点小动作没有逃过恩菲尔的眼睛,她贴的更近了,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恐惧,迷茫,不安,这是恩菲尔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么多种情绪,她死死盯着对方的脸,不想放过那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想要更多,她想,让我看到更多的你,像人类一样脆弱的,害怕的,沉溺欲望的你。她钳住哈梅尔的下颚,迎着对方瞪大的双眸吻了下去。
细小水声响起,对方滑腻的舌探入口中,哈梅尔犹豫片刻,并没有咬下去。不知为何,她并未觉得生气,或许因为同为艺术家的心心相惜,或许因为对方眼中并恶意,总之她现在正顺从接受对方地掠夺。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一时被吻得毫招架之力,甚至快要泄出呻吟,一缕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淫靡至极。
待两人分开时,哈梅尔已双唇红肿,气喘吁吁,她两颊酡红,双目泛着水光,颈后腺体被搓磨得有些发烫,连带着让她身体也烧了起来。恩菲尔一手掌着她脖颈,一手向下探去,伸进衣摆捏住她的乳尖。
“嘶——”
她倒吸一凉气,下意识想去推拒,但只虚圈着对方手腕,随着对方上下揉弄的手,倒像是自己在动作一般。恩菲尔指尖用力,尖锐疼痛伴着快感袭来,这点程度伤不到紧闭者,只会徒增情趣罢了。哈梅尔被她摸的身体发软,下身某个器官慢慢苏醒,将裙摆撑起一角。
恩菲尔立马察觉到了,探下手去,用手指隔着衣服绕着顶端打转,溢出的液体打湿了那一圈布料。粗糙衣料的摩擦让人难耐,那处本就敏感,再加上这样被玩弄,哈梅尔眼中水汽更甚。到了这一步,再不拒绝的话……她看着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眸,那里写满了情绪,哈梅尔曾在很多人眼里看到过这种情绪,但这一次这种感情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心底,她双唇颤抖,垂下头默许了接下来的事。
恩菲尔掀起裙摆,bta的腺体尺寸尚可,立在空中微微颤抖,看起来白白粉粉明显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她将衣摆塞到哈梅尔手中道,“抓好了”,然后俯下身去含住腺体顶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