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学校
阮桃回到学校,以为会受到他人异样的眼光,或是被他们厌弃,唾骂。
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如此平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她背着书包走进教室,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睛,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牧来的很早,阮桃还没到教室的时候,他就趴在桌面上睡觉。
察觉到旁边的动静,沈牧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她。
“来了?”
他的嗓音带着点困意未消的哑。
阮桃拘谨地点点头,坐到座位上。
虽然已经做好了被人指着鼻子取笑,唾骂的准备,但是真的到了学校,她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脊背冒着冷汗。
察觉到她的情绪,沈牧攥住阮桃的小手。
他的手很大,能完完全全将阮桃的手囊括在掌心,他的手也很暖,炽热得仿佛一团火,能把阮桃的手给融化了。
“别担心,他们不知道。”
低沉沙哑的嗓音平息了阮桃的紧张情绪,她深吸几口气,感觉眼眶有些热。
低头看了眼牵着自己的大手,阮桃顿了顿,没有挣扎。
几秒钟后,她抽出另一只手,点了点沈牧的脑袋。
沈牧翁声问
“怎么了?”
阮桃的唇瓣蠕动几瞬,犹豫开口
“你把蒋露她们怎么样了。”
蒋露几人对她那么过分,就算是死掉阮桃也不会心疼。
但是她不希望沈牧为了自己,去触犯法律的底线。
“找人揍了一顿。”
阮桃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她伸出指尖,挠了挠沈牧的掌心。
“又干嘛。”
沈牧皱起眉头,眸子里却半点不悦。
阮桃压低嗓音,轻声道
“谢谢你,沈牧。”
谢谢你帮我,谢谢你不嫌弃我,也谢谢你真心待我。
沈牧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还有事?没事就别吵我睡觉。”
阮桃摇摇头“没事了。”
沈牧重新趴回桌子上睡觉,他背对着阮桃,绯色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勾起。
桌面下,他的大手缓慢挪动,慢慢覆盖在阮桃的小手之上。
阮桃吓得身子一颤,发现是沈牧后,低头羞涩地笑了。
一周后,蒋露等人回到学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阮桃是害怕的,只是想到有沈牧在,又不害怕了。
他会保护她。
某次课间,阮桃在楼梯间遇上了蒋露,原以为又会受到她的辱骂,谁料蒋露见到她的时候,居然像耗子见到了猫一般,躲得飞快。
这是怎么回事?
阮桃满头问号,却又想不通是为什么。
沈牧说,他把蒋露等人打了一顿,丢到了医院。
只是,单纯地揍了一顿,蒋露会如此害怕吗?
阮桃总觉得事有蹊跷,但她没往深处想,沈牧不说,定然有他的原因,那她就不问。
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人的关系逐渐亲密,只是谁也没有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阮桃是不敢,沈牧是觉得没必要。
在他心里,小同桌早就是他的私有物了。
周晨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牧哥最近总是意意地靠近小桃子,和她产生肢体接触。
捡支笔能碰到小桃子的腿,就连递橡皮,都能在人小姑娘的手上摸一圈。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难不成?牧哥喜欢上小桃子了?
原本他以为牧哥找来几条狗,把蒋露几人给艹了,是念在小桃子是他同桌的份上,才替她报了仇。
现在想想,牧哥当时的表情哪里像是多管闲事的样子,眼眶发红,又凶又狠,就好像是老婆被人抢了似的。
周晨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他决定助攻一把,毕竟凭牧哥的狗脾气,就算再过一百年也法赢得小桃子的芳心。
好不容易捱到了周末,周晨立刻在野格酒吧定了一个卡座,打算嗨一晚上。
起先,沈牧不愿意去,是周晨死乞白赖,差点跪地叫爸爸,才把这尊大佛请过来.
“要是有女的,老子扒了你的皮。”
沈牧恶狠狠地警告。
他好不容易才缓和与小同桌的关系,可不能被她误会了。
“放心放心,兄弟局,保证没女人。”
你就嘴硬吧,到时候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
夜晚九点半,正是人最多的时候,
野格酒吧内玩得正嗨,重金属的音乐冲击着耳膜,一阵又一阵狂浪席卷。
身材妖娆的女人和身材强壮的男人在舞池中热舞,挥洒汗水,空气中充斥着酒液的味道。
沈牧从前最喜欢嘈杂劲爆的氛围,此刻只觉得吵,他懒洋洋地窝在卡座里,阖着眼皮闭目养神。
“牧哥,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别躺着呀。”
沈牧不悦地掀起眼皮,冷冷地睨他一眼
“这就是你说的没女人?”
分明四周都是,香水味熏得他鼻子疼。
周晨奈地耸耸肩
“从前包场你嫌冷清,非要人多一起嗨,现在人多了,你又嫌吵。”
“我说的没女人,是说我们卡座没喊妹子,但不代表野格都没女人。”
“周晨说得对,还有,牧哥你不对劲啊,最近怎么这么清心寡欲,兄弟们约了你好几次,都被拒了,怎么,打算弃匪从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