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死
说来也怪,她近乎本能的信赖眼前这个男人,她相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场,而他能够给她一种很安定的感觉。
还有阿四的气场她也不讨厌,虽然他的行为举止怪异,也许他真的有些心理上的疾病。但是她不讨厌他,反而觉得他很亲切。又或许是因为出于一时的心软,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对于同样身为女人的程安瑶,殷凝不太讨厌也不太喜欢,处于边缘状态。面对危险可以相互安慰。至于能不能相互帮助?不好说。估计在其他环境下大概也无法成为真心的朋友,顶多是个点头交。程安瑶给她就是这样的感觉,女人之间的问题和对待相互的看法,总是很难解释的。
至于赵胜航,殷凝直接给画了黑色的大叉。
没错,她就是这么没由来的相信感觉和气场。
“恩,我只是发现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秦铮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些许轻蔑,些许认真,“不过,我一定会破了这个局,走出这里。”
“但是密码……?”
“说实话,我还没有解开,可能是我的思考方式错了……”
秦铮话音未落,阿四的一声惊叫打断了他的话。只见赵胜航把从尸体上脱下的衣服扔在一边,然后狠狠地把阿四推倒在地,并且挥起拳头朝阿四的头上打去!两人见状立即跑过去,一个护住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阿四,一个把赵胜航拉开。
“你干嘛打他!”殷凝有些生气,说不清是气赵胜航添乱,还是气阿四被打。她把阿四护在怀里,能明显感觉到他因为害怕而不停地发抖。这孩子是什么时候从她身边跑开的?由于刚才那些讨厌的虫子总往她身上撞,之后又和秦铮说了两句话,所以她就没有留意一直躲在自己身后的阿四。
“发生什么事了?”殷凝看向站在一旁的程安瑶,想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程安瑶摇摇头,手脚慌乱地拍去不停往她身上叮的虫子,“不知道啊,我也没有留意。”
“是那个神经病想拿刀杀我!”赵胜航说着又想冲上来打他,却被秦铮及时拉开。
“阿四,你为什么要拿刀杀他?”殷凝焦急地问,可话从口出却又无奈,因为她知道这个男孩除了自言自语之外是不会和别人沟通的。
而阿四也诚如殷凝预料的一样,正两眼空洞无神地盯着赵胜航自言自语,好像在看个死人。
殷凝见状蹙眉,将耳朵微微凑近,便听见他不断喃喃,仿佛吟唱着黑暗的诅咒般,“他会死,他必须死,他会死,他必须死,他会死,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