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2023-2-25
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不是想当然。
九点多王莹莹来接我,我上了她车后发现王贤坐在后排,我问:贤哥也在?王贤说:我们下午过来的,我和莹莹陪奶奶和爸妈吃了晚饭聊了会。我知道,他们这是走夫妻扮演模式了。我问他仕哥没来吗?贤哥说来了,他在家里等。
回了莹莹新家,莹莹迫不及待的把我推房间床上,说她两周没碰我,想得狠了,我当然全力伺候她,一小时后她瘫软在床,埋我怀里撒娇。我起床接热水帮她擦洗,然后躺床上聊天。我说仕哥对贤哥真好。莹莹说:以后我对你比他更好。你知道吗?李仕洪还问我你形婚吗?形婚的话可不可以优先选择他。他还想打你主意,想的美。莹莹又说:你现在太小了,不然可以用你的卵子和王贤的精子做试管婴儿,我怀孕生下来,这样也算是我们的孩子。不过第一胎先这样,二胎时你满18就可以取卵了,到时我给你生孩子。听到这我觉得心里直发冷。这时门铃响了,莹莹说可能是王贤,让我去看看。我披了外衣去开门,是李仕洪。我开了门,喊仕哥,他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抓紧时间,只能成活24小时左右。然后说明天早上还有一次。说完他回了对面。我有点莫名其妙的提着盒子关了门。莹莹在屋里叫我。问我怎么了?我把盒子给她看,把仕哥的话学了一遍。她说拿来,我递给她,她打开后是一个大号注谢器。我站床边看着她,她把注射器递给我说这是王贤□□,你帮我注射到体内。我握着那温热的管子,愣住了。我以为的人工授精是试管婴儿,以为把一个胚胎直接放她子宫。没想到会是这样,我接受不了。我把注射器还给她,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我说我接受不了这样。她有些生气说:你以为试管婴儿很容易?要打催卵针,取卵后再授精,你知道取卵有多伤身,而且胚胎放入体内不一定就成功,很多人做几年都怀不上。又花钱又伤身,再说我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我必须要在三月怀上孩子。你不干我自己来。她把那注射器插她体内了。我很悲忿,这算什么?她知道取卵伤身,却想让我18岁取卵。我看她闭眼插注射器的丑态,下床把衣服穿上,对她说: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分手吧,这次是认真的,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她睁开眼坐了起来,注射器还插她体内,她啊了一声又倒了回去。她说大半夜的,你闹什么?发什么疯?我懒得理她开门走了,下楼时我还在想如果她追出来我该怎么说,但直到我走到X湖她也没追出来。我走了5分钟左右收到了她的微信,她说那玩意儿要留在体内一晚,她没法起身,让我乖乖回去,别闹了。我把她微信直接拉黑了。她又打了电话,我没接,手机号也拉黑了。我以为可以清静了,又有个电话进来,我接了,是王贤打的,他说何欢,你在哪里?我来接你,我们谈谈。我说贤哥,没什么好谈的,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我和莹莹完了,以后不要联系我了。他还想说什么,我挂了电话也拉了黑名单,然后设了陌生电话拒接,再看了通迅录,把毕向南的也拉了。静姐想了想没拉。
今晚好冷,走了20分钟左右,脸冻得冰冰凉。心里很难受,我很难过,想哭,想大吼大叫。看了下手机,快十一点了,抬头看了看四周,我正好走到了盟哥楼下,想起昨天他说的话。我掏了手机拨了他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随着电话接通,噪杂爆炸的音乐声吓了我一跳,我把手机远远的拿了离我耳边。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你是林总朋友吧?我有些懵的说:是啊。他说:林总喝多了,上卫生间去了。我说哦。他说:一会让他给你回电话,然后挂了。我没走多远盟哥给我打了电话,没有了音乐声,很安静。他说:何欢,刚刚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说:没,就是在X湖走走,走到了你家楼下,想起了你,给你打个电话,你又喝酒去啦?他笑了说:我出来了,准备回家了。这么晚了,你还在X湖干嘛?齁冷的。我说:莹莹让我给她人工授精,我不愿意,跟她说了分手就跑了。我现在也想喝酒呢。按我的性格根本不会把这些话给别人讲,但我却没犹豫的和林执盟说了。他说:你站原地别动,我马上来找你。我听他和别人说师傅,麻烦开快点。他又在电话里说:我是听说王莹莹结婚了,但我和她不熟,没去。我姐说她结婚你哭了。我说:嗨,我哭,是因为喝了酒。他说:哦,原来有个人喝醉了会耍酒疯啊?我说:没有,再说你个天天酗酒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耍酒疯啊?他说:我喝酒从来没喝醉过,我千杯不醉。我说:我不信,什么千杯不醉,是不是喝一半偷偷去卫生间吐了?他哈哈哈大笑:你怎么知道?我说这不是酒桌的常规操作吗?他说:没品的人才会这样吧,不过一般人不会,因为吐过都看得出来,会被人看不起,想谈生意就难了。我问他:刚刚你去哪里喝酒了?电话接通时吓我一跳。他说:gay吧。我说:啊?你又行了?他笑:不行不妨碍我喝酒呀。我说:那你不难受死?他说:是啊是啊,可难受死我了,这不天天酗酒吗。这么和他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心里不那么憋闷了。他在电话里跑得气喘吁吁,我看X湖绿道上他跑着向我接近的身影,突然有些感动。他把电话挂了手机装好,让我把电话挂了,我挂电话时才觉得拿手机的手都冻僵了。他说:怎么站在桥上吹风,怎么不找个背风的地方。我说:你不是让我别动吗?他说:傻子。他突然接近了我,我以为他想亲我,但他停住了,然后牵起了我的手,说:鼻子都冻红了,手也冷冰冰的。
他把我带到他家,开了门热气扑面。我说:你出门不关空调啊?他在换鞋说:智能家居,手机远程控制,我酒吧出来才开的。我换了鞋坐沙发上,他去厨房里不知道忙什么,听到碰碰声我起身去看,他在拍姜。我说:大半夜的你干嘛呢?没吃晚饭?他笑了笑说:我给你煮碗可乐姜汤驱驱寒,不然着凉了。我说:不要,可乐那么难喝,姜又那么辣。(上次喝可乐呛吐血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他说:还好吧,不是很难喝呀。这时锅里的可乐开了他把姜放进去。我说:反正我不喝,你煮了自己喝。说完我回客厅大沙发上躺着了。他家沙发好软,躺着我又想起和莹莹的事,一时有些悲从中来,我竭力忍着不要哭。他用个像碗的瓷杯子端了烧好的姜汤过来,摸了摸我的脸说:乖,来喝掉再睡。我拍掉他的手坐了起来。看着白白的杯子里黑黑的汤,一点也不想喝。他说:怕烫?那我给你吹吹,然后抬着杯子轻轻的吹了起来。我看着他,想着认识他以来,接触到的他整个人都很温柔,那怕我甩过他耳光,他也没有语气重过一点。我突然问他:你对谁都这么贴心吗?他停下,笑了笑说:这么点小事,举手之劳。
我把他手里的杯子放桌上,摸着他脸说:真不行了?我试试。我吻了上去,他嘴里一股酒味,他愣了一下反客为主,把我压沙发上狠狠的亲,嘴唇被他啃得发疼,舌头都被他吸麻了,他整个压我身上,压得我气也喘不过来。我感觉他硬了,非常硬,咯得我疼。我推他,他起身喘息着看着我。我也喘着说:这不是很行吗?你现在可以出去约炮了。他说:何欢,你个傻子。
(和谐了……)
他在我耳边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说什么?他说:敢动我菊花的你是第一个,你说你怎么赔我?我惊了,问他:你不是小受?他一言难尽的看着我说:谁跟你说的?我只做1,说,你怎么赔我。说完开始亲我,从脖子往下,解开了我的衬衫领扣子。我想起了跟王莹莹前两个小时干的事,我忙推开了他,但他已经看到了我锁骨的印子了。他说:你这。。。我说:王莹莹喜欢在我身上留印,说要标记我。他起身穿上了衣服说:我送你回去吧!我说:你在生气?他说:没有。快一点了,走吧。回来的路上他一言不发。我开始信了静姐说的话:温柔时真温柔,绝情时真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