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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衡的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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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桦低下头,不敢看圣医的脸,道:“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我们可以非议的。”

圣医摇摇头道:“可不可以论?还是在人。穆桦,你不要看扁了你家殿下的气量啊!”

穆桦慌忙道:“圣医,您不是要独处吗,您先处着,在下去看看殿下是否醒了。”

圣医见穆桦的身影越走越远,直至看不到了,整个人,长叹一声,仰身摊在了地上,屋里虽然到处都铺设木地板,但是已是深秋,还是凉意无限,一种冷感吹拂她的全身。

桓越醒来时,头颅微痛,感觉整个脸都浮肿起来了,故穆桦冲她奔来,她也只是笑一笑,迷迷糊糊不想说话。

“殿下!沈将军的书信!”

桓越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忙接过信,道:“什么时候送来的?佑安怎会突然修书给我?她出事了吗?”

“信是刚刚才送到的,在下刚拿到就来找殿下了。沈将军应该无恙,要是有什么情况,安明早就来信了。”

桓越读得很快,一会儿,信就被收入怀中,她莞尔一笑,道:“不必担心,佑安没有出什么差池,只是她担心我罢了。”

桓越说完,便去换了一身衣服,去园里溜达了。

穆桦又往圣医处去了。

圣医整个人瘫在地上,衣衫松散,仰望屋顶呢,就听见穆桦喊“圣医”“圣医”。

于是她慢吞吞爬起,头发乱糟糟的,眼神也很凶,“穆大人,你以后要是再无要紧事来找我,我就搬回沈小将军的府上去!免得在安平王的府上,你一天来三回。”

穆桦受了训斥,乖巧道:“如今殿下禁足,我本就闲着,府里上上下下的女官也要避嫌。只有圣医你,一无官职,二不问世事,所以我才频频来此。”

圣医听了,挤出一个笑来,揪住穆桦的衣襟,道:“别给我来博同情的那一套。往后你可以来,想来几次来几次,但我若有事问你,必须一一回答,不得作谎,不得避开。可否?”

穆桦点点头。

圣医捏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一会,道:“我不信你们这群朝堂臣子,你们比得不就是谁会骗人吗?但是……你可以起誓!你以桓越的前途起誓!”

圣衣看见穆桦神色犹豫,立马接道:“你若不作,说明你刚刚心不诚!!”

穆桦骑虎难下,便应下来。

圣医放下心来,便问:“你也看出来了?对吧?”

“什么?”

“桓越与沈佑安啊!”

“圣医,我家殿下有意,沈将军是没有的,这不能乱说,毁了沈将军清誉啊。”

“哦~~单相思嘛,更好磕了!”

“磕?”

“就是吃的意思。”

“吃?吃什么?圣医可不要乱吃东西,会泻身子的!”

“我就爱乱吃,伤身也不怕!”

顾衡躺在床榻上,左思右想睡不着,想到父亲,想到母亲,想到大哥,想到七哥,她/他们都不在世上,独留自己一人在此。她又想到自己谋权篡位的叔父暴毙,他的儿子,自己的表兄继位,为了表演仁义的一套,对她格外宽厚,不仅赐了很大的一块封地,还允她一生都留住宫中。自己要是没来这,也是另一番光景。

她就想到那个使她背井离乡的始作俑者——桓远。他一开始对她可谓是刻薄至极,后来为何转换了态度?她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她记得一块玉牌。

沈佑安是盼着下雪的。冬天的空气是甜冽的,雪天空气的味道更是美好。小道上松软的嘎吱嘎吱声,四周望去,全是洁白的干净,长□□啦划过雪地,雪粒溅起,迎面扑来,冷簌簌的畅快。

盼了许多时日,终于下雪了。沈佑安冲出屋子,便在院子里练起长枪来。练了许久,一个人也颇觉无聊,进屋唤阿离。阿离应了一声,随口便喊了个丫头给她红红的手抹手脂。沈佑安只得听她们摆布,阿离絮絮叨叨道:“小媎,你也该注意点这些,成天舞刀弄枪的,教人看去了,就算不笑话你,未来有了夫婿,也像现在粗手粗脚的,哪里可以?”

沈佑安听她这样长篇大论,早就神游千里了,便开口道:“阿娘呢?这次回省这么久?”

“夫人自有她的主张,小媎你就别操心了。是时候拿起女红,练练书画了。当今陛下如此推崇改制,你这样来回乱跑,岂不失礼?”

沈佑安恍若未闻:“最近也很久未见奴儿妹妹了,不知南边的雪和咱们这一样不一样?我收拾一下去找她。”

阿离闻言,手上一停:“她南来的,不胜这样的寒冬,你何苦找她呢,若是生了病,如何是好?”阿离也知道沈佑安劝不得,于是吩咐丫头们为沈佑安更衣,自己则收了手脂随她去了。

奴儿听闻丫头来报沈佑安到了,喜不自胜,命人把添碳加炉,重煮新茶。

沈佑安随她进了亭子。亭子里五面挂帘,一面帘子半敛着,炭盆堆得许多,烧得人脸上腻汗涟涟。亭子里有一方小桌,上面摆着笔墨,原来奴儿方才正在抄书。

两人聊了几句,沈佑安吃了些点心。沈佑安便不好打扰她抄书,再说大好的雪天,只能通过那小小的窗口看雪,心里自是不得舒服,正欲离开。

帘子里便钻进一个人来,定睛一看,乃是桓远。奴儿真是厌烦透了,桓远总是从不通报就出现内院,简直礼教丧尽,无法无天。沈佑安是不避讳这些的,便道:“你怎么又来,又要欺负奴儿妹妹吗?”

桓远坐下烤炉火道:“你怎知奴儿姑娘比你小呢?冒冒失失地喊人家妹妹。”

沈佑安不服:“我估摸着嘛。奴儿姑娘,我属牛,你呢?”

“我也是属牛。”

“那么,我是七月生人。”

“我是正月的。”

“都怪桓远,我现在得叫奴儿媎媎了。”

奴儿笑道,“沈姑娘想如何叫便如何叫,我们不拘的。”

沈佑安摇摇头道,“那是不行的,没弄清之前可以稀里糊涂的,弄清了,就难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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