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好毒的嘴啊！

凯琳娜倒吸一口冷气。

事已至此，她确实没有什么再否认的必要了。

“你就打算这么认了？”看好戏的系统又发问了。

“也许不否认和承认是两回事哦。”

“……我看也没差。”

凯琳娜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夜晚的休息室只能听见劈里啪啦火焰燃烧的声音。里德尔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好像并不期待凯琳娜的反应，只是单纯地想要戳破她拙劣的把戏。

“你比诺特聪明一点——大概比她聪明了一只巨怪那么多。”过了一会儿，在凯琳娜怀疑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说，“诺特总是喜欢针对我，这是一个愚蠢的举动。只有看不清形式的人才会做出愚昧的举动，希望你不是——新诺特小姐。”

“既然你觉得我并不是个聪明人，那么不妨把话说得敞亮一些。”

“其实你是谁对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比原来那位更清醒一点，比如说先收起你那该死的好奇心。我想，如果你安安分分地准备考试，顺利毕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不呢？”

“那么莱斯特兰奇小姐会很高兴她拥有了好友的陪伴的。我想时间不早了，这不是一个促膝长谈的好时候，我想多余也并没有什么好谈的。”他起身，打算离开休息室。

“……你发现我不是凯琳娜·诺特是因为她就是你杀的吧。”在里德尔即将走出休息室的那刻，凯琳娜突然发问。她的目光灼灼地烧着他的后背。

“也许这个问题你比我更清楚。”突如其来的问题并没有使里德尔停下，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话之后就消失在转角处。

凯琳娜没有再待在休息室的必要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没有了乔治安娜的抱怨和絮絮叨叨，寝室冷清得让凯琳娜感到不习惯。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将乔治安娜乱糟糟的床铺整理好后，躺在自己的床上。

“系统。”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里德尔真的不在乎我是谁吗？”

“……也许？虽然我很厉害，但是读心术确实涉及到我的盲区了。”

“你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杀我。”

凯琳娜问出这句话之后，系统沉默了很久。

“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所以说之前就是在忽悠我？”

“也不能这么说吧……”系统的声音渐渐变小，凯琳娜冷笑一声。

早在系统说出“之后再告知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事儿系统多半也不是很清楚了。现如今她脑海里渐渐形成了猜测，但鉴于之前系统的表现，她并不打算直接说出来。

“如果之前真的有很多人尝试这个任务却失败了的话，那一定是因为摊上了你这样不但对任务没帮助还时不时拖后腿的系统——和我说说你的猜测吧。”

“什么叫没用的系统！你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需要我来告诉你！”

“那就一件一件说吧。”凯琳娜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你之前考察了我那么久，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能耐吧——我也可以不和你合作，混吃等死，不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大概是系统在思考凯琳娜的话。

虽然说是合作，可是它总喜欢把自己摆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也许是认为凯琳娜别无选择，又或是除了她以外它还有很多备选。它总是想看着她在一个个难题之间挣扎，什么忙都不帮然后坐享其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