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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说池赊月今晚想去躺坟头的事小绿没说出口,只委婉的告状说小红一个劲强调尹兰妆是池赊月和她的救命恩人。
池赊月闻言有些意外,“救命恩人?她倒是会编,黎城的信物倒是无所谓,让她当两天也没什么,你就是太见外了。”
“我知道那朵烂大街的花没什么,但现在是风口浪尖,小红是巴不得公子和尹兰妆扯上关系,我是担心别人陷害你,公子怎么不懂。”
小绿娃娃脸气的鼓嗖嗖,池赊月答,“你的用心良苦我知道了,黄金城关系太杂,我会谨慎的。”
池赊月又问道:“命你调查国师的行踪,你都查出来什么了?”
小绿:“绝对没到黎城,国师刚出宫,现在在西河城,与我们相隔十万八千里,公子可安静谋划大事。”
“好,这次就信你”,池赊月摸摸小绿的脑袋,走到门口拿了小绿放在架子上的短刀,他回身把短刀掷到小绿怀里,又冲他勾了勾手,“走,见见尹兰妆。”
...... ...... ......
黎城外小路丛林
陈戛玉慢慢打开眼前的画卷,入目几笔勾勒,先是用墨画了一个圈,圈里有五个小鸡一样的东西。
“好怪,再看一遍”,陈戛玉细盯了半炷香,也没从这五只鸡里找出自己。他把画收好放回竹筒里,斜眼看向被他从天上打下来的隼。
隼缩着头不敢吱声,陈戛玉力度把握的正好,隼也没受伤,陈戛玉把信装在隼腿上放飞。
“好奇心累死猫啊”,陈戛玉自叹了一句,扭头还没走几步,身后砰的一声,刚刚放飞的隼直挺挺掉回原地。
陈戛玉骤然转身,一位身着赤色锦袍的男人缓缓从林子里走出来。
陈戛玉啧一声,见那人拔了隼身上的竹筒吹了吹上面的灰尘,一副高人的模样。
“好久不见呀林城主”,陈戛玉没骨头一样靠在身旁的树上,冲来人打招呼,林浪从容地拆开手里的竹筒,闻言双眸微抬,并未施以一言。
陈戛玉抽了抽嘴角,哥俩好攀上林浪的肩膀,“我没怨你升官发财,你倒装模做样和我生分起来了,国师大人,不用这么记仇吧。”
林浪没心思和陈戛玉扯皮。
“先不说你给我丢的烂摊子”,林浪收了画和陈戛玉分开站,凛然道:“我收到条重要消息,需要你陪我走一趟”。
“原来是求我帮忙”,陈戛玉眯着眼睛神色怏怏,矫情道:“白出来干活谁乐意,我可不想抛头露面”。
“是关于她的”,林浪再度开口。
陈戛玉大脑如遇雷劈,蓦然瞪大双眼,“你说谁!”
“是方诗”
......
......
“这很稀奇吗?”六爻啃了口手里抓着的鸭腿,“我真不记得了,醒来后就已经被冲到了海面,凶手是谁就更不知道了。”
船舫二楼正值夜幕,小红小绿站在门口,池赊月与六爻在房内对坐。
“不是,记不清好啊,记不清多好玩”,池赊月语无伦次,激动的连连拍手,“我头一次见摔脑子摔到连自己亲爹都不记得是谁的,这多有意思啊”。
“我看是你有意思”,六爻没好气,“就因为黄金城的赏金,你就愿意冒风险送我回去,代价会不会大了点。”
六爻郑重道:“我爹可是和朝廷撕破脸的,公开叫板,告示上说的明明白白。”
“朝廷?怕朝廷还不如怕江湖上的武者,若不是西河城的国师,你以为朝廷还能好好待着,早就被推翻了,有什么可怕的。”
六爻听完大为震惊,她放下手中的食物道:“你堂堂黎城城主,朝廷命官,食君俸禄,说话怎么能和脱缰的野马一样。”
六爻想着当年在皇城,女帝手下的官俱是忠心耿耿,谁曾想如今的官奔放至此,说话都不带避讳的。
“哈哈!你说什么?野马?”
池赊月大笑,“从来没人用这个词形容我,你脑子摔坏后,说话真是和之前大相径庭。”
“要不是这张真真切切的脸,我都要怀疑我认错了人。”池赊月很有兴致地拿筷子夹了口菜,也不再顾及吃相,说道:“所以我是真心送你回去的,你只管让令尊付出金钱,剩下的包在我身上。”
六爻听着池赊月在自己对面絮叨,尤其这句‘包在我身上’,越听越耳熟,六爻凑上前朝池赊月问道:“诶,你不当城主之前,是干什么的?”
“能干什么,平平无奇的富人一个”,池赊月不在意的用帕子擦了擦嘴,忽然他正经起来,停了一会盯着六爻开始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