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月色袅袅
栖川鲤的脸上被照射到的是午后的阳光,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她缓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和室外院落里的风景, 漂亮的紫藤, 摇曳的花枝, 栖川鲤怔愣了一下,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已经在家了……
昨夜……她和甚尔……
“啊……”
栖川鲤发出沙哑的声音,她清晰的回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慢慢的把身体蜷缩了起来,身体的酸痛和沉重也清晰的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事情。
栖川鲤慢慢的捂住脸, 觉得自己的脸好烫, 这一天, 竟然真的发生了。
但是……栖川鲤鼓了鼓腮帮, 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而已,只是……
【她使用了她的小白脸而已。】
“哟, 醒了?”
带着一股轻笑的响声从身后传来,栖川鲤没有转身,她听着男人靠近的脚步声,踩在榻榻米上声音轻的不可思议,这个男人明明有着健壮强悍的身体,但是步伐轻盈,像极了狩猎的野兽,栖川鲤没有转头就看不到此刻伏黑甚尔的表情,他像一只惬意的黑豹, 脸上还挂着餍足惬意的姿态, 昨夜的野性疯狂全部都释放在了少女身上。
栖川鲤没有遇到过伏黑甚尔这样的男人, 这是唯一的,特别的,甚至可以说,她拥有了一开始就是顶级的小白脸,她这个初级的小富婆拥有的是满级的小白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经验和硬件配置,都无法匹配。
栖川鲤慢吞吞的支起身子,但是……她手一软,又倒了下去。
“……”
让她倒着吧!!
可恶!!!
完全没力气!
“唔。”
栖川鲤轻轻软软的回答。
然后,这个男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栖川鲤整个人缩的更圆了,小奶猫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羞涩的模样逗笑了伏黑甚尔,他笑着把玩着小姑娘的发丝,他笑着说道:
“在害羞么?”
“……”
栖川鲤声音闷闷的说道:
“看不出么。”
她已经脸发烫,红的要命了。
昨天她一定是被月色迷了眼,但是现在理智清晰,身体的反应清晰的告诉她,栖川鲤反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她竟然真的付出行动了。
“呵,看出来了,但是,为什么要害羞?”
伏黑甚尔饶有兴趣的问道,好像逼迫害羞的少女回答很有趣的样子,她听着少女青涩又单纯的回答:
“因为……不习惯嘛……”
不习惯这样突然把这种关系变成真实的存在,不习惯就这样突然完整的拥有了这样一个高质量的小白脸,栖川鲤就算是习惯了伏黑甚尔的样子,也不会习惯突然那么亲密的关系。
伏黑甚尔挑了挑眉,不习惯?
男人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哦,那就多习惯两下?”
“!!!”
小富婆可做不到伏黑甚尔那么理所当然的样子,栖川鲤嘴唇干渴的舔了舔唇瓣,伏黑甚尔似笑非笑的逗弄着小富婆:
“呀,鲤酱,你可不能浪费你的权力呀,我可是随时随地的等你使用我呢?”
说着,男人把明明深情的话语说的那么诱惑玩味:
“我可是一直等着你呢,鲤酱。”
大约是那嘴角的疤痕,会显得男人的笑容有股邪气,他单膝屈起惬意的用手肘抵着膝盖,他撑着脸颊歪着头,深情满满的语句被他说的不怀好意:
“呀,鲤酱~要多多使用我啊,那么久没有使用我我可是会……”
说着伏黑甚尔的话语顿了顿,栖川鲤慢吞吞的支起身体趴在榻榻米上,小姑娘拉拢着双眼悠悠的问道:
“怎么,会锈么?”
伏黑甚尔扯了扯嘴角,这小富婆可真是……说话扎心呢,伏黑甚尔纠正栖川鲤的话语,男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是,是会寂寞哦。”
“……”
栖川鲤鼓起腮帮,觉得有些糟糕,她好像释放了一头不得了的野兽,说话这么骚的么,好像以前不使用他就封印了他一半的实力一样,栖川鲤趴着身体声音闷闷的挤出两个词:
“闭嘴啦。”
栖川鲤一副不要再听的样子了,伏黑甚尔挑了挑眉,对栖川鲤不再说着这个话题了,他换了个话题,开局就是给栖川鲤一个暴击:
“对了,惠回来了。”
“???”
【鲤酱,你要习惯啊,你可别忘了……】
【你拥有的小白脸,可是不止我啊。】
【对哦,惠也是你的。】
【呀,鲤酱,惠,可不甘于青梅……竹马呢。】
昨夜的记忆还很清晰,彻夜的颤栗在栖川鲤的身体记忆里重复提醒她,但是栖川鲤觉得伏黑甚尔最可恶的是之后他竟然提起了伏黑惠,在她颤栗到巅峰的时候,伏黑甚尔提起了另一个人,栖川鲤在那一刻她觉得,虽然整夜是和伏黑甚尔在一起,但是又好似伏黑惠就在身边一样。
【鲤酱,你想象过么?和惠做这样的事。】
【想象一下……惠,这样……】
栖川鲤拉回昨夜记忆里男人在耳边的话语,栖川鲤颤了颤身体,等等……惠……竟然回来了?
“要让他过来见一见你么?”
伏黑甚尔完全不觉得这句话有问题,栖川鲤觉得问题大了:
“哈?现在?这样?不可以!!!!”
被惠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好像暴露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等,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词汇她已经无法直视了,栖川鲤鼓着腮帮闷闷的对着伏黑甚尔说道:
“不要让惠知道我回来了……”
伏黑甚尔挑着眉被栖川鲤这幅没脸见人的模样给逗笑了,明明是那么贪婪的少女,那么贪婪的身体,但是却又会害羞的不肯承认,应该说的是人菜瘾大么,伏黑甚尔低沉性感的低笑光是用话语就撩拨着栖川鲤:
“呀,说得好像见不得人的样子呢……”
等等,伏黑甚尔顿了顿身子:“是我见不得人?”
“还是说,你不想让惠知道,你和他的父亲……唔……”
栖川鲤拼尽全力去捂住伏黑甚尔的嘴,这家伙不要再语出惊人了!!!
柔软的唇瓣,嘴角柔软的疤痕,栖川鲤整个人窝进了伏黑甚尔的怀里,小姑娘的身体软软的,伏黑甚尔搂住了自己的小富婆,他恶劣的笑道:
“鲤酱,我要提醒你……惠除了是我的儿子这个身份以外……还有一个身份呢……”
三年前,他看着那在栖川鲤面前乖巧的儿子,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揍了一堆的不良小子,那副坐在不良少年堆起的小山上居高临下的模样,倒是还挺有他的风范的,只不过他当年是堆着真正的尸体,一片血山,杀戮之后的睥睨一切,这小子只是单纯的揍了人教训了不听话的臭小鬼罢了,明明是他养的儿子,明明是生活在全部都是凶狠恶煞的栖川组环境里,但是这个小子好像是个天生的乖巧的小鬼,在小姑娘的面前,乖巧,听话,安静,顺从,他当时怎么说的?
【呀,鲤酱见过你这个样子么,我的乖儿子~】
少年脸上还有着战斗的痕迹,但是并没有受什么伤,大约只有脸上被溅到的血迹罢了,少年看到他的出现只是冷淡的瞥了一眼,然后朝着回家的路上走,他跟在他的身后,好像少年在回家的路上正在把自己打架之后的证据一点点的消灭。
【……她知道的。】
伏黑惠打架的事情,栖川鲤知道的,但是少女并没有说什么,少女从来没有说过打架就是不好的事情,她反而觉得,如果拳头能够保护什么,或者能够阻止什么,这并不是需要去苛责的事情,所以有时候栖川鲤还会在后面加油助威,一副小奶猫狐假虎威的样子。
甚至栖川鲤还会叼着棒棒糖在明明紧张的气氛中蹦蹦跳跳,完全无视一触即发的情况。
【呵,我倒是觉得,鲤酱,真的挺宠你呢,惠。】
少年听到这句话停下了脚步,他转回了身,静静的看着自己不着调的父亲,他冷峻清秀的面容和自己的父亲那副野性具有攻击力的模样并不相似,但是又隐隐的在某种程度上会让人一眼就觉得他们是父子,大约是眼中那相似的疯狂?
【啊,我知道。】
伏黑惠知道的,他和栖川鲤之间,其实好像被宠的是他,少女比他大两岁,说是青梅竹马,但是他冷淡的脾气和执拗的性格,其实是栖川鲤在宠他,她把她拥有的,所遇见的,所畅想的快乐,都分享给他,不着调的老爹在他三岁的时候就把他‘卖了’,但是他却并不觉得,这件事对他来说,是失去自尊和自由的事情。
他觉得,或许他继承了一些他那父亲不着调的基因的,他也觉得,他是不在意这种的……
只要对方有着坚定的人性……
所以在伏黑甚尔笑着问着自己的儿子:
【你知道她是你的小富婆么?】
少年眼角还带着血迹,表情没有变化,甚至眼神都那么的平淡,好像对这句话并没有任何的疑惑和质问,他只是理所当然的听着这个事实,理所当然的回应道:
【当然。】
【【栖川鲤所在意的,所害羞的,对这对父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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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川鲤在和室里躺尸了一个下午,小奶猫让自己滚在了缘侧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院子里的紫藤花,看着花瓣落落落落……直到自己有了一些力气,栖川鲤才慢吞吞爬起来,脚步沉重的往后院温泉的方向走去。
对,栖川鲤她家那大的像影视基地的古老院落,后院还有一个温泉,所以,如果有人问栖川鲤,家里有什么是别人家没有的配置,栖川鲤肯定会说,她家有个温泉,是纯天然,并不是人工引水的温泉水。
栖川鲤慢吞吞的走到了温泉的院落里,她脱去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衣,本该奶瓷色的皮肤上是红痕,是青,是涩的痕迹,栖川鲤看不到的背上印下的一道道吻痕,细腰上的指痕还很明显,栖川鲤用浴巾围住自己的身体,托着木屐哒哒哒的往温泉方向走去。
温泉的院落里弥漫着温泉氤氲的雾气,栖川鲤走到温泉旁边,用脚趾点了点温泉的温度,少女的脚点在温泉的水面,波纹点出一道道涟漪,栖川鲤能够接受这个温度,她刚想下水,抬了抬眼,看到了温泉里那颗巨石旁惬意的躺着的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
栖川鲤猛地缩回了脚,质问着伏黑甚尔的语气让男人笑着回道:
“恩?这里也是我的活动范围吧。”
伏黑甚尔故意这么说道,仿佛他是栖川鲤养的动物一样,把他自己出现的地方称之为活动区域,栖川鲤鼓了鼓腮帮,干巴巴的回答道:
“是倒是是的,就是……”
伏黑甚尔笑着把栖川鲤的话接下去:
“就是我们没有一起泡过,是吧。”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都会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