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的王者修养(12)
清晨。 沈伏城侧躺在大床上,有一只手横搁于他的腰间。他的第一反应是被窝里很暖和,然后第二反应是:谁的手? 转过身,对上尼旎的脸。 “!” 这个歹徒! 居然真的把他带回家了! 乘人不备,小人行为! · 尼旎在睡梦中只觉得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在她怀里滚来滚去,十分闹人,但奈何她太困了,只伸手捞住为非作歹的人,紧紧按在胸口,想要禁锢他。 效果很显著。 怀里的人不动了,僵成了木头。 然而,过了一会儿,他又猛烈地挣扎起来,蛄蛹着往后退,离尼旎越来越远。 尼旎实在烦得厉害,背过了身。 终于可以睡觉了。 打扰别人睡觉的人简直该下地狱。 但还是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尼旎皱眉,她的理智和瞌睡在作斗争,两者你来我往过了百十来招,然后理智彻底败北,瞌睡举起了胜利的旗帜。 尼旎满意地沉睡过去。 突然,“啪”的一声响起。 尼旎坐起来,脸色空白。 她整个人都是木的,朝声响处看去,沈伏城坐在地板上,脸色赤红,整个人被羞愧与愤怒充斥。 尼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刚才是沈伏城一直悄摸摸后退,然后退得太过,没注意到,自己把自己摔下了床。 想笑。 尼旎尽力憋住,她觉得她要是笑了,地上的人可能会头顶冒烟。 “哼。” 察觉到尼旎的目光,沈伏城别过脸,也不起来,赖在了地上。 尼旎憋笑:“起来坐,怎么回事?屁股没摔疼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沈伏城更加生气。 尼旎:“快起来,别着凉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强行把我弄到你的床上,我能被吓到摔下去吗?” 尼旎:“你觉得是我把你强行弄到床上的?” “哼!” 这样啊。 尼旎摸着下巴,盯着沈伏城看,然后对他勾勾手,“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沈伏城好奇,起身到尼旎身边。 尼旎打开手机,点开相册,选中有一张,点了播放,这是昨天晚上的场景。 沈伏城扒拉着尼旎的脖子,就是不放开,尼旎推他,他还越得劲,箍得越紧。 沈伏城:“……” 尼旎:“你昨天晚上一直搂着我的脖子不放开,我想把你推开,你就是不放。” “……” 尼旎:“我推你,你还哭。” “……” 傻孩子。 尼旎伸手,笑眯眯地揉了揉沈伏城乱糟糟的头发,使其更乱。 · 沈伏城:“我要回家。” 尼旎摇头。 不行,就沈伏城这埋汰体质,出去说不定会死个百八十遍。不能放,放了还得她去救,多麻烦。 “……”沈伏城看着尼旎,“放我走。” “不放。” 尼旎态度坚决。 但沈伏城归心似箭。 他家里还有病重的奶奶和年幼的表弟,他不在的话,他们根本没有生活来源,不能自理。 “我要回家!” 尼旎:“不行。” 说不通,沈伏城就不说话了,只狠心地想,面前的人太令人讨厌了。 接下来几天,沈伏城都不和尼旎说话。 尼旎让他吃饭,乖乖去吃;尼旎说夜深了该睡了,他就安安静静拉开被子睡觉;尼旎说外面的杂草有点多,他就一言不发去除草…… 总而言之,他就是不和尼旎说话。 · 转眼便到了林父的生日宴会。 生日宴会定在了郊区的别墅,上流人士全部被宴请。华光四射,灯火璀璨。贵妇士绅们徘徊其中,觥筹交错,气氛沸腾。 尼旎把准备好的玉佩送给林父,得了林父的赞赏和一张卡。 她没有兴趣去和那些人虚与委蛇,自己端了一个小蛋糕坐在角落。 突然,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门口。 灯光璀璨,沈殿清和苏白两人手挽手走进来,他们一个身着正装俊逸非凡,一个清新婉丽小鸟依人,任谁看不都得评价一句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尼旎想了想。 这个时间点上,两人不过是商业联姻,面子上恩爱两不疑,背地里各玩各的。 来人一一送了林父礼物,福禄双全寿比南山什么的吉祥话张嘴即来,林父也笑着全部收下。 尼旎看得无聊,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众人都有些乏,看起来懒散不少,尼旎模模糊糊地想,要问一下沈伏城今天晚上要吃什么,在宴会上,他肯定什么都没吃。 等等! 尼旎坐直了身子,大脑寸寸清醒。 沈伏城呢? 他哪里去了? 刚才还在她身后,跑哪里去了? 对了,沈殿清! 在她睡过去之前,好像看到沈殿清频频向她这里看来,她当时也没有注意。 该死的! 太大意了。 【你再不醒来,他就凉了。】 尼旎:“他在哪里?” 【后院。】 · 后院池塘。 沈殿清坐在藤椅上,身边没有苏白,而是几个男人。池塘旁,一个容貌猥琐身材瘦小的男人正按着水面一个凸起的点,周围水花四溅。 周围人看好戏,嬉嬉闹闹。 “黄毛,注意点,别出了人命。” 沈殿清虽然是这么说,神情却丝毫不在意,仿佛就算是出了人命,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黄毛自然接受到了沈殿清的意思。 他松了手,沈伏城冒头,大口呼吸,然而没等他一口气缓过来,那黄毛手腕向下,又将他按了下去。 沈伏城眼前一阵一阵白花。 尼旎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么突然闪现到黄毛身边的,也没有人看清楚她手里的鞭子是怎么出现的。 尼旎一鞭子甩出,黄毛倒退十几步,一口血喷了出来。 尼旎伸手将沈伏城捞起来。 她的眼睛很黑,深不见底,仿佛深渊。 “好玩吗?” 朱唇轻启,声音是前所未见的冷。 众人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个个都目瞪口呆。 尼旎又问了一遍,“好玩吗?” 沈殿清在这个时候起身,走到尼旎身边,看都不看湿漉漉的沈伏城一眼,只笑容优雅地说:“林小姐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尼旎不明意味地“呵”了一声,“你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她手腕翻动,银鞭猎猎生风。 “扑通”一声,沈殿清落入了池塘。 他正要从池塘中起身,尼旎一脚踩下,将他整个头埋了进去,等他终于憋不住要晕死过去,尼旎又松开脚让他缓口气,来来回回几次。 周围人蠢蠢欲动。 他们和沈殿清关系要好,此时见他受了折磨,便想着要帮忙。 尼旎环视一圈。 “你们,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