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籍!纳命来!
风沙漫天,战鼓如雷。
黑夫率领的两千羽林骑从左侧切入匈奴骑兵的后方,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黑夫的打法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
黑夫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微微前倾,长矛如同一条黑色的蛟龙,在敌群中翻飞起舞。
每一次刺出,都能精准地命中一个匈奴骑兵的要害,无一虚发,他的动作并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千钧之力,让人根本无法抵挡。
一名匈奴骑兵挥舞着长刀朝他冲来,黑夫直接手腕一抖,直刺对方的胸膛。
那匈奴骑兵想用长刀格挡,但黑夫的力量太大了,长矛直接将弯刀撞开,余势不减,噗的一声刺穿了对方的皮甲,从后背透出。
黑夫双臂发力,将那匈奴骑兵挑了起来,砸向旁边的一个敌人,那两人滚作一团,惨叫连连。
“痛快!”黑夫大喝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黑夫身边的羽林骑也被他的气势所感染,一个个如同下山猛虎,奋勇厮杀。
两千羽林骑狠狠地插入了匈奴人的侧翼,将他们与本阵的联系彻底切断。
而在右翼,路博德则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战术风格。
路博德没有像黑夫那样直接冲击匈奴骑兵的侧翼,而是率领他的两千羽林骑在远处游走,伺机而动。
路博德的手下每个人都配备了强弓硬弩,在距离匈奴人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上,开始进行远程射击。
“放箭!”路博德冷冷地下令。
两千支羽箭如同蝗虫一般飞向匈奴人的侧翼,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然后精准地落入敌群之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少匈奴骑兵中箭落马,阵型开始出现松动。
路博德并不急于进攻,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猎物露出破绽,将骑兵分成三队,轮流上前射击,始终保持对匈奴人的压力。
这种打法让匈奴人十分憋屈,一些性急的匈奴骑兵不顾号令,擅自脱离阵型,想要追击路博德,结果反而被射成了刺猬。
等到匈奴人的注意力被赵籍的正面冲击和黑夫的左翼包抄完全吸引时,路博德终于露出了獠牙。
“全体都有,随我冲锋!”路博德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向前一指。
两千骑兵如同离弦之箭,从右侧狠狠地插入了匈奴人的阵型。
路博德一马当先,手中的环首刀上下翻飞,他的刀法极为刁钻,专门往敌人的要害招呼,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说黑夫是一头蛮牛,横冲直撞,那么路博德就是一条毒蛇,阴险狡诈,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
三面夹击之下,匈奴人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