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
是我念诵的不对?念错了咒法?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也算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当初师父教我的这些,我全靠死记硬背,有些字我都不会写,还是用拼写代替的,现在让我写的话,我肯定是写不出来的,那时候我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格斗上面,觉得拳头比什么大道理都有用,现在想想……
拳头确实比大道理有用!
其他的咒法我记得不全,估计念诵出来也没用,既然如此,那就用拳头说话,我坚信如意绝对不会让脏东西上身,那眼前的人就不会是她!
轴劲一上来,我也不管小腹处的伤,双手抓住如意的脖领,一个头锤撞了过去!
*的!真硬啊,就像撞在了石头上!
身子被钉在墙上活动不方便,我他*也是豁出去了,用右脚使劲蹬身后的墙面,硬生生的朝前面使劲,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我和如意周旋的时候,旁边的李军拿着酒瓶,再一次砸到了我的脑袋上!
砰!砰!
我的脑袋被砸了两下,第三下的时候,那个茅台酒的瓶子终于碎了,血顺着我的刘海淌了一来,我的眼睛被血迷住,小腹和头上的剧痛让我差一点晕倒,腿也越来越软,像面条一样抖着,要不是被钉在墙上,估计我已经倒下了。
走廊里这么大的动静,古月和小婷都听不见,看来真的是幻觉,从架子山回来后,我又一次体验到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难道我就这么衰吗?
一股恨意涌上心头,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遭了那么多罪,被师父折磨式的训练,难道一点用都没有?
狗东西!老子不管你俩是什么,今天我就是咬,也得把你们两个咬死!
再一次咬住了舌头,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断了,钻心的疼痛让我头脑清醒了一些,尽量往下跪,等双脚有了墙面的支撑后,死命的蹬着,这种不要命的方式,让我摆脱了长刀的束缚,这下真的是透心凉了,我整个人,不,应该说是整把刀,从我的身体穿了过去!
脱落后的第一时间,离我最近的是假如意,我扑上去就咬,抓着她的头发拼命的扯,我的眼睛看不到,不过从嘴里传来的触感来看,我好像咬住了她的肩膀!
旁边的李军也没闲着,估计是用地上的碎酒瓶,一下一下的朝我肋下捅,没完没了!
我不去管他,一边咬,一边用拳头死命的朝假如意的脑袋打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她的肩膀被我咬下来一块*,我调整位置,朝她脖子咬去,她不老实,用膝盖不断踢着我小腹的伤口,慢慢的,我的力气越来越小,拳头打在她头上也没了力道,可我咬着她脖子的嘴始终都没松口!
嘴里全是血腥味,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突然,不知是谁打了一个响指,随后,我听到一个人的说话声。
“你们都不如一个门外汉,还好意思过来找我要说法,真是笑话!”
眼前的画面慢慢变得扭曲起来,我的眼睛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流眼泪,我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眼前的画面已经变了。
我依然坐在椅子上,李军也是一样,不过,李军的身后站着五六个人,其中就有刚才被如意赶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