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啊李二,你爹我不干净了
两个丫头被春桃这一通虎狼之词说得面红耳赤,心里却是噗通噗通直跳。
机会啊!
这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啊!虽然太上皇年纪大了点,但那是太上皇啊!
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发现这老头除了嘴毒点,人其实挺好的。
长得也……嗯,还挺精神的,要是能得太上皇一夜恩宠,那以后在大安宫,还不横着走?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野心。
“谢谢春桃姐姐提点!”两人福了一礼,转身跑了。
半个时辰后。
三楼卧室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小宫灯发着微弱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还有一股子甜腻腻的女儿香。
李渊睡得正香。
做梦呢。
梦回现代了。
梦见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
然后拿着钱,去了最高级的洗浴中心。
还是那种带荤的。
一进门,两排穿着比基尼的美女齐刷刷鞠躬。
“老板好!”
“老板里面请!”
那场面,那叫一个气派。
紧接着。
画面一转。
躺在巨大的水床上。
左右两边各来了一个美女。
一个给他剥葡萄。
一个给他捶腿。
“老板,力道合适吗?”
“老板,这葡萄甜吗?”
李渊在梦里笑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合适!合适!”
“甜!甜!”
就在这时候。
感觉东西钻进了被窝。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
那触感,温润如玉,细腻光滑。
“嘿嘿……”
“嘿嘿……”
李渊在梦呓中嘟囔着,这一摸。
哎哟?
有肉!
还是热乎的!
有弹性!
再往下。
腰细。
腿长。
屁股翘。
“极品啊……”
李渊赞叹了一声。
翻身。
亲了一口。
这一亲。
有点不对劲。
嘴唇软软的,还带着股子桂花味。
而且。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
还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极其压抑、但又充满了诱惑的轻哼……
“叫得这么好听?”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梦境混淆了现实。
再加上这具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恢复了些许,早就憋得像个火药桶。
轰!
炸了!
彻底炸了!
一番云雨之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世纪。
也许只是一盏茶的功夫。
李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这梦里的美人到底长啥样。
这一睁眼,借着床头那还没灭的小宫灯。
“啊……这……他娘的……”
李渊脑子里仿佛有一万个震天雷同时炸响,猛地坐起来,动作太猛,扯到了老腰。
“嘶——”
疼!疼就是真的!
“完……完了……”
李渊看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着,欲哭无泪。
“我的清白……”
“我的处男之身……”
“我守了这么多年的贞操……”
“没了?”
李渊感觉天都塌了,脑子里突然多出来了两个小人。
白衣小人哭着喊:“李渊啊李渊!你堕落了!你不是说要留着这纯洁之身,找个绝世美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现在好了,被拱了!你的梦想呢?你的坚持呢?”
一个黑衣小人叉着腰骂:“哭个屁!你特么是个男人!是个太上皇!这是她们的福分!矫情个毛线!清白留着有屁用?给李二找后妈?谁能当李二的后妈?”
白衣小人:“可是可是这太草率了!没有仪式感!”
黑衣小人:“去他大爷的仪式感!肉都吃进嘴里了,还嫌没摆盘?做都做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太上皇……”小红感觉到了动静,像只小猫一样凑过来,伸手想要抱住李渊的腰:“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别碰我!”李渊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像个被玷污了的黄花大闺女。
小红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眼圈瞬间红了:“太上皇……奴婢……奴婢做错什么了吗?”
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再看看旁边也被吓醒、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小翠。
李渊心里的火气,又发不出来了,人家有啥错?人家是来尽孝心的,是自己没把持住,是自己……
“唉!”李渊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造孽啊!我这该死的魅力啊!要是我长得没这么帅就好了……”
既然米已成炊,木已成舟,那就这样吧,反正也是个太上皇,也没人敢让他负责。
只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像是吃了只苍蝇,又像是丢了个亿?
“行了,别哭了。”李渊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点,虽然光着身子实在没啥威严可言。
“穿上衣服!赶紧穿上!别在这晃荡了!晃得朕……朕眼晕!”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太上皇为啥发火,但看样子好像也没真生气,赶紧七手八脚地穿衣服。
“那个,”李渊咳嗽了一声:“今晚这事,谁也不许往外说!谁要是敢多嘴,朕就把她扔进化粪池!”
“是!奴婢遵旨!”两人穿好衣服,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脸上却带着喜色。
成了!虽然太上皇看着有点别扭,但这事儿是实打实地办了,以后在这大安宫,那就是太上皇的人了!
两人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李渊瘫倒在床上,眼神空洞。
“完了。”
“我不干净了。”
“李二啊李二,你爹我不干净了。”
“这事儿都怪你!”
“要不是你没早点给你自己找个后妈,我至于走到这一步吗?”
“我的清白啊……没了……”
“不行!”李渊突然坐直了身子,咬牙切齿:“这亏不能白吃!得找补回来!”
“明天!明天就去找李二!让他赔偿!必须赔偿!”
想着想着,也许是刚才运动量太大,太累了,李渊竟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只是这一次,梦里没有洗浴中心了,只有满天飞舞的铜钱,还有一个哭丧着脸的李世民。
“父皇……儿臣没钱了……”
“没钱?没钱就把龙袍当了!”梦里的李渊,笑得格外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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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不然我就跟房梁拔河去第73章臣妾?谁的臣妾?二郎的?
翌日清晨。
天还没大亮,大安宫的空气里还透着股子刺骨的寒意。
李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小米粥。
没胃口。
真的没胃口。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昨天晚上那一幕。
白花花的肉,还有那句在他脑海里回荡了一晚上的“太上皇,您怎么停了?”
“造孽啊……”李渊长叹一口气,把勺子往碗里一扔,低头看了看裆间:“这玩意,咋睡觉的时候那么好使?白天都不带抬头看一眼的?”
“算了,小扣子!”
“奴在。”小扣子顶着两个同样大的黑眼圈从门外飘进来,昨日太上皇那动静,他在楼下听得真真的,一晚上没睡着,光顾着在心里给太上皇加油了。
“备车!不对,备马!”李渊一拍桌子,咬牙切齿:“朕要去甘露殿讨债!”
“朕的清白不能就这么毁了!必须让李二赔钱!一百万贯!少一文朕就把他那甘露殿的顶给掀了!”
李渊正发着狠呢,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股子脂粉香气,不同于小红小翠那种廉价胭脂的味道,是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料、陈年木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老人味儿?
“阿耶,您起了吗?”门口传来长孙无垢温婉的声音。
李渊一愣,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这么早?难道是李二知道老子要去讹钱,派媳妇来堵门了?”
“不对啊,堵门也不应该是儿媳妇来堵啊,这都啥事啊。”
“阿耶?”门口又传来三声敲门声。
“起了起了!进来吧!”李渊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咳一声,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
房门响动。
长孙无垢率先走了进来,今天她穿得很素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发髻也没梳太高,看着利落。
只是。
身后跟着一串人。
确切地说,是一串女人。
十个。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有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有的看着还年轻,也就三十来岁,眼神里透着股子精明;还有的一脸木讷,手里捏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这本来还算宽敞的客厅,瞬间就显得拥挤了,李渊傻眼了,刚准备好的讹钱腹稿瞬间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
“这是干啥?”
“组团来给朕拜早年?”
“这还没到过年呢吧?”
长孙无垢盈盈下拜,脸上带着一抹得体的、却又藏着几分无奈的笑容。
“儿媳给阿耶请安。”
身后那十个女人也齐刷刷地跪下。
“臣妾叩见太上皇。”
声音参差不齐,李渊更懵了:“臣妾?谁的臣妾?二郎的?”
“不对啊,不是才开了家长会么?那些嫔妃我都见过啊,这群人又是哪来的?老二睡的过来么?”
长孙无垢站起身,叹了口气,走到李渊身边,压低了声音:“阿耶,您……不认识了?”
“认识谁?”李渊一脸茫然。
“她们啊!”长孙无垢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那群女人:“这都是您的嫔妃啊!”
李渊脑子里炸了一个雷,猛地站起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群女人。
左边第一个,胖得像个发面馒头,脸上的粉厚得能刮下来刷墙。
右边那个,瘦得像根竹竿,颧骨高耸,一脸的苦大仇深。
中间那个倒是长得不错,就是眼神有点飘忽,不稳重。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年纪看着比他还大,满脸的褶子,手里拄着个拐棍,哆哆嗦嗦的。
李渊感觉天旋地转,这特么是我的后宫?
原身以前的口味,这么重吗?!
“不是……”李渊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个拄拐棍的老太太:“这……这也是?”
长孙无垢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尴尬地咳了一声。
“阿耶,那是万贵妃……虽然年纪是大了点,但当年那是那是伺候过窦皇后的老人,资历最深,您……您登基的时候,特封的。”
“万……万贵妃?”李渊脑子里依稀闪过这个名字,好像在哪个电视剧上看过,是有这么个人,管后宫的一把手。
但这形象,跟他想象中的贵妃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那这个呢?”李渊指着那个胖馒头。
“那是尹德妃……”
“尹德妃?!”李渊声音拔高了八度:“就是那个跟张捷妤一起,天天在朕枕边吹风,说二郎坏话的那个?”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李渊看着那个胖馒头,心里一阵恶寒。
就这?
就这长相还能吹枕边风?
原身那个李渊,是不是瞎啊?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这种……
充满肉感的安全感?
“那她们来干啥?”李渊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感觉人生无望,昨晚刚觉得自己脏了,今天这一看,觉得还好,至少吃到嘴里的,还算好的,这原身真是生冷不忌啊。
长孙无垢一脸为难,绞着手帕:“阿耶,二郎说现在国库空虚,要削减宫中用度,这后宫里,养着这么多人,每天的开销是个天文数字。”
“而且这些都是您的嫔妃,留在太极宫多有不便,二郎的意思是,既然大安宫修好了,地方也大,不如给您送来,让她们伺候您,尽尽心。”
李渊看着那群歪瓜裂枣,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行!朕不要!朕这里是学校!是清净之地!弄这么多女人来干啥?开养老院啊?”
“阿耶……”长孙无垢都要哭了:“您别为难儿媳啊,这人我都带来了,要是再带回去,二郎那边我没法交代啊。”
“太极宫那边实在是住不下了,实在不行您再划块地,给这群娘娘们安排了。”
收?
还是不收?
这是一个送命题。
收了吧,看着闹心。
不收吧,这帮女人要是被赶出宫,在这个世道,估计也没啥好下场。
毕竟顶着太上皇嫔妃的头衔,总有那心里狭隘之人想要找事。
李渊挠了挠头,头皮发麻:“那啥,既然来都来了,朕也不能太绝情。”
“不过,朕这脑子,最近有点不好使,好多事都记不清了。”
“你们,一个个的,站起来。”
“做个自我介绍吧。”
“叫啥名,多大了,生过啥孩子,有啥特长。”
“朕看看还能不能想起来第74章护驾!小安子!
嫔妃们面面相觑,这太上皇是真傻了?连枕边人都不认识了?
那个拄拐棍的万贵妃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哆嗦着嘴唇。
“陛下……老身……老身是万氏啊……”
“当年……当年您起兵的时候,老身给您缝过战袍,给您煮过粥……”
“老身没生过孩子……但……但老身把智云当亲儿子养……”
说到李智云,万贵妃老泪纵横。
李渊心里一动,李智云,太原起兵时被李建成丢下,结果被隋朝官吏抓去砍了头。
这是原身心里的一根刺。
看着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李渊心里的厌恶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同情。
“行了,你坐下吧,来,坐在朕身边。”李渊声音柔和了一些。
接着,是那个胖馒头尹德妃,扭着腰站起来,一脸的幽怨:“陛下,您真忘了?您经常说臣妾的腰最软了……”
“停!别回忆细节!直接说孩子!”李渊赶紧打断她。
“臣妾……生了酆王李元亨。”
“哦,李元亨啊,那个……那个谁,好像才八岁?”李渊想了想,这段时间翻了翻家谱,还有点印象。
“是……八岁了。”
接下来。
一个接一个。
宇文昭仪,生了韩王李元嘉,鲁王李灵夔。
莫嫔,生了荆王李元景。
张婕妤,生了周王李元方。
……
李渊听得脑仁疼。
这么多儿子?这原身简直就是个种马啊!
关键是,这些人里,除了那个宇文昭仪长得还算端庄,有点大家闺秀的气质。
还有一个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怎么说话,但皮肤白净、身段窈窕的年轻女子。
其他的,真的一言难尽。
“那个……”李渊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年轻女子。
“你叫啥?”
女子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回太上皇……臣妾……臣妾是张宝林。”
“没……没生过孩子。”
“张宝林?”李渊眯了眯眼。
仔细打量了一番。
嗯。
瓜子脸,柳叶眉。
虽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看着顺眼。
最重要的是,瘦!还不是竹竿的那种瘦,瘦里带着一点肉。
不像那个尹德妃,看着就油腻。
李渊的目光又在宇文昭仪身上转了一圈。
这女人出身名门,气质好,虽然年纪稍微大点,三十来岁,正是最有韵味的时候,眼神清澈,不像尹德妃那么浑浊。
“行了。”李渊拍了拍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朕看完了,也都认识了,观音婢啊。”
“儿媳在。”长孙无垢赶紧上前,心里七上八下的,阿耶这眼神,怎么看着有点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
而且,阿耶真的好像不认识这些人了,刚才尹德妃提到以前的事,阿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一脸嫌弃。
莫非阿耶真的得了那不记事的脑疾?
也是,经历了玄武门之变,儿子杀儿子,这打击太大了,神志不清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长孙无垢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这两个留下,剩下的……”李渊指了指宇文昭仪和那个张宝林,看了一眼那群眼巴巴看着他的女人,尤其是万贵妃和尹德妃:“剩下的,带走吧。”
“啊?”长孙无垢愣住了:“带走?带哪去?”
“二郎说了,宫里不留闲人……”
“那就送回家!”李渊不耐烦地挥挥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愿意改嫁的改嫁,愿意出家的出家,给一笔差遣费。”
“万贵妃年纪大了,没地儿去,你先带回太极宫,等着我这边新修个小楼,让她搬回来,找两个宫女伺候着,给她养老送终。”
“至于那个尹德妃……”李渊看着那个胖馒头,实在是不想多看一眼:“让她跟她儿子李元亨过去吧!去哪也好,别在朕眼前晃悠!”
“可是……”长孙无垢犹豫道:“这……这不合规矩啊,先帝嫔妃出宫,这……”
“规矩?”李渊无奈的看了长孙无垢一眼:“谁要是弹劾你,你让人来找朕,朕还活着呢!朕的话就是规矩!”
“怎么?非得让她们老死宫中,变成一群怨妇,你们才开心?”
长孙无垢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儿媳不敢!二郎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李渊哼了一声:“你去告诉二郎,他手上沾的血,已经够多了,玄武门的血,还没干透呢,别再杀人了,给李家,积点阴德吧。”
“这帮女人,都是可怜人,能放就放了吧,至于那些孩子……”李渊顿了顿,继续道:“那是朕的种,也是他的兄弟,只要他们不造反,给口饭吃怎么了?大唐差那几口饭吗?”
“儿媳谨遵阿耶教诲!这就回去,转告二郎,定会妥善安置各位……各位母妃。”
说完,长孙无垢站起身,对着那些嫔妃行了一礼。
“各位,请吧。”
那些没被选上的嫔妃,有的哭,有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