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微笑。
"博士——"
柯莱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她就稳住了自己的重心。
她伸手取出自己的长弓，又抽出一支箭，拉开弓弦。
箭尖对准了博士的胸口。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她厉声质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说完后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钟离先生，想要寻求支援。
但她发现对方一动不动。
不只是钟离，广场上所有走动的人都停在了原地，天上的飞鸟也悬在了半空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停止了。
"很有趣的实验，不是吗？"
博士笑着反问，目光平静地看向柯莱，仿佛那支瞄准他的箭根本不存在。
柯莱握着弓的手在发抖。
听到"实验"这两个字，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
但这一次不是害怕。
是怒火。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起了那些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日子，想起了那些针管和仪器，想起了那些无法反抗的夜晚。
她的手指在弓弦上收紧，箭尖微微颤抖。
但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博士身后的异样。
一团浓稠的黑烟正从他的身后浮现出来。
浓烟之中，一双血红的眼睛悬浮在其中。
下一秒——
"啊——"
柯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周围的景象是她的房间。
"这是……"
柯莱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在微微颤抖。
刚才的一切……都是梦？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窗外的阳光明亮而温暖。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身体的触感是真实的。
混乱的大脑开始逐渐清晰。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梦境，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从化城郭跑到须弥城，又跑到教令院，她居然没有感觉到累，但......
"好真实的梦。"
柯莱轻声自语了一句。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能记得梦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每一帧画面、每一句话、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清晰得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而且那场梦境中，为什么会有一个不认识的少女成为自己的师父？
还有……最后的黑烟和那双红色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
那双眼睛在看博士。
像是在盯着一个猎物。
柯莱坐在床上，思绪还在翻涌。
"柯莱，醒了没有？我们要出发了。"
门口传来了提纳里的声音，温和而平常。
听到提纳里师父的声音，柯莱烦躁的心绪顿时被抚平了不少。
她赶紧掀开被子下了床，一边朝门口回应一边抓起衣服穿上。
"师父等一下。"
她快速洗漱收拾好自己，把头发扎好，然后打开房门，急冲冲地小跑到提纳里面前。
提纳里正站在门口等她，见柯莱焦急的样子，连忙安抚。
"慢点，别着急。我就在这呢。"
他低头看着柯莱，见她面色有些苍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柯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提纳里。
"是这样的，提纳里师父，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