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动向
派蒙鼓着脸，双手叉腰，一副不满的样子。
空笑着没有接话。
......时间到了。
空带着派蒙和阿米德登上了回须弥的船。
三个人站在甲板上，朝着港口的三人挥手道别。
"再见——有时间欢迎来枫丹玩——"
芙宁娜站在码头边，双手拢在嘴边。
阿米德挥着手，笑着回答："下次，或许是你们来我须弥玩了——"
"那我们很期待。"
船缓缓驶离港口，海露港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缩小。
三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那片渐行渐远的土地。
——
而就在枫丹在愉快分别的时候——
至冬。
某处地下实验室里，冷白色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一排排实验台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各种仪器和容器。
绿色的溶液在玻璃罐中缓缓冒泡，发出细碎的声响。
博士放下手中的实验记录，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缓缓握了握拳。
"这边是世界之外的力量吗？"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研究者的专注。
"真是让人着迷的力量。"
边上另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博士抬起头，语气平静地接话。
"如此一来，在获得三月权柄后，那个小东西的力量，将对我们完全无用。"
多托雷没有立刻接话。
他拿起桌角的另一本实验日志，翻开看了看里面的记录。
纸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据和批注。
他看了几页，然后将日志放回原处。
"不能掉以轻心。"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审慎。
"不确定的因素还是太多了，我们需要更多的底牌。"
多托雷伸手按下桌角的一个呼叫器。
清脆的蜂鸣声在实验室里响了一下。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阵敲门声。
"博士大人，有什么吩咐？"
"去邀请【富人】来实验室一趟。"
"是！"
脚步声急促地远去了。
多托雷目光扫过房间中那些正在各自忙碌的切片们。
"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明白。"
多托雷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他负手走在长长的过道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响。
两侧的愚人众士兵看到他从走廊尽头走来，纷纷停下脚步行礼。
多托雷没有看他们。
那些士兵低着头，目光中带着恐惧，连呼吸都放轻了。
多托雷走过他们身边，脚步没有任何停顿。
他穿过几道门，沿着楼梯向上走去，最终来到一处露台。
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压在头顶，看不到太阳。
多托雷站在露台边缘，看着那片压抑的天空。
就算戴着鸟嘴面具，也能从他的半张脸中看出一抹凝重。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结果还是死亡吗……"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呵，真是有趣的能力。"
那个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痴迷的兴趣。
"这场研究——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