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一批
“砰!”
“咔嚓!”
“呃!”
“不愧是蒙德人!猛的一批!”
赛诺趴在桌子上,表情狰狞,一手握拳,从颤抖的程度来看,他现在很痛。
而他的另一只手,此时瘫在桌子上,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手肘关节处脱臼了。
“都这样了,就别说你那冷笑话了!”
提纳里抬手给了赛诺一拳,然后抓住他的手臂,手法娴熟地一推一送——
“咔嗒。”
关节复位。
赛诺闷哼一声,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赛诺的对面,诺艾尔都快被吓哭了,眼眶通红,双手攥着裙摆,整个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事情是这样的——
原本她正打算去帮猫尾酒馆找一只走丢的猫,结果阿米德突然找到了她,说是想让他须弥的大风纪官和她比一下扳手腕。
起初诺艾尔是想拒绝的,但她却又不擅长拒绝,加上阿米德反复的拜托,也就同意了。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罪魁祸首阿米德这时候飞了过来,两只小爪子亮起翠绿色的光芒,按在赛诺脱臼的手臂上。
治愈的力量渗入关节,修复那些被拉伸的韧带和软组织。
“没关系的诺艾尔,这点小伤我几秒钟就能治愈。而且这次是我们主动找上你的,和你没关系的~不用在意。”
阿米德一边治疗一边安慰。
几秒钟后。
赛诺活动了一下手臂,转了转手腕,又弯曲了一下手肘。
一点都不痛了。
恢复如初。
提纳里看着赛诺那副“我好了”的样子,又看了看诺艾尔那张快哭出来的脸,叹了口气。
“是的,诺艾尔小姐,你无需自责。”
然后他用无奈的目光看着阿米德。
“这件事本就是阿米德大人提出的,我想现在的景象,就是他想看到的。”
阿米德装作无辜的样子,两只小爪子摊开,大眼睛眨巴眨巴。
“提纳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说的我像是想看赛诺出糗一样。我是这样的人吗?!”
话音落下。
他环顾四周——
提纳里、柯莱、空、派蒙,四个人齐刷刷地看着他,表情出奇地一致:
ᗜ-ᗜ
你不是这样的人,但你是这样的精灵。
阿米德:“……”
他耸了耸肩,也不装了,转头看向赛诺。
“赛诺,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赛诺摇头,面色如常。
“没有了,我现在感觉很好,多谢你的治疗。”
然后他转向诺艾尔,表情郑重起来。
“请不用自责,正如阿米德大人所说,比试是我们提出的,责任在我们。而且阿米德大人已经为我治疗了。你看,我已经无事了。”
说着,赛诺甩了甩手臂,动作流畅自如,确实看不出任何问题。
诺艾尔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那……那就好……”
赛诺点了点头,然后——
画风开始变了。
“不过诺艾尔小姐真的很厉害,只是见习骑士就能有如此神力!不愧是蒙德人,猛……”
他话还没有说完。
提纳里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帽子,往下一拉,帽檐直接盖住了赛诺的半张脸。
“行了,你这一个笑话要说多少遍啊!”
赛诺的声音从帽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我还没说完。”
“不用说了。”
——
蒙德城外。
哥伦比娅站在桥头,白蓝相间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黑色的长发垂在身后,发丝间挑染的深姜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她闭着眼睛,怀里还抱着那只豆豆鸽玩偶。
“这就要走了吗?不和我们去须弥玩玩?”
阿米德有些不舍地看着哥伦比娅,小爪子不自觉地搓了搓。
哥伦比娅摇摇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了,我出来不短时间了,也该回去了。”
“哎~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回至冬后,帮我向桑多涅问声好~”
阿米德叹了口气,和哥伦比娅挥手道别。
“嗯,我会的。我想桑多涅也会喜欢你的礼物的。”
哥伦比娅点头回应,然后转向身边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