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酒未遂
结果就见阿米德举起铁锹,对准那个坑,挖得更用力了!
铁锹都挥出残影了!
泥土飞溅,草屑飞扬,那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倍!
“唰唰唰唰——”
空、派蒙和温迪都看呆了。
胆子也太大了吧?
都被正主当场抓住了,居然还敢继续挖?
“啪啪。”
空和派蒙同时抬手拍了下额头,无奈扶额。
这已经不是胆大了,这是作死啊。
温迪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冒了出来。
(#゚Д゚)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瞬闪,直接出现在阿米德身边。
他看着那只还在疯狂挖坑的阿米德,声音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为什么——还要挖?”
阿米德头都没抬,铁锹继续翻飞,语气理直气壮。
“挖都挖了,不挖出来就太亏了!”
三人:“……”
这神奇的脑回路。
温迪被这句话给气笑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
伸出手,一把掐住阿米德的后颈肉,将他提了起来。
“既然你不肯自己停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米德在他手里挣扎起来,小短腿在空中蹬来蹬去。
“诶诶诶?你干什么?放开我!”
而接下来——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拍打声在风起地回荡。
阿米德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惊起了树冠里的一群团雀。
空和派蒙站在神像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派蒙小声嘀咕了一句。
“该。”
空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
几分钟后。
温迪收手了。
他将阿米德往空的方向一抛。
空伸手接住,将那只被打得蔫头耷脑的小时拉比放在自己头顶。
阿米德趴在空的头上,撅着屁股,整只时拉比像一摊绿色的液体一样瘫在那里,时不时倒吸一口凉气,用小爪子揉着被打红的屁股。
“嘶~好痛~”
‘可恶的温迪,这个仇我记下了!’
‘你别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要不是温迪也拥有时间的权柄,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把周围的时间给封锁了,害得他无法第一时间逃走,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被打?
早就用【瞬间移动】跑了!
至于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给温迪写歌?
这是两码事。
写歌是已经约定好了的,而且原本就是他打算先偷风神酿的,只不过失败了,挨了揍。
他虽然喜欢恶作剧,但说到做到。
说了写歌,就一定会写。
温迪站在旁边,看着阿米德那副生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了,我们去蒙德城吧。”
他转身,朝着蒙德城的方向走去,绿色的披风在身后轻轻飘动。
“再过几天就是风花节了,蒙德城的大家都为了让节日更热闹,变得非常的活跃哦。”
空迈开步子跟上。
派蒙飘在空身边,凑近阿米德,小声问。
“你没事吧?”
阿米德抬起头,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派蒙看了看他那副惨兮兮的样子,忍住笑,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不就是被打了几下屁股嘛,不疼不疼~”
“……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