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打的是屁股
神子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眸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
她们同时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旁边的其他人不要出声。
空和派蒙对视一眼,大概也猜到了一些,齐齐点头。
散兵面无表情,但眼里带着好奇和期待。
御舆千代挑了挑眉,无声地笑了。
笹百合沉默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
一层紫色的光膜从洞口里蔓延出来,像是有人拉上了一道帘子,将洞口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
但声音还是能听到的。
“影~好好说说吧,这五百年你是怎么管理稻妻的?”
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
众人立刻在洞口趴成一圈,一个个提着耳朵,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个字。
“啊?我......”
影的声音有些颤抖。
“呵呵~说吧,小阿米德已经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诉了我一部分。你这一顿打是跑不了的。你现在要是交代了,我还能轻一点,等我自己查出来,哼!”
阿米德正趴在散兵的后背上,听到这话,整只时拉比愣住了。
‘真阿姨,你怎么把我给出卖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救了这么多人,这点小事算什么?
出卖就出卖吧,反正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洞口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影的声音响了起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挤牙膏一样。
从制造散兵然后丢弃,将自己的身体制造成人偶,让人偶代替自己管理稻妻,到最近的锁国令和眼狩令。
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
洞口的众人屏住呼吸,一个个耳朵恨不得再长大一倍。
这可比看戏精彩多了!
里面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众人都快以为真是不是气晕过去的时候——
“啪!”
一声脆响,清晰地从洞口传出来。
然后就是影的痛呼声,和真带着怒气的声音:
“你就是这么管理稻妻的?!你不懂治国我知道,我们的死亡对你打击太大,你对稻妻的管理再差,我也能理解!”
“但你居然连管都不管了?!”
“你是稻妻的雷神!子民是需要带领他们前进的神明!不是一个只知道听从指令的人偶!人偶会在意子民的想法吗?!”
“更过分的是!三奉行都被至冬的愚人众渗透两个了!你都不去管?!”
真的说教声之外,还有木头拍打皮肉的清脆声响,以及影的求饶声:
“等等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啪!”
“不是——等等——姐姐——啊!”
“啪啪啪!”
......
洞口外,一群人听的是心惊胆战。
没想到真下手这么重啊。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他们......都在憋笑。
憋得很辛苦。
派蒙已经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空的披风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空的表情也有些绷不住。
御舆千代嘴角抽了好几下。
笹百合抬头看天。
散兵那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啊。
八重神子捂着嘴,肩膀在抖。
而狐斋宫听了一会儿,突然说了一句话。
“听这个声音......打的应该是屁股。”
众人:“……”
你挺有经验啊?
阿米德趴在散兵背上,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
心满意足。
不过——
这时困意又涌了上来。
刚才全凭想看乐子的之心撑着,现在乐子听完了,那股劲儿一下子就泄了。
他的眼皮开始打架,身体越来越软,整只时拉比像一摊绿色的液体一样,从散兵的后背上往下滑。
“大炮......”
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
散兵疑惑地回过头。
看到阿米德那副快要睡死过去的样子,面色微微紧张了一下。
“你怎么了?”
他转过身,伸出手,将阿米德从背上抱下来,揽进怀里。
阿米德在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空和派蒙看到这一幕,立刻想起了在璃月的情况,开口解释。
“放心吧,他只是累了,需要休息。”
派蒙点点头,语气笃定。
“是的,在璃月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两天就好了。”
阿米德的眼睛已经快要完全闭上了。
他迷迷糊糊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还有……睡醒了……我要吃大餐……”
说完,他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