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戏骨
行秋面色大变!
这是要开盒啊!
温迪看出了行秋的紧张,话锋一转:
“……的书迷嘛。之前我在某次轻小说的书友会上认识了这位行秋公子,真是相见恨晚啊。能把枕玉老师的新作剖析得如此透彻的人,除了我以外,原来还有第二个。”
空和派蒙同时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这位也很会捧。
行秋暗自松了口气,笑着回应:
“温迪老师真是谦虚了。要论诗歌文采,还是你的功底更深厚。”
温迪正要谦虚几句——
阿米德伸出小爪子,拽了拽温迪的辫子。
“卖唱的,你今天怎么来了?”
温迪将自己的辫子从阿米德的爪子里抢回来,语气随意:
“听说你们来璃月玩,我也来凑个热闹。”
他打量了一下阿米德,目光在他的小肚子上停留了一瞬。
“这么久没见……你好像胖了。看来某人照顾得还挺好。”
其他人听着以为说的是旅行者,而温迪身边的钟离将目光投了过来。
阿米德的脸黑了。
“你怎么说话呢!我这叫可爱!”
“是,是。”温迪敷衍地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原本他心里那点担心,在看到阿米德活蹦乱跳的样子后,终于放下了。
“你们好像很熟。”
胡桃的目光在温迪和阿米德之间来回扫视,眼里带着好奇。
空这时候开口解释:
“温迪是我在蒙德认识的老朋友,之前去过须弥,认识的阿米德。”
阿米德点头补充:
“是的,他为了喝一口须弥的酒,一路卖唱到须弥。”
温迪无语了。
这算什么介绍?
“是吗?看来小哥也是个爱酒的人。”胡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过可惜我们都还不能喝酒,要不我单独给你点一杯?”
“不用,不用。”温迪赶紧摆手,
“我就是来蹭饭的,哪好意思再让你破费呢。喝茶就行了。”
钟离这时点头,语气沉稳:
“确实如此,酒虽好,但也不能贪杯。”
温迪斜眼看着钟离,笑眯眯地说:
“这位先生说的是。但茶虽好,也冲不了几次,就没味了。”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温迪这话,表面上是在说茶,实际上是在说——
人家阿米德是来璃月玩的,结果被你折腾到昏迷两天——不就是像茶叶一样被一次次冲泡。
钟离沉默了一瞬。
这件事,他确实无法反驳。
胡桃觉得气氛有点不对。
“客卿?你和这位小哥认识?”
钟离很平静地摇头,语气淡然:
“并不认识。这是第一次见面。”
温迪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我倒是对钟离先生的大名有些耳闻。听酒馆里的客人们念叨过,说是有个彬彬有礼的青年人,来了蒙德最好的酒馆却不喝酒,硬是点了一杯名字拗口的热茶。”
钟离双手抱在胸前,表情依然平静:
“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蒙德似乎是有那样一号艺术家,传闻他文雅随和,作品灵动鲜活,即便被誉为蒙德最好的吟游诗人也不为过。”
“哎呀,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温迪挠了挠头,笑得那叫一个腼腆。
一旁,阿米德、空和派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两位老戏骨在这里飙演技。
(对了,突然想起,之前推轮椅的队伍中就有魈,胡桃认识降魔大圣魈,那那时候不就暴露了!所以你们就当是浮舍的轮椅太大,把魈给挡住了。胡桃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