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
停在胡桃怀里那个翠绿色的小东西上。
“堂主你回来了。”
仪倌小妹眨了眨眼,看着阿米德那副闭着眼睛、小爪子耷拉、一动不动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这是你买的玩偶?”
阿米德:“......”
他刚想动一下,证明自己不是玩偶。
结果胡桃先开口了。
“不是。”
胡桃摇了摇头,语气一本正经:
“这是晚上的食材。绿色的洋葱,很稀有吧。”
阿米德:“???”
他猛地睁开眼睛,从胡桃怀里弹了起来,翅膀“啪”地一下展开,悬在半空中,整只时拉比都炸毛了。
“我不是食材!!!”
时拉比咆哮!
声音通过心电感应直接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震得仪倌小妹往后退了半步。
“说、说话了!”
仪倌小妹瞪大了眼睛,手指指着阿米德,声音都在抖。
胡桃倒是淡定得很,伸手把阿米德从空中捞回来,重新抱进怀里,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他头顶那个包。
“嘿嘿,看你一直不说话,开个玩笑,别生气~”
阿米德被她揉得龇牙咧嘴,但也发不出火来。
主要是——
胡桃揉包的力道恰到好处,又疼又舒服,让他有点矛盾。
“哼。”
阿米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也没有再挣扎。
胡桃笑了笑,抬头看向仪倌小妹:
“这是我朋友,来做客的。钟离客卿在吗?”
仪倌小妹赶紧点头,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在的。钟离客卿在后院喝茶。”
“那好,我去找客卿。你去忙你的吧。”
胡桃说完,抱着阿米德朝后院走去。
仪倌小妹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着阿米德,直到那个翠绿色的小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到底是什么生物啊......大葱成精了?”
——
后院。
往生堂的收拾得很精致。
几株翠竹种在墙角,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一张石桌,四把石椅,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壶嘴里还在冒着热气。
钟离正坐在其中一把石椅上,背脊挺直,一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头,金色的眼瞳看向走廊的方向。
“堂主。”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厚重感。
“客卿!”
胡桃的声音爽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石桌旁,把阿米德往桌面上一放,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钟离对面的石椅上:
“你这茶什么时候泡的?快倒了,给我们的小客人上壶新的。”
钟离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堂主放心,这茶才泡没多久。你们来得正好。”
“那挺好,不用等了。”
胡桃咧嘴一笑,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杯子,吹了吹热气,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阿米德被放在桌面上,坐在茶壶旁边,抬头看着钟离。
钟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他头顶那个包上。
“这是怎么了?”
钟离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阿米德看到钟离那张温和的脸,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立刻伸出小爪子,指向对面的胡桃,声音里带着控诉:
“这是胡桃打得!你管不管!”
胡桃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也没有辩解。
钟离转头看向胡桃。
胡桃对上钟离的目光,讪讪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就是......不小心嘛。”
钟离收回目光,看向阿米德。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抱歉。”
他的声音平静,语气诚恳:
“我只是一名往生堂的客卿,管不了此事。”
阿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