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的温迪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白活的吗?”
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老人才有的傲气:
“刚才你在我体内治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力量——纯净、本源、不依附于任何血脉传承。”
它低下头,那双竖瞳里映着阿米德小小的倒影:
“你确实不是从我这一脉诞生的。”
阿米德松了一口气,小爪子拍了拍胸脯: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不信呢——”
“但是。”
阿佩普话锋一转。
阿米德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是?”他小心翼翼地问。
阿佩普盯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老人才有的固执。
“你不是我的子孙,这我认了。”
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井里打上来的:
“但你也不该是她的孩子。”
阿米德愣住了。
阿佩普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远处那个白色的身影上。那双竖瞳里没有愤怒,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是天生的草木精灵,执掌草之权柄。”
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该属于雨林,属于沙漠,属于这片大地上所有的草木——而不是某一个神明的私有物。”
阿米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阿佩普低下头,那双竖瞳直直地看着他:
“你明白吗?”
阿米德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太明白。”
他的声音很认真:
“但我知道一件事——纳西妲是我妈。这不是谁给我的安排,也不是谁把我抢过去的。”
他悬在半空中,小爪子抱在胸前,表情坦然:
“我就是她的孩子。这和我是什么权柄、什么血脉都没关系。”
阿佩普沉默了很久。
像是在思考什么很复杂的问题。
最后它轻轻哼了一声。
“随你吧。”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我刚被清除禁忌知识的污染,还需要时间来恢复这千年来的损伤。”
它顿了顿,目光在阿米德和远处的纳西妲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你就……先待在她身边吧。”
阿米德笑了,小爪子举起来,朝阿佩普挥了挥:
“那奶奶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阿佩普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点点头,然后转身钻入地下,回到它的行宫花园。
阿米德转身,朝纳西妲的方向飞去。
纳西妲伸出手,把他接住,抱进怀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很紧。
阿米德趴在她怀里,小爪子搂住她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妈妈,我们回家吧。”
纳西妲点了点头,脚尖轻轻点地,翠绿色的光芒包裹着两人的身体,升入高空。
阿米德趴在她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
“那是个什么玩意?”
阿米德眨了眨眼,一脸迷惑?
刚才他突然看到一个像是个药剂瓶的瓶子在远处的沙地上一闪而过?
因为速度太快,也只能认出来那是一个瓶子,没有看清具体的样子。
“难道是......利露帕尔?不对啊,那玩意不应该和空在一起吗?”
阿米德歪了歪头,决定不想了,既然不见了,说明和自己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