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举办花神诞祭
第二天。
阿米德飞在半空中,双手抱胸,怒目而视地盯着面前的人。
“大炮!”
散兵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太不讲义气了!昨天居然不救我!”
阿米德飞到他面前,小爪子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又尖又气:
“亏我累死累活地带你去看看你的未来!你就这么对我的?!”
散兵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只炸毛的小东西,脸上的表情确实有些不自然。
昨天——
阿米德被温迪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时候,他确实站在旁边。
全程看着。
一动没动。
一声没吭。
散兵移开目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承认,昨天那事他做得不地道。
阿米德是带他去看平行世界的白散,是为了打消他自毁的念头,是在帮他。
结果这小东西挨打的时候,他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说。
但——
散兵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那能怪他吗?
当时四位神明都在盯着他!
纳西妲、温迪、钟离、雷电影——四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那种压迫感,换了谁都开不了口。
他要是敢开口求情,估计挨打的就不止阿米德一个了。
散兵沉默着,没有辩解。
阿米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散兵当时开口也没用。
但他就是不爽。
所以这番话,不是为了让他解释——是为了让他内疚。
让他良心不安。
让他欠自己的人情越滚越大。
“哼!”
阿米德冷哼一声,转过身去,翅膀扑棱了两下:
“走吧,妈妈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散兵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跟了上去。
教令院,办公室。
纳西妲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案上摆着几份文件。
她左手边坐着温迪,右手边坐着钟离,雷电影坐在温迪旁边。
艾尔海森坐在最外侧。
阿米德推门飞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温迪——
然后飞过去,直接落在纳西妲面前的桌子上,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抱胸,怒视着对面的吟游诗人。
温迪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酒,笑眯眯地回看着他。
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无辜。
阿米德的小爪子攥紧了。
那眼神——
太欠揍了!
他的小拳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恨不得抡起来抽过去。
“好了,阿米德,不要闹。”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纳西妲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阿米德鼓了鼓腮帮子,把到嘴边的骂人话咽了回去。
“哼。”
他别过头去,不看温迪了。
纳西妲收回手,目光转向坐在角落里的散兵。
“阿帽。”
散兵正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臂,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刚才我和影前辈商量了一下。”
纳西妲的声音不急不缓:
“关于你的去留,我们都会尊重你的意见。不过,不管你是回稻妻,还是留在须弥,又或者是去蒙德或璃月——你都只能听从我们给你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动。”
散兵的表情冷了一下。
“哼,不就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刺,但阿米德听得出,那刺下面没有真正的抗拒。
纳西妲没有否认,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散兵垂下眼,没有看任何人,声音淡淡的:
“我选择留在须弥。”
话音落下的瞬间,雷电影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她依然端坐在那里,面色平静,姿态端正。
但她攥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失落在眼底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纳西妲柔和地笑了笑。
“没问题。”
她的声音轻快了一些:
“那么阿帽,你接下来继续在教令院学习吧。”
散兵没有意见地点了点头。
阿米德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翘起。
‘留在须弥好啊,留下来了,以后就有的是机会使唤你了。’
说完散兵的去留,纳西妲的目光转向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他站起身,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
“如今教令院的事务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纳西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喜悦:
“为了庆祝这一次的胜利,我打算重新举办花神诞祭。也算是弥补大家对之前花神诞祭被大贤者取消的遗憾吧。”
艾尔海森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听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
“好的,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会去安排的。”
纳西妲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艾尔海森重新坐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纳西妲转过头,看向两边的三位神明。
“大家难得都来到了须弥,那就一起留下来参加花神诞祭吧。”
她的笑容温暖而真诚:
“会很热闹的哦。”
温迪第一个举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