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划你来猜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小吉祥草王被关起来了?被谁关起来了?大贤者他们?”
他顿了顿,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可、可这怎么可能?她不是神明吗?”
一个神明,被自己的子民囚禁?
这简直是——
旁边,纳西妲听着提纳里的质问,低下了头。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那双沾了泥土和草叶的赤脚。
阿米德看到她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
他先朝派蒙竖起小爪子——用他那三根手指的大拇指,给了派蒙一个“赞”。
“比!”
‘派蒙猜对了!’
然后他看向提纳里,又开始比划起来。
“比比比比——”
‘还不是因为她刚刚诞生就被囚禁了。不然一些凡人怎么可能囚禁得了神明!’
当然,这其中也有纳西妲不想出来的原因——但那不重要!
反正都是大贤者他们的错!
要不是他们,纳西妲怎么可能会自闭?
要不是他们,纳西妲怎么会五百年都待在那个破地方?
要是他们愿意给纳西妲时间,让她成长,须弥肯定比现在好一百倍!
阿米德越想越气,小脸又鼓了起来。
派蒙看着他的动作,眼睛越瞪越大。
“哦哦哦,我明白了!”
她又开始翻译起来:
“你的意思是,新任草神,也就是小吉祥草王,是刚刚诞生的时候,就被教令院的那个什么大贤者给关起来了!”
阿米德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保持着一只小爪子指天的姿势,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Σ(っ°Д°;)っ
‘啥?’
‘我刚才比划的那些,我自己都看不懂,你居然看懂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派蒙,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不管怎么说,派蒙猜对了。
他立刻收回震惊的表情,朝派蒙鼓起掌来。
“比!比!比!”
小爪子拍得啪啪响,一脸“你可以啊”的表情。
纳西妲也抬起头,看着派蒙,嘴角弯了起来。
她也抬起手,轻轻鼓起掌来。
“很厉害呢,派蒙。”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猜对了。”
派蒙被两人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挠了挠头。
“嘿嘿嘿~”她不好意思地笑着,
“运气好而已啦,运气好。”
空和提纳里却没有笑。
两人都沉默了。
小吉祥草王是五百年前诞生的,一个刚刚诞生的神明,被自己的子民囚禁了五百年?
这简直是——
提纳里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他是草神的子民。他从小就知道那位小吉祥草王是须弥的守护者。
虽然草神很少露面,教令院说那是“深入简出”,他也从未怀疑过。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不,有只小生物告诉他,草神是被囚禁的。
被囚禁了五百年。
提纳里的面色很不好看。
他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耳朵垂下来,尾巴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居然会是这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
“我原以为是小吉祥草王深入简出……大贤者他们,居然敢做出这种事!”
身为草神的子民,听到这个消息,他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底烧起来。
空也皱起了眉。
但他不只是震惊,更多的是疑惑。
他看向阿米德,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阿米德。”
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问题却不简单。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才出生两天。”
这个问题一出来,提纳里和派蒙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
阿米德才出生两天。
两天大的幼崽,而且这两天都在逃跑,怎么可能知道草神被囚禁这种事?
派蒙的眼睛眯了起来,小脸上写满了怀疑。
(≖_≖)
她飞到阿米德面前,双手抱臂,一副“我要好好审问你”的样子。
“对哦。”她慢悠悠地说,
“你才刚出生不久,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她顿了顿,小脸板起来。
“你是在骗我们的对吧?”
她抬起一只手,做出挥手的姿势——意思很明显:说谎要被揍的哦,说谎要被打屁股的哦。
“说谎可不好哦。”
阿米德看着她那副样子,一时噎住了。
‘完蛋,失策了。’
‘我怎么解释?’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然后,他灵光一闪。
目光落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他翅膀一扇,飞了过去,整个人趴在树干上,用小爪子抱着树。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派蒙,又拍了拍大树。
“比!比比比!”
‘是树告诉我的!是树!’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完美。
温迪可以通过风知道提瓦特的所有事,若陀龙王可以看到岩石的记忆。
那他这个森林之神,能够通过树知道信息,不是很正常吗?
完美!天衣无缝!
派蒙看着他那副抱着树的样子,愣了一下。
然后她试着解读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是通过树,知道这些情报的?”
阿米德疯狂点头。
“比!比!”
‘对对对!就是树!’
派蒙眨了眨眼,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但这怎么可能呢?”她摊开双手,一脸“我不信”的表情,
“树怎么会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