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自尽
回到镇上,气饱的肚子饿得呱呱叫。
“别回家弄了,在镇上馆子里随便吃点啥就行!”依诺听到刘羿肚子呱呱叫,立刻开口建议道。
“你们仨去吃吧!我跟你妈气饱了!”老吉很显然还没从气头上放过自己。
依诺她妈更是如此。
至于年纪最小的木呷,他只是觉得这舅舅舅妈做得属实过分,他做好了一辈子不去舅舅家的决定。
饭馆里人多的很,好像是高考出成绩了,中考也出成绩了,考试成绩比较好的学生都想吃顿大餐!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晚。
没吃饱喝足的花将军怎么也不肯上楼。
“花哥,你都两百多斤了,该减肥了!”刘羿拍着花将军的大脑袋笑着说道。
“呜呜……!”
“说你胖,你还不乐意啦!行行行,走,去镇上夜市,给你买只烤鸭,总行了吧!”
一只烤鸭四十五块钱,会做生意的老板还将烤鸭骨肉分离,骨头带着碎肉再用油炸一下,撒点孜然辣椒,味道也绝了!
最后,刘羿啃骨头,花将军吃鸭肉!这对组合在镇上成了最显眼的显眼包。
“卧槽,这么大的狗!”
“卧槽,狗吃人,人啃骨头,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嘛!”
“你懂个球,这狗肯定比人金贵!看那骨架,那身段子精品大型犬!”
议论声中,刘羿啃完最后一根骨头。
“吃饱了没?没吃饱再买一个……”
刘羿话没说完,花将军的大尾巴就扫了过来,仿佛在说:“你是猪嘛,这么能吃!”
一人一狗回了屋。此时屋里的其他人散落在客厅各个角落里发呆反省。
“老吉,你说那畜生不会对我爸妈……!”
“应该不至于吧,再怎么说也是自已爸妈呀!”
“爸,我舅那个畜生……保不齐会对外公动手!”木呷说话不经过大脑,总觉得这事他舅肯定干的出!
“木呷,谁让你没大没小的?还有下次你看我揍不揍你!”依诺妈妈虽然对自己弟弟不满,但是血缘关系断不了,她不允许自己儿子这么骂他弟弟。
刘羿作为外人,没有发表评论,毕竟,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县城里,最高档的KTV里,夫妻俩情歌对唱,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不了光的地下情人关系。
“伍且,这人还是得有钱,你看,这么豪华的KTV都是给有钱人享受的!”
“那是,下次没钱了,再逼那俩老不死的一把,钱就有了!”
“我外甥女“卖”了个高价,以后她家不缺钱花,她家不缺钱花,老不死的就不缺钱花,老不死的不缺钱,那咱俩也不会缺钱!”
“那句有文化的话咋说的呀?“挟天子”以令诸侯!”
“嘿嘿,有钱了,肚子里的墨水都多起来咯!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大寨里,伍且家,忍着剧痛与悲伤洗漱一番的两位老人,正搭着楼梯在主屋房梁上系麻绳。
“老头子,麻绳系牢靠点,别没吊死,摔个半死!”在房梁下丈量长短的依诺外婆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