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提前下手

　　身旁的领队执法人员面无表情，内心却无比沉重。他心里清楚，钱明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动手，肯定是得到了乌强的默许，甚至可能是乌家整个利益集团的授意——他们想趁纪检委正式立案前，先把他这个“关键人物”控制住，好销毁证据，切断线索。

　　“刘羿，你最好老实点。”前排的领队执法人员突然开口，语气很冷还带着一丝威胁，“到了地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想清楚。”

　　刘羿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我一直奉公守法，老实本分，倒是你们，拿着国家的俸禄，替某些家族当狗，就不怕将来清算的时候，把自己搭进去？”

　　那执法人员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却被身旁的同伴拉了一把，最终只是狠狠瞪了刘羿一眼，没再说话。

　　车子没有驶进星城的纪检部门，倒是连夜坐飞机押着刘羿直飞都城，最后押着刘羿出现在一栋灰色小楼前。

　　钱明早已在门口等候，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刘羿，你不是不来的吗？我还以为你骨头很硬咧，原来也是软脚虾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走吧，跟我进来，有些事，咱们得好好聊聊。”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一张长桌隔开双方。

　　钱明坐在刘羿对面，把一叠厚厚的“证据”推到他面前——里面有伪造的银行转账记录，有王家旧部的“证词”，甚至还有几张刘羿和乌强在会所见面的照片，每一张都像是精心编排过的。

　　“这些，你怎么解释？”钱明敲了敲桌子，眼神杀气十足，“有人指证你收了神秘人五千万转账，帮他们侵吞王家资产，XT矿走私，最终造证据诬陷乌家，现在证据确凿，你就别嘴硬了。”

　　刘羿拿起那些“证据”，一张张翻看，越看越觉得可笑。

　　“钱主任，就这点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伪造的转账记录连银行公章都是模糊的，所谓的‘证词’，签名都歪歪扭扭，至于这些照片——”他拿起一张，“这是乌强请我去会所玩摸摸唱，全程有监控，你要不要调出来看看？”

　　钱明的脸色沉了下来：“刘羿，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坦白，还能算你主动交代，要是等我们把人证物证都找齐了，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人证？是被你们威逼利诱的王家旧部，还是收了乌家好处的假证人？”

　　刘羿放下照片，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冷冷提醒了一句，“物证？是你们伪造的合同，还是早就准备好的‘赃款’？钱主任，你费这么大劲整这些东西，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交代——收了乌家一个亿，帮他们压下XT矿走私案，你儿子在海外的别墅，是不是用这笔钱买的？”

　　钱明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水溅得满桌都是：“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清楚。”刘羿冷笑一声，“影子部队的人已经招了，你的名字，你的账户，你和乌家的每一笔交易，都记在上面。”

　　“哦，对了，南宫老爷子已经把证据交给了纪检委的一把手，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正在开会讨论怎么处理你？”

　　钱明的额头渗出冷汗，眼神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又强作镇定：“你诬陷国家高级干部，已经违法了你知不知道？”

　　刘羿靠回椅子上，气定神闲，“钱明，你也是老纪检了，该知道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棵大树，早就烂到根了，你非要抱着不放，最后只会被一起埋进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