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学个乖!
“大哥,幸好咱们跑得快,不然怕是和军队撞上了。”一个男人抹了把嘴说道。
“李凡冷眼看着他:“你喊我什么!”
男子脸色一白,……“大……大人。”
李凡冷沉着脸:“管住你的嘴,老子不介意给你缝上。”
男子:“是大人,小的知错。”
李凡一挥手:“你们都出去换衣服,做好自己该做的事,现在的你们是衙役不是土匪。”
一众人低声应是,慢慢退出大堂。
只剩李凡和一个身穿青色直裰的长袍男子。
“大人怎么看?”
李凡眼神幽暗,“好事。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可不就是好事。”
正愁搞出谣言没人能制衡封稷,景宗陛下便来了北境。
没有景宗,北境就是封稷的一言堂,老百姓再能闹腾,也要有充分的时间发酵谣言,引起足以撼动封稷地位的混乱后。
消息才能送进京城。
景宗这个时候来北境,就是老天在帮他们。
青袍男子眉头紧锁,“安远大将军来剿匪,不是好事。”
李凡嗤笑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翻出多大水花。咱们只要这段时间多加小心,他能奈我何。”
连东厂厂工都抓不住他们的尾巴,一个种地的,还能翻天不成。
青袍男子微微放下心来,“天色不好,不适宜出门,等云散了再行动。”
他说的是只有特们听得懂的行话。李凡不以为意。
“甄先生未免太过胆小,今日是我心急了些,才会差点与他们撞上。改天我亲自会会梅家父子,会会那个安远大将军。”
看看他到底几斤几两。
尤其那个梅小豆,以为跟着景宗那个昏君,不用奋斗就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了些谄媚讨好,趋炎附势的把戏。
那就让他学个乖!
李凡不仅不想安分点,心里隐隐生出一丝疯狂。
什么制造谣言,什么煽动百姓,什么徐徐图之……
这里是他的地盘,只要他思路周全些,除掉景宗身边的人。
到时候挟天子以令诸侯,别说恢复废太子的储君之位,就是直接让景宗退位,也不过是一道圣旨而已。
殊途同归,殊途同归……
而那时的他,则是天子近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青袍男子不知他想什么,只以为是他是意气用事。还是多劝了一句。
“不管如何,做事前要先为主子着想。那些货先别动。”
李凡有些不耐,“我心里有数,甄先生不用担心。”
甄先生不置可否的点头,随后,也出了正堂。
李凡从景宗那里出来,便带着弟兄们去‘打猎’。
送给景宗的东西,白白送了,他岂能甘心。洗了一个庄子,又带回不少好东西。
还有两个二八年华的少女。
不是他们警醒,就要和梅金山他们遇上。
还好人都安全回来。变回官府中人。
梅金山也算空跑一趟,就让他在山里转吧,是上天入地也找不到流匪的。
“军师!外面有人自称安远大将军要见县太爷。”换上官服的衙役来禀告。
甄先生眼睛一眯,“他来县衙做什么?”
衙役摇头,他哪里知道。
甄先生去告诉李凡。
还没换好衣服的李凡也是一顿。
“安远大将军?”他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真人。
今日倒是正好!
赶紧换好官服,李凡和甄先生又匆匆来到正堂。
变装也很累的,换上官服去见景宗。换下官服,又去做流匪。流匪的活干完,又要换上官服来做官……
安远大将军,你最好有要事。
门外走进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