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
两个北陵人被祁墨止气的不轻。
这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谈判桌上讲的是你来我往,唇枪舌剑。
当然,这位也是嘴皮子不饶人。
不过,他把所有筹码都否了,这要怎么往下谈?
见过得理不饶人的,就没见过满嘴喷粪的。
什么刺客,什么捅人。
他们满满的诚意,都没人看见的吗。
“我说他们是,他们就是!不接受反驳。”
两人对视一眼,又补充道:“还有柳氏,她就是赵北城的妻子,我们可以作证,同样不接受反驳!”
娘的,一群小犊子,打了几场胜仗,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不是不会好好说话吗。
巧了!他们也不会!真打起来,胜负还不一定呢。
祁墨止并没有他们预想中的暴怒。
反而一脸轻松的笑了,“原来是这样啊。”
两人一愣:“哪样?”
祁墨止:“你说的都对。看来是我想差了。”
两人迷茫了。
态度又变了?
他们好好说话,没人搭理他们。
他们生气,强硬起来。他们到软下态度……
原来黎国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两人似乎找回了,和祁墨止谈判的筹码。
“赵北城的家眷在北陵过的很好,我王并没有为难他们。可见我北陵人心胸宽广。”
“还请二位立刻释放我们大皇子,三皇子和公主。哦,还有金刀和申雅王妃。”
祁墨止:“你们送来三个,还分了两次。现在要我们同时放了两个皇子,一个公主,一个王妃,一个驸马……?”
北陵人:“对,我们皇子、公主,驸马,王妃被你们关押那么久,你们既要放人,自然一起放。”
祁墨止:“关的再久,有你们囚禁赵北城久?还是有你们抓他的妻儿久?”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生死不论,怎么能相提并论?”
祁墨止:“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我们抓的也是战俘,并且!没去侵略别国的国土,更没有跑去北陵,烧杀抢掠。”
两人一噎,有点不好回答了
又拿出强硬的态度,怒吼:“这怎么能一样!我们北陵难道没损失吗!现在说和谈换人的事,你跟老子翻旧账,这是还想打仗不成!”
啪!
封稷眼神凌厉,妖孽的脸上三分嘲弄,七分杀意:“谁告诉你们这是一场谈判的!谁又答应和你们换人的!”
眼神扫过两人,声音听不出起伏:“谈判?你们也配!本太孙早就说过,莫非北陵王肉袒牵羊来我镇北城磕头请罪,你们就等着灭国!”
两位北陵人脸色变了又变,没想到封稷这么强硬。
那刚刚怎么回事?耍他们好玩!
缓了缓情绪,态度很好的说:“我们是带着诚意来求和的,赵将军的家眷也完好无损的回来,黎国也该放了我们的人。”
封稷:“你们的人?”
“呵!可以。”
两人又又又愣了。
这就这就可以了?
再次复盘他们说了什么可怕的话。
于是,眼睁睁的看着门外走进来两个衣衫褴褛的,快和草原野人有一拼的两个汉子。
两人手脚带着镣铐,蓬头垢面,脸上黑一道,黑一道的,看不清原本的眉眼。
“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