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等着你来
刘慧淑呵笑一声:“我就等着你来,你想怎么解决?”
唐楼野气定神闲的说道:
“两个法子,一,交出秘方,此事揭过,宅子你们仍可住。
二,打断你们的手脚,将你们扔出去。”
刘慧淑柳眉一竖:“我两个都不选,我要经官。”
唐楼野轻蔑的笑了笑:
“经官?这宅子是我唐记商号的,你们强占住了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
如今我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们却将我的人打成这样,经官你们就有理了?”
刘鱼龙呸了声:“有理没理,去了官府就知道了!”
唐楼野听得刘鱼龙与刘慧淑口口声声说要经官,反倒心里有底了,暗道:
“果如唐七说的那般,丰邑侯在码头上说的那些话,果然是做给百姓们看的。
这刘赖子若真成了将军,又何需府衙来给她做主!
一群贱民罪奴,老子吃定他们了!”
唐楼野心里这般想着,嘴角一勾,轻哼了哼:
“见官自然要见,不过,我的人被你们打伤,即便府尹大人判你们有罪,你们也拿不出钱来赔偿。
我唐记商号在丰洲立足几十年,若是连底下人被人打了,还要靠官府来给我主持公道,我唐某人的脸面何在?
这样,你们先把自己的手脚打断,咱们再去见官。”
刘慧淑怒笑道:
“唐楼野,你好大的威风,你想打断我们的手脚?
那我们不如先打断你的,你带这么多人拿着刀来我家,我就是打死你们也没错。”
唐楼野也怒了:“你们莫以为丰邑侯在码头上,帮你们说了几句好话,你们就真当自己是个人了!
今天你们不自断手脚,我唐某人就帮你们!
惹了我唐记商号,你们难以善了!”
“是吗?”刘慧淑美目一寒:
“尔一个商贾,仗势欺压百姓,欲强取百姓秘方,还要强夺民宅,真是好得很!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朝的王爷呢!
想打架是吧,那就打过后,再去官府理论!”
刘鱼龙高喊一声:“上!”
“杀!”亲卫营的将士结了军阵,大喝一声,扛了板凳便要冲杀上去。
唐楼野见得一群眼露凶光的汉子冲了上来,吓得连连后退,再无刚才的淡定之色。
他的那一百多手下,也被刚才那气势汹汹的一喝,吓得手中的刀差点拿不稳。
这么多从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卒,同时爆发出的杀气,岂是这些商号打手能比的?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唐楼野暗道:
“这群刁民不怕我,若真打起来,他们人数占多,我铁定吃大亏。
老子的命可金贵得很,犯不着与这些罪奴硬碰硬。
反正见官也不怕,该准备的后手,都准备好了。
只不过,被一群罪奴逼得去见官,面子有些挂不住罢了。
定会被其他商号,取笑我连一群罪奴都拿捏不了!
哼!等我拿到那秘法,就无人笑得出来了!”
唐楼野这般想着:“慢着!咱们见官!
你们已伤了人,若再伤了我,你们这些罪奴便罪加一等!”
刘慧淑一挥手,让手下人退了回来:
“见官?好,就等你这句话!
我倒要看看,你那远房老表,能不能将府尹大人的眼睛遮住!”
唐楼野听得这话,心下一惊,暗道刘慧淑,已经知晓自己府衙有人,还直接点出了他远房表亲,她这般有恃无恐,好像有点不妙啊。
刘慧淑见得唐楼野神色不定,嘲讽道:
“怎么,唐大掌柜害怕了?!”
唐楼野眼珠一转,暗道,定是那乔五驴,将陆知凡帮着自己过来逼要秘方一事,说给刘慧淑听了。
他断定,刘慧淑绝对不会知道,陆知凡在地契上动了手脚。
而陆知凡收了他的银钱,一会到了公堂上,也定会全力相帮。
打起官司来,刘慧淑不占理,就算那丰邑侯出面,也帮不了她。
唐楼野哈哈一笑:
“怕?唐某人有理有据,有何好怕的?
不过,刘赖子,别怪唐某没提醒你,现在私了还来得及。
若是真到了公堂上,你输了官司,可不是赔钱那么简单,说不定会被拉出去砍了。”
刘慧淑冷笑道:
“唐大掌柜,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等着你来,我才要去报官么?
我是怕你会推说,今日之事全是手下所为,与你没关系。
现在你亲自来了,那正好了。
事不宜迟,走吧!你们投胎路中好有个伴,别误了时辰!”
唐楼野见得刘慧淑始终镇定自若,又连放狠话,也不由得心头直打鼓。
但现在打又打不过,刘慧淑坚持要见官,他也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