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发了
唐七也是勇,竟然不惧刘鱼龙,还用手中的折扇戳了戳刘鱼龙的胸口:
“没错,这宅子是我们唐记商号的。”
刘鱼龙怒道:“放屁!这宅子是我们买的,何时成唐记商号的了?!”
乔五驴抱着兰儿小跑着上得前来,挡在刘鱼龙与唐七中间,赔笑道:
“七爷,这宅子的确是我们买的,官府有地契凭证…”
唐七嘲笑道:“你们买的?这宅子,李员外一年前就抵给了我们唐记商行了。
李员外骗了你们,你们去找他去,老子只管收宅子。”
乔五驴急忙摆手:
“不是这样的,我这有地契,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这宅子没有被抵出去过。
府衙也有存根凭证的,咱们上官府对质。”
唐七不耐烦的打断:
“呵,你手上的地契,那是李员外伪造的。
你们还想去官府对质?你们以为我们唐记商号会怕?”
刘慧淑自然知道这唐七来的目的,也不与他多说:
“那你们不怕,就一起去官府查验地契!”
唐七呵笑一声:
“你想去对质也行,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这些罪奴先从咱商号的宅子里滚出去!
老子今日来都来了,不能白来!”
刘鱼龙与一众兄弟听得肝火大旺:
“好!很好!老子先把你打成残废,再去官府告你们强闯民宅!”
唐七瞟了一眼刘鱼龙:“你想动手打我?你试试?
你们本就是戴罪之人,私占我唐记商号的宅子,我还要告你们呢!
你们敢打我,老子告到你砍头!”
刘鱼龙是什么人,吾屿岛二当家,本就脾气火爆,后又从军远征,砍过不知道多少人的脑袋。
唐七挑衅,刘鱼龙又怎会忍,当即扬了拳头就要揍唐七。
乔五驴见得刘鱼龙要动手,连忙抱住他的胳膊,哀求道:
“鱼龙啊,使不得啊,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刘慧淑挥了挥手:“二哥,先别动手。”
刘鱼龙被乔五驴抱了胳膊,又被刘慧淑阻止,恨恨的将拳头放了下来。
唐七见得刘鱼龙不敢动手,啐了口痰,得意的说道:
“现在就搬吧,别让老子帮你们。”
刘慧淑轻哼一声:“如果我们不搬呢?”
“不搬也行,用你们手里的秘方换这座宅子。”唐七将折扇一收,居然去挑刘慧淑的下巴:
“但你们先前住了这么久,得交点利息。
这样,刘赖子,你陪我一晚,就当利息如何?”
刘慧淑见得唐七竟敢拿折扇来挑她的下巴,还口出污言,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唐七猝不及防,肥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这一掌比刚才赖三狗挨的那一巴掌还重。
刘鱼龙等人更怒,这唐七的胆子是真大到天上去了,敢拿扇子挑刘慧淑的下巴,还说那等污言,这事情就大发了。
刘慧淑今日才得上官沅芷赠甲,又让她改口喊了一声姐姐。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刘慧淑虽未正式过侯府的门,却已是有了名份了的。
她现在是当朝丰邑侯的家眷。
唐七当众调戏王侯妾室,作为姜远的亲卫营,没能及时阻止。
这已经不是亲人相互保护的关系了,是亲卫营失职了。
唐七全然不知大祸已经临头,叫道:
“你…你敢打老子!刘赖子你死定了!
来人,给我打!将这群罪奴赶出去!
出了事,我唐七与商号担着!”
唐七也是真勇,他分明看见刘鱼龙等人起了杀心了,连眼睛都红了,却仍然让手下上。
那些跟着唐七来的汉子们,听得有唐七与商号撑腰,顿时气势大震。
或者,也可以说成是不知死活。
赖三狗刚才当众挨了巴掌失了面子,此时也雄了起来,爬起身来抡了棍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