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吧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轻哄:“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撩拨着她的身体,还有理智。
意乱情迷。
……
天都快亮了,她浑身脱力,沉沉睡去。
陆羡想抱她去耳房沐浴,又怕一动便将她惊醒,只得取来温水,坐在床边,替她擦拭。
擦着擦着。
他那双桃花眸,眼色又沉沉暗了下去。
睡梦中的苏枝意尚有几分朦胧意识,恍惚间又被他扣住。
今夜哭了太多次,嗓子也哑了,眼泪也干了。
只能凭着残存的本能,虚弱地推拒。
他埋在她颈侧,嗓音沙哑:“最后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
天亮后,苏枝意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应当是进宫去了。
昨夜破碎的衣衫凌乱堆在床榻边,根本无法再穿。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准备下床,脚踝忽然触到一缕冰凉沉硬的触感。
她垂眸看去,心口一滞。
不知何时,她的脚踝上多了一根银链子。
苏枝意怔怔愣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
顺着链子望去,另一端竟锁死在床脚。
她没想到,陆羡竟然做到这般地步,直接将她锁在了床上。
“陆羡!陆羡!”
她气极,张口喊他的名字。
可屋内空空荡荡,无人回应。
苏枝意试着抬脚挣了挣,无法挣脱。
好在链子留有一截富余的长度,不算局促。
足够她在房间内自由走动,也能勉强移步去往耳房。
她移步衣柜,随手翻出一件他的常服裹在身上。
衣衫宽大松弛,罩在她身上空荡荡的。
极不合身。
她根本没法走出这个屋子。
一室寂静,只剩她一人独坐。
*
长公主府。
沈鸢看向跪在地上的南萧,此人已经整整跪了一夜。
她自然早就知道昨日的事情弄砸了。
南萧办事最是稳妥,此番竟连他也出了纰漏,倒是意外。
按照她的计划,陆羡不应该那么快回来的。
她也是派人确认陆羡确已出城,才敢命南萧前去接应苏枝意。
安排苏枝意离开应天府去江南的事情,她不光瞒着陆羡,还是骗苏枝意的。
她从未真心替苏枝意考量。
只打算将人引出京城之后,再另做处置。
沈鸢斜倚坐榻,心绪烦乱,用力按揉发胀的眉心。
身旁婢女妍夕端来一盏参茶:“殿下,饮些参茶,您昨夜一夜都未曾安歇。”
沈鸢接过浅抿一口,心头的躁意分毫未消。
她轻叹一声,茶杯重重搁在案几上。
“叶青柔近日在做什么?”
“叶姑娘一直称病,久居府中,不曾外出。”
沈鸢只觉诸事不顺。
她原想着,若叶青柔尚存几分用处,便遣她做个卒子,从中传话斡旋,探一探陆羡的心思。
偏偏这个关头,对方也派不上用场。
“妍夕,替我揉揉,我头又疼了。”
自打苏枝意来到应天府,便似处处与她相冲,她的头疾屡屡发作。
这个女子,倒像是前世便与自己相克。
“殿下莫要心烦了,陆大人离不开你的。”妍夕轻声安慰。
沈鸢点点头。
自己手中握着陆家旧案的关键线索,这便是她的筹码。
屋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人神色慌张闯了进来。
“公主!”
沈鸢蹙眉:“何事这般慌慌张张。”
“陆大人登门,求见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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