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一杯茶,慢慢读完这一章。

第205章 时间!(1 / 3)

⚡ 自动翻页 打开后读到底,自动为你续下一杯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杯,追书不用一直点。

  大厅內,自动防卫机炮的子弹呼啸,雷射束横扫。那子弹的呼啸声是尖锐的,是刺耳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高速移动时產生的、撕裂声。那雷射束的横扫声是低沉的,是沉闷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缓慢移动时產生的、燃烧声。而陈默在经歷了整整十七次致命循环、每一次都在即將成功的那一瞬间被强行退回起点后,他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恐怖灼伤!那些灼伤有的是子弹擦过的痕跡,有的是雷射扫过的痕跡,有的是强酸反噬的痕跡。它们在他的皮肤上、在他的肌肉上、在他的骨骼上,留下了无法被时间回溯抹去的、疤痕。那是时间回溯的反噬,每一次倒流,他的身体都会累积上一次循环中受到的部分规则伤害,而教皇却始终完美如初!

  这几乎是一个绝对无法破解的死循环!

  然而。

  在第十八次被强行送回大门口的位置后。

  陈默突然停止了所有的攻击动作。

  他没有再具现诅咒之门,也没有再握紧那柄漆黑的解剖刀。他的双手自然下垂,他的呼吸放缓,他的心跳平稳。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棵在暴风雨中站了太久、终於在雨停后、不再摇晃的、树。身上那件破碎的黑色风衣还在往下滴著血,那血是他自己的,是从那些无法被时间抹去的伤口中渗出的、还在冒著热气的、暗红色的、液。但他那双一黑一白、闪烁著异样光芒的异色瞳,此刻看著营养舱里那个囂张咆哮的机械教皇,却像是在看著一具躺在冰冷剖台上的、早已经发臭的死尸。那目光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仇恨,没有了杀意。只有一种在解剖台上面对一具尸体时,那种“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死”的、平静。

  “呼……”

  陈默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浊气的温度是滚烫的,是咸的,是带著铁锈味的。它在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色的雾,缓缓上升,缓缓扩散,缓缓消失。他缓缓地抬起右手,那抬起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展开一幅画卷,像是在拉开一扇帷幕。在半空中极其隨意、极其优雅地虚握了一下。

  “噠。”

  伴隨著一声极其轻微的空间波动,那声波动不是声音,不是光线,不是任何可以被感官捕捉到的物理现象。它是“物质”从“不存在”变成“存在”时,空间在那一瞬间的、轻微的、嘆息。一张陈旧、泛黄、散发著一股浓烈纸张霉味的古老羊皮纸,连同那支闪烁著幽冥死气的【痛苦之笔】,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羊皮纸的顏色是黄色的,是那种在黑暗中放了太久、被潮湿的空气浸透、被时间的灰尘覆盖、从黄色变成褐色、从褐色变成黑色的、旧。它的边缘是捲曲的,是磨损的,是像被无数次翻动、无数次阅读、无数次抚摸过的。那支笔的笔身是黑色的,是冰冷的,是坚硬的,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暗淡的、没有光泽的、光。

  “怎么?打不过了,准备写遗言了吗?我的替补。”

  营养舱內,教皇那只猩红的机械义眼里闪烁著高高在上的蔑视。那蔑视不是偽装,不是表演,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內心的、像是一个在棋局中已经算死了所有可能性的棋手,在看著对手在棋盘上做著最后的、无用的、可悲的挣扎时的、蔑视。那挺已经將陈默死死锁定的自动机炮再次发出了旋转的嗡鸣,那嗡鸣声是低沉的,是持续的,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高速旋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窒息。

  “放心,看在你那10%世界锚点的份上,我会把你的灵魂和那块晶片一起,作为最顶级的材料,送进血肉熔炉里去好好熬煮的!”

  “写遗言?”

  陈默微微低下头,额头上的雪白长发在蒸汽热风中狂乱舞动。那白髮有的已经被血浸透,变成一缕一缕的、暗红色的、正在乾涸的、硬邦邦的细绳;有的还保持著乾枯的白色,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面残破的、白色的、战旗。他那尖锐的笔尖抵在了那张泛黄的羊皮纸上,笔尖与纸张的接触点发出一声细微的、尖锐的、像是有人在用针尖轻轻划过玻璃般的“吱——”声。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甚至透著一股无上高维主宰般戏謔的森寒冷笑。

口味标签
武侠同人玄幻历史都市仙侠科幻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