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福宝不干了(7)
她的女儿是公主,应该荣华富贵一生,怎么能灰溜溜地跟着她躲起来?
她说:“我去练练武,你再让我想一想。”
她去想了,把孩子丢给石瑛。
衔尾在江夏身旁说:“她根本没有路可选,其实你杀掉那几个人,直接拎走她就行了。”
“她无权无势,又无气运,又无武力,根本做不到报仇,杀不了那几个男人,你让她杀人,不过是让庸人自扰,她之前过了二十几年的幸福生活,若是能被宠一辈子,便是活得舒服,现在不再受宠,也是之前种种选择造成的恶果。”
衔尾对福宝很冷漠,况且林宝珠现在也不是什么小孩了,二十几岁的大人了,该看清楚自己身边的事情,看清自己有几分能力。
在这里不甘放下怨恨,又什么都做不到,那就成了怨人。
江夏闭上眼睛:“那也要等她想明白,等她自己放弃。”
江夏一副犯困的样子,衔尾也就不说话了。
它不明白,江夏究竟想要做什么?
林宝珠扎了一天马步,整个人都累坏了,她还亲自去拿吃的。
石瑛去,只能拿些素食来,可江夏和她说,练武之人要多吃肉。
林宝珠去了。
去了又被各种冷眼看,受了这辈子受过最多的冷眼。
石瑛得看得都不忍心了,私底下和江夏抱怨:“那些男人真不是人,自己过得那么好,看自己的妹妹在皇宫里过得这么苦,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管。”
说完又骂:“这狗屎一样的世界,活在这里和天天踩狗屎有什么区别,我真想回老家。”
江夏闭着眼睛,没应声。
她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做手工。
林宝珠坚持了半个月。
她太不甘心了。
衔尾在旁边说:“要是她固执一辈子怎么办?难不成你要一直这样等着?”
“之前世界意识不是说,让你再帮忙劝一劝。”
江夏:“我劝了。”
衔尾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劝”,那哪里是劝,林宝珠根本没被劝动。
到了第二个月,林宝珠忽然有一日不练武了,到了下午,她回来,拉着江夏的手问:“你看看我身上现在有没有气运?”
有。
江夏问:“你做了什么?”
林宝珠惨然一笑:“我去找了萧齐,我说我愿意承认霁月是灾星,只要见他一面,见到他之后,我往他胸口扎了一箭,他……”
林宝珠惶然,她不知道萧齐怎么样了,死了,还是没死?
她这几个月一直心里愤恨,觉得自己没有习武的天赋,可能此生报仇无望,她想了一百遍自己拥有的东西,能利用的东西,最后她忽然在屋里捡到一把袖箭,每一个箭头都锋利,上面还有黑色的东西,不管这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
她犹豫了几日,害怕自己会失败,把自己的命丢了,可是昨天她忽然听见萧齐要娶别人,还说要把霁月送去寺庙洗清罪孽。
于是她突然上头了。
她拉着江夏的手,脸上惶恐:“我们快走吧,带上石瑛快点走,不然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只是惶恐完,她又笑了,开心的笑,一会害怕,一会放声大笑,像个疯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