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邪神（20）

江夏用言灵给自己换了位置，只是一秒，她就出现了塞西亚的身边。

　　这回，一人一地天使离得很近。

　　她的翅膀就在江夏旁边，金色的翅膀羽毛甚至可以触碰到江夏的皮肤。

　　江夏能闻到塞西莉亚身上的味道。

　　一股雨后潮湿的腐朽树叶味。

　　不算好闻，但也不难闻，只是有些突兀，不合适。

　　和这样绚烂的翅膀不搭，明明是太阳的金色，却是雨后落叶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像从地里刚挖出来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江夏问：“塞西莉亚，地底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塞西莉亚喜欢江夏叫自己名字的语气，虽然是人类，虽然她和江夏语言不同，但她喜欢江夏说话的语调。

　　如果非要说为什么喜欢的话，大概是因为江夏的声音有点像她的一位长辈。

　　“是黑暗的。”赛西莉亚看着太阳说，“地底世界没有任何光亮，所有生物都在黑暗里行走，我们过了万年这样的生活。”

　　万年，她又提到了万年。

　　江夏拿出手机，搜索这个世界万年之前的历史。

　　只有鲜少的记载，毕竟那是万年之前，人类甚至都没有正式的文字，流传下来的东西，自然少之又少，甚至很多东西，都被现代人误以为是古人的幻想。

　　但是，江夏在一本古籍里面，找到了和赛西莉亚长得很像的生物。

　　里面是这样形容的——大荒之中，有羽民焉，高四仞，翼广五仞，金翅耀日，赤翼燎云，青尾涵空，三色交映，光彩射目，名曰离虹。

　　江夏对比了一下，塞西莉亚的确是这样。

　　但看书籍里的东西，赛西莉亚还有很多翅膀颜色不同的同族。

　　塞西莉亚不知道江夏干什么看自己，她自顾自地说：“我听我的姥姥说，我们一族是因为在万年前和一位强者打赌，赌输了，所以失去了陆地，不得不一直生活在地底。”

　　“但现在，万年过去了，陆地将重新属于我们。”

　　赛西莉亚的语气很自信：“没有那位大人插手，弱小的人类是不可能战胜我们的，这场战争，我们地天使必将取得胜利。”

　　江夏问：“你们要杀了人类？”

　　“当然了，难道她们会自愿让出土地吗？”赛西莉亚，“我认可人类的血性，我相信她们不会让出土地，所以，战争和鲜血都是必然的，直接开战是我对人类不屈精神的褒奖。”

　　“但我的朋友，你是例外，我永远也不会伤害我的朋友，我还会让它们也不要伤害你，你可以栖息在我的羽翼之下，我会保护你的。”

　　赛西莉亚微微扇动了一下翅膀，带起一阵巨大的风。

　　江夏的头发都被吹乱了。

　　她注视着太阳。

　　赛西莉亚把手轻轻搭在江夏的肩膀上：“怎么样？你考虑好了没有？只要你不参与这场战争，你将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人类不值得你付出，你也不可能打过我们，你不知道，我们地天使其实有很多，每一只天使，都和我差不多强大，人类在我们面前没有胜算。”

　　“如果我参与战争呢？”

　　赛西莉亚不赞同地说：“你参与了也没有用，人类的结局是注定的，你干什么白费力气？这太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了，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为了我们的友情，你就不要参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