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6)
听了江夏的话,尚衡依旧说不好:“人家若是没犯错,怎么能让皇上去抄家?这太坏皇上的名声了,而且我们都是同僚,这样做太没情义。”
她露出为难的表情,说:“我只是个九品小官,很多事情只能尽力,不能尽命。”
江夏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她们已经走到城门口了,江国的京城还算繁华,饥荒暂时没有闹到这里,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
尚衡站在门口,对江夏拱了一下手,不打算再跟着江夏。
她是个有分寸的人,看得出来江夏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主动说自己有事先走,下次见面再聊。
第二天,江夏依旧准时上朝。
大宫女依旧站在她身边,喊着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今日无事。
退朝。
第三日,江夏继续上朝。
朝臣有点吃不住了,关系好的,纷纷私底下讨论起来:“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连续三日都要上朝?”
“谁知道啊,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准备观察一下,找人开刀呢。”
“那怎么办,我一点也不想死,我要不要说自己生病了,最近就不去上朝了。”
“皇上想杀人的时候,就是你在被窝里,都要冲到你家给你斩了。”
年过五十的大臣听了,顿时老泪纵横,哀叹不幸:“暴君啊暴君,先帝走得太早了,徒留我等摊上了这样的君主。”
如此暴君,明显是亡国之相啊。
只是不知道这江国大夏,还能撑多久。
第四日,江夏依旧上朝,暗卫把在家里说她坏话的大臣都整理成册,放在她面前,供她杀人的时候用作参考。
江夏坐在龙椅上,因为是亡国君了,她也不端端正正地坐着了,直接半躺在龙椅上,还翘着腿。
今天依旧没有大臣汇报。
按照惯例,该退朝了。
但江夏不。
江夏开口了:“怎么了?连续四天都对朕没话说吗?是真的没事,还是你们没好好办事?”
在江夏的质问下,大臣们把头低得更低。
朝堂的空气静谧万分,谁也不敢出声,就怕这个时候出声成了出头鸟,被江夏乱棍打死。
江夏坐在位置上冷笑,只是没人敢看。
大臣们不说话,江夏也不喊下朝,就这么耗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熬不住了,往前走了一步,行了一个礼,说:“陛下,三合省受灾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上次陈尚书汇报了这件事,您说免了税,但受灾百姓冬日无粮可食,免税终究不是办法,他们需要的是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