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文里捡破烂(17)
江香梅其实是个嘴笨的老实人,她日常和人说的话就是废品卖多少钱,上门回收多少钱,送上门又是多少钱。
能把捡垃圾的收入维持在大部分时间都是五千块的水平,自然不可能真的光靠捡。
她是上门客户的。
但面对这些客户,她也顶多寒暄几句,她不推销产品,只是回收,明码标价,自然不需要把东西吹出花来。
可现在,她需要了,她每周都要去摆摊。
卖些女儿和她的同学们做的东西。
偶尔,是四个人一起去,偶尔,是她一个人去。
今天是她一个人。
江香梅和顾客聊完,就抓紧时间,趁着傍晚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去了夜市。
她今天卖的是一些丑萌的会怪叫的鸭子,可以录音,捏一下就哇哇叫。
因为新奇,价格又不贵,年轻人都愿意花钱尝鲜。
江香梅从傍晚六点七点卖到晚上九点,卖了差不多90%,剩下一点,轻松就能卖掉。
她开始看手机,看见魏月君给自己发了消息。
说来奇怪,女儿创业变得忙碌起来后,她和女儿聊天的时间少了,和魏月君说话的次数反而多了起来。
只是两个人聊来聊去,都是女儿的事情。
偶尔,魏月君也会问她赚了多少钱。
“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没有多少钱,不然就可以给你一些。”
管家路过魏月君门口,听到这句话,就知道魏月君又开始同情心泛滥,觉得小姐的养母过得很惨了。
搞清楚,江香梅一个大女人,现在在高档小区当保安,有什么好可怜的。
她微微叹息,拿起手机敲字,把这件事告诉了“不小心”把志愿学校填在和姚家对角线,已经去了距离姚家几千公里的地方上学的姚清月。
姚清月看了消息,只是笑了一下,并不在乎。
“她的确是没有什么钱。”
魏月君是有自己的美容院,但因为经营不善,虽然不至于倒闭,但一年的利润却只够一个人过普通的生活,买不起房更买不起车,哪有什么钱?
至于姚高义……姚清月比谁都更清楚这个家是什么样的。
自私自利、唯利是图、游走法律边缘的父亲,同出一辙的哥哥,总是哭泣的母亲,谁在这个家呆久了,都会疯。
她回了话,把手机一丢,就去上课了。
另外一边,江夏已经习惯地把课表按自己的心意安排,她只上固定的几节课,包括熊思、井千凝同样是如此。
当然,井千凝会去会计专业旁听,熊思会去听高年级学长们的课。
一个寝室的人全部坐在一起,听完一节课,回了寝室。
时间过得像流水一样快,现在都已经十二月中了,大家从秋装换上了冬装。
云环的期末考定在二月初。
水样检测器第一个成品已经做出来,三个人讨论后,决定在剩下的时间里把云环省周围的水质全部测一遍。
至于全国的巡测,三个人决定安排在寒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