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文里的连环杀手(24)
前者只有三到五年,还牵扯不到刑事犯罪,但后者,一经发现就是十年起步,死刑为止。
而且作为父亲,他甚至还可能因“看管不力”,同样受到法律惩罚。
作为一个侦探,儿子在自己眼皮下私制兴奋剂却没发现,那他最后都英明也毁了。
两个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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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站在讲台上,哇地吐出一口血,看见台下的人,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站上台了,下一秒她就被急救医生带走了。
医护人员甚至不敢用力拉她的胳膊,就怕把她手臂上的肉扯下来。
台下的观众也是,全都是惊恐的目光。
江夏眼睛一闭,不省人事地晕了过去。
“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衣服底下几乎没有一块超过五平米的完整皮肤。”
“不能做核磁,她的手指根部有断针残留。”
“做手术能取出来吗?”
“不行,暂时不行,针太多了,全取出来,手上也没有好肉了。”
“那现在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哪怕是经验最丰富的医生,此刻都有些束手无策。
因为江夏身上的伤太多了,多到他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甚至不知道江夏的身体有没有条件做手术,会不会就这样死在手术台上。
同理心强的人,在看见江夏看似最完好的手指X光照后,都忍不住掉眼泪。
细细密密的,全是断针,比普通人的牙齿还多,就这样断在手指里,该有多疼啊。
这孩子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撑着。
“还是学生,右手伤得最重,这种情况写字都是一种酷刑,下手的人是奔着毁了她去的。”
听了这话,哪是因为江夏是杀人嫌疑犯心生厌恶的,都忍不住沉默下来。
“她这个身体情况,要做手术,得监护人签字。”
而江夏的监护人,如今是一位七十多岁,身体不太好的老人。
祁安娜赶了过来,而赶到的时候,落星市的民警也已经来了,江夏还在病房里,靠输血和消炎药维持生命体征。
到了凌晨,接到消息的渡江市警局也来了。
“她还在昏迷,暂时没有醒过来,人你们是要直接带走,还是等她醒来?”
医生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下的目光冷漠地注视渡江市的警察:“她现在的身体不好接受长途跋涉,可能会死在路上,你们要是愿意这么了结这个案件也行。”
这句话说得不客气,好像渡江市的警局想故意弄死江夏一样。
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