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晴的后手
怎么这里的人,也知道以前的事了?”
我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心头一紧,满是心疼,沉声道:
“别听她们胡乱造谣,都是无稽之谈。是有人故意作祟,刻意抹黑我们。”
“谁会特意这么做啊?”真真满脸不解。
我语气笃定:
“除了诸葛晴,没有别人。
她上午假意登门和解,就是为了麻痹我们,转身就安排人在周边散播流言,想让我们在这边也待不安稳。”
真真满脸错愕,随即心头发凉:
“她刚才明明那么真诚,还说彻底释怀、绝不打扰,怎么会转身就做这种事?”
“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放下恨意。”我眼神冷冽,
“她知道硬碰硬赢不了我,也知道我最怕你受委屈、心绪不稳,所以专挑这种阴私卑劣的手段,踩着灰色地带恶心我们。”
安抚好真真回家休息,待她在卧室安稳小憩后,我立刻走到庭院角落,拨通了周助理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刺骨寒意:
“周哥,立刻查!惠城别墅区周边,今天突然传开关于我和真真的流言,源头给我挖出来。”
周助理立刻回道:
“范总,我正准备跟您汇报!我安排的便衣暗岗刚刚反馈了消息,查到底细了。”
“是诸葛晴今早离开别墅后,没有回民宿,而是去了镇上的老街,找了三个本地无业闲散人员,每人给了五百块现金,让他们在超市、商铺、街边随口散播谣言。”
“她吩咐得很聪明,不让集中造势、不让恶意辱骂,只让零散随口闲聊,装作路人八卦,刻意制造邻里议论氛围,就算被发现,也查不到她头上,完美避开所有责任。”
我指尖微微攥紧,冷声道:
“好一招滴水不漏,好一招杀人诛心。”
她算得太精准,做得太阴毒。
不动手、不闹事、不违法,只用市井流言一点点蚕食真真的心境,毁掉我们的安居环境,让我们无论逃到哪里,都摆脱不了非议与折磨。
周助理问道:
“范总,现在怎么处理?
要不要我直接控制那几个散播流言的闲散人员,把诸葛晴揪出来对峙?”
我沉思两秒,冷静开口布局:
“不用急着对峙。现在没有直接证据,她可以完美撇清关系,反而显得我们小题大做。”
“你现在立刻做三件事。
第一,取证录音,把所有散播流言的人员、对话、时间地点全部固定证据。
第二,找到那三个本地人,直接高价封口,澄清所有谣言,当众说明真相,扭转邻里口碑。
第三,紧盯诸葛晴,不要打草惊蛇,全程记录她的所有行踪、所有操作。”
我语气愈发冷厉:
“她不是想玩阴的吗?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她既然不肯收手,执意要破坏我们的安稳,那这一次,我彻底让她付出代价,让她再也没有能力兴风作浪。”
周助理沉声应道:
“明白!我立刻落实,尽快搞定所有取证和澄清工作!”
挂断电话,海风再次吹过庭院,却再也带不来半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