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有问题
陈寒酥微微侧了一下下巴,对着狼级几人点了一下头。
豺狼看到了那个信号,嘴角微微一扬,侧头看了一眼左右:“家人们,还等什么?”
下一秒,几道身影同时动了起来。
祁红再次被狼级几人缠上,闪避、格挡、反手一击,动作又快又密,逼得几人不得不拉开距离重新调整阵型。
另一边,陈寒酥和易清乾切向骨雀。
骨雀侧身躲过易清乾一掌,后撤半步拉开距离,嘴里还不忘带一句:“名门贵族的乾爷,什么时候也学起偷袭了?”
易清乾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冷意:“你只配我用这种方式。”
陈寒酥飞起一脚直踹骨雀胸口,骨雀早有防备,侧身一让,匕首顺势横切向她的小腿。
陈寒酥在半空中收腿变向,落地时往后退了半步,卸掉余势,抬眼时语气淡淡的:“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还给你们罢了。”
她眯起眼睛,目光转向倒在地上的何长生,“万年应该到死都想不到,会死在你的手上。”
骨雀舔了舔嘴角,匕首点了点两人:“老头子当然想不到了。就像你们两个也想不到……一会儿会死在我的手中。”
他话音里带着笑,但握着匕首的那只手已经换了一个角度,调整好了下手的位置。
陈寒酥唇角微微扬起,目光没有任何波动:“凭你?”
骨雀肩膀耸了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别太得意了……别以为凭你们几个的出现,就能把计划给搅黄。”
他脸上的笑意还在,眼底的光却变了,“阻止我计划的人,全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再次压了上来。
刀刃划出一道冷弧,直切向陈寒酥的咽喉,丝毫没有收力的意思。
陈寒酥侧身后仰,刀锋擦着她的下颌掠过,几缕碎发被削断飘落。
她没退,反手精准地扣住骨雀持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缝里发力一拧——
骨雀五指一松,匕首脱手飞出,打着旋落在地上,叮当一声滚出去老远。
他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刀,恼羞成怒,立刻拳脚向陈寒酥猛攻过去,招招带风,力道比之前更重了几分。
易清乾立刻从另一侧切入,掌风压向骨雀的后颈,逼得他不得不扭转身体去应对——
两人交手的速度快得像没有间隙,拳脚相接的闷响密集地炸在空气里。
陈寒酥也趁势从另一侧压了上来,一腿扫向骨雀膝弯,逼得他只能连续后退,靠墙壁来重新稳住重心。
骨雀左支右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呼吸明显比刚才粗重了许多。单人已经很难缠,两个人联手更是压得他连喘息的空隙都被堵死,每一次反击都被精准地截断。
忽然,骨雀被陈寒酥一脚扫中膝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后背快要撞上墙壁时,他眼珠一转,在退到墙前的最后一瞬,反手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
几滴温热的血珠甩出,落在陈寒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刚接触到皮肤,陈寒酥就察觉到了不对——
那股气味不对,不像正常的血,刺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发酵感,如同某种东西正在加速分解。
陈寒酥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正要发力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抬手的速度慢了半拍。
那股迟钝感从手背蔓延开,像有细小的东西顺着血管往上爬,酸麻、沉重。
她垂下眼看了一眼手背上那几滴血珠,又抬眸看向骨雀——
是血。
他的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