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做准备
在下班之后,沈江也要准备回老房子送年礼了。
阿弟肯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让他很高兴。
“我当阿爷了……”
沈江心里竟然还升起了一丝美意,他又升了一辈。
陈仪斜视着他,刺了他一句:“还真当自己是阿爷了?你连个名字都取不了,还高兴上了。”
“我怎么就不能高兴,小棺材再怎么蹦跶,生了孩子也要姓沈。”
陈仪很想再刺激沈江一句,人家的沈和你的沈还是一个沈么?
但她没有说,不说的话就还是一个,说出来了就不可能再是同一个了——但肯定和沈川是同一个沈。
一想到沈川,陈仪就更气闷了。
这个小叔子闷闷的,老实又本分,竟然能过上她不敢想的日子。
“静静,马上中考了,有没有信心的?”
临近中考,沈静压力很大,但还没大到压垮她的程度——中考而已,她对自己的成绩心中有数。
永兴一中是肯定考不上的,但考到区二中还是很有把握的。
她没吭声,飞快地吃着晚饭,吃完之后就跑回学校上自习。
沈江说道:“等静静中考结束,我们再回去吧。”
中考在端午之前,沈江不想让女儿分心其他的事情;岳父家那边的节礼也稍微晚一些送。
陈仪同意了,中考前要尽量减少一些琐碎的事情,学习是女儿唯一的任务。
但是,要给沈川多少钞票,这是个好问题。
“爸妈给了多少?”
陈仪打算捏着鼻子认了,生孩子嘛,能有几次?即便是在国外,也不会像几十年前那样,一家生好几个。
“我给妈打个电话。”
“可以比爸妈他们多一点。”
陈仪的脑子里还留有幻想,她现在只当沈墨是个亲戚,亲戚不也要掏红包么?
电话一打通,沈江就知道了答案,一千块。
但汪霞屏还要多叮嘱几句:“把钞票给你阿弟的时候,让他多在震旦那边提一提静静呀!静静马上要中考了,过几年就要高考,不管怎么样,试一试。”
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沈墨就是那个佛,而且是“如来”的佛。
五千万美元的捐款砸下去,比沈墨真人坐在南门的店里都好使。
最近很流行的那个聊天软件,听说还是沈墨搞的;如果能在三年后再卖出去,肯定又是一大笔美元。
那么多美元,不再给震旦和麻省理工捐一些?再捐一些的话,静静说不定还能去美国公费留学呢。
陈仪就是在赌,她要赌那个万一的机会。
“那我们也给一千块吧,过几天我去拿给阿弟。”
“嗯。”陈仪答应了。
沈江的动作很快,在第二天就取了钞票,赶去了震旦南门,拿给了沈川。
“哦呦,你这里热闹的嘛。”
很多人不认识他,连文婷都只见过沈江一次。
“阿哥,到里面坐,外面有点热了。”
进入六月,天气变热了许多,沈川把空调打开,店里面很舒适。
沈江心道,你这么不节省,还能赚多少?
但不节省的并不是只有电费,他只坐了一会,咖啡还没喝完一杯,就有人来送鸡蛋了。
“沈老板,你要的鸡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