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锁海铁链织网
百年归墟死阵,明面铁锁是凛冽杀势,暗处迷网才是阴毒杀心。
东瀛主舰高台之上,敌将面对炮破组一轮又一轮轰炸,有几艘巨轮炸毁进水,眼看船头已扎进深海,他面色狰狞,双目赤红,死死攥紧腰间长刀,手背青筋虬结暴起。
“大楚……大楚……何时有这般厉害的武器了?老子不信,老子不服。”
他仰头迎着呼啸海风,声嘶力竭嘶吼,语调癫狂又暴戾。
眼底藏着根深蒂固的傲慢与阴戾。
东瀛百年倚仗归墟天险从无败绩的履历,让他打心底蔑视大楚水师,笃定此战稳操胜券。
“归墟大阵万古无解!耗空他们的弹药、拖垮他们的阵型!今日定要让大楚水师全军葬海,血染沧波!”
东瀛战船迅速变换阵型,时而前进,时而后退,目的就是打消耗战。
因为东瀛守将清楚,火药在这个时代有多金贵,他们王族老祖宗庆生,倾尽家族财力,才敢放一发礼炮。
那些炸弹总有用完的时候。
当大楚这边炸弹一停,他们舍弃零散骚扰,收拢残部结成死战密集阵,又强行冲锋,意图贴近舰阵接舷白刃,以近身缠斗拖延战局、耗尽楚军战力。
楚钰稳立舵前,修长掌心牢牢扣住冰凉厚重的青铜主舵,他微微侧眸看向身侧伫立的女子,冷峻眉眼间悄然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
“木儿,浅层障碍虽清,底层主索不破,航道便永远不通。这般持续消耗,我军弹药、士卒战力,也会枯竭,陷入被动。”
南木静立高台最前沿,狂风缭乱她鬓边碎发,绾发的素玉簪微微松动,几缕青丝垂落颊边。
她眼底是清冽通透的冷静与运筹帷幄的笃定,漫天杀机、遍地危局,皆无法撼动她分毫。
东瀛人的拙劣算计,她一眼洞穿。
无非是倚仗百年天险死阵拖疲拖垮楚军。
可她布局十年,磨刃藏锋、蓄势待发,从来都不是为了被动死守、任人宰割。
南木声音清淡平缓:“浅层罗网已清,前路障碍尽除,今日,便拆了这困锁大楚百年的归墟深海阵。”
十级空间的好东西是该亮相了。
空间里,军备物资堆积如山,深海特战器械、破障装备分门别类、琳琅满目,每一件器械、每一批物资,都是她的绝杀底牌。
下一瞬,数十柄寒芒凛冽的深海破障巨斧、重型水下绞机,无数水雷,大批特制抗压潜水战甲,护目镜,氧气瓶,电击棒、速效解压丹凭空出现。
开战至今,她始终克制隐忍,不露锋芒,不愿开局便暴露全部底蕴。
可如今死阵无解、战局极致凶险,将士浴血拼杀、命悬一线,她不再保留,解锁空间。
不一会,三千名水下特战蛙人全副武装一头扎进深海。
海底,剥离繁复网障,固定水雷炮破点正在有条不紊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