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辱国风起东海
风仪宫。
前朝发生的事,很快传到太后南木的风仪宫。
她凤眸清冷沉静,容颜绝艳端庄,历经二十年朝堂风雨,眉眼沉淀着山河气度。
二十多多年前,她自异世穿越而来,以一手绝世医术,救流民、治瘟疫、活万民。
以一身惊世智谋,辅帝王、平内乱、定朝局、安天下。
步步从流离孤女,登临万民敬仰的太后尊位。
去告诉东瀛使者:
“国土一寸,不予蛮夷。”
“万民一子,不祭沧海。”
“尔等年年犯边、岁岁劫掠、辱我疆土、杀我百姓。”
“今日敢当众辱国索地——”
“来日,大楚水师必横渡沧海,踏平尔岛,清算百年血债!
这一年,大楚太后南木将迎来三十岁寿诞。
少帝楚承曜联合弟弟妹妹们,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将归隐多年的父皇、母后迎回京。
满朝文武满心欢喜,帝、后终于回到朝堂,他们是真的想念这对开启大楚太平盛世的帝、后啊。
不想离寿辰还有十天,东瀛使者就上门了。
东瀛可不是第一次上门挑衅,使者带着东瀛浪人招摇过市,嚣张至极,他们脸上写着大大的就是欺负你大楚少年帝王,又能怎样?
这些年,大楚国富民强,附属国也跟着富强,可少年帝王楚承曜太低调了,就两字,隐忍!
东瀛使者鼻吼朝天:“还有,限大楚一月之内,撤除东海所有巡检、弃守近海十二岛!此后大楚海船不得出界,沿海渔户纳岁贡,商船过洋抽半货!”
赤裸裸的宣战!赤裸裸的欺辱!
当晚,白天还在紫宸殿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东瀛使者,被人打成了猪头,丢在最繁华的大街上,狼狈求饶。
欺压百姓的东瀛浪人,被吊在西街菜市口,供百姓鞭苔出气。
当天深夜,少帝楚承曜发现冷静了几年的风仪宫,突然就热闹起来,全是跟着母后十多年的旧部,其中还有三弟楚承瑜和他一帮少年损友。
母后说:“大楚已定,诸子已成,天下已安。我大楚百年隐忍,百年等待,今天,东瀛再次欺辱我大楚,东征!天时,到了!。”
母后说:“曜儿,大楚的后方就交给你了,母后相信你,你一定可以!”
一帮老友齐声嚷嚷:“主子,你要东征,你要复国大齐,你要扫平东海倭寇海匪,我们便陪你再取一次山河。”
太上皇楚钰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却带着倾覆四海的笃定:
“木儿,你南家隐忍六代之仇,我替你清算。你余生之志,我陪你圆满。你要扫平海寇,重归大齐、再定南宫江山,我便为你镇八方、统万军、平四海、定帝疆。”
“传令。”楚承曜听到母后淡淡二字,落地如惊雷。
“全线启动,千帆竞发,扬帆东征。”
而是,一向低调的少年天子楚承曜,一下子连发了三道圣旨。
——大楚安东军、远洋水师开启东征,清百年海患,拓远洋商路。
——国库全开,粮草军械尽数拨付东海水师。
——边防锁境,稳中原根基,杜绝一切外扰。
他自小看着母后步步布局,深知东征,是她此生最深执念。
母后半生予天下盛世,如今,天下该助母后再踏山河。
其实,三个月前,一道密令就传达四海八荒。
西荒炽奴王城。
同样年轻的帝王拓跋承安接到密信即刻点兵:炽奴铁骑水师整军待命,随时跨海支援。
漠北王赫连野得讯,第一时间封锁北疆海域,稳住北境。
极北苍狼国,年轻帝王阿古思?南皓,一袭玄黑王袍,听闻“东征”二字,当即拍案定音。
派遣北境最善寒海、惊浪、远途航行的顶尖水手百人,同时调拨苍狼特产兽皮缆绳、寒铁、药材等,秘密送住大楚东海港口。
而万里之遥的青岩国东宫,太子南珩翊早就甄选国中最懂潮汐、辨暗礁、识天象的资深航海舵手五百人,带着青岩国上等船帆蚕丝、防腐桐油昼夜兼程奔赴东海。
令出,短短半月,大楚、炽奴、漠北,南越多国海防也全部锁死、稳如磐石。
而南木要的从不是诸国臣服,而是——从此东海无寇,沧海有路,万民安宁,大楚海疆,再无百年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