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想早点陪你
烤鱼快好的时候,有轻轻的滋滋声,季含漪弯腰闻了下,很香,赶紧让沈肆也闻一闻。
沈肆这人就是太没有烟火气,如今两人在这庄子里还不知道会呆多久,回去之后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时候了,季含漪得拉着沈肆好好体会。
沈肆配合的闻了一下,确实闻起来很香。
容春来撒了盐,季含漪想去咬一口,又被烫的直哈气。
沈肆让季含漪慢点,又拿了蒲扇想帮季含漪将鱼扇凉一点。
但季含漪推开他的手道:“就这样吹着吃才有意思。”
“你试试。”
沈肆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在最烫的时候吃,不过夜凉如水,夜色也很美,偶尔做一些从前不曾做过的事情,何尝不是一件让人放松的事情。
沈肆吹了下,咬了一口鱼肉,和季含漪都烫的直哈气,两人对视又笑了起来。
季含漪的身体好了,胃口自然也好了起来,一整条烤鱼吃完了甚至还吃了四五个土豆。
回房的时间,季含漪趴在床榻上,连沐浴都不想去了。
沈肆坐在床边上,看着季含漪疲倦的面容,只让丫头送热水来,他为季含漪擦了手和脸。
又道:“不想沐浴就不沐浴了。”
季含漪问沈肆:“你今晚还要在书房忙么?”
勤王已经到了幽州,那边的战况崔锦君每日都让人来传信,皇后那里也会常来信。
虽说局势都还稳固,但沈肆不可能都不理会,所以都留在夜里处理。
沈肆笑了下:“你今夜想我早点陪你。”
季含漪摇头。
她的眼眸被烛光照的微亮,眼神很动人,她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京城的事情要紧,我们可以早点回去的。”
季含漪这两日拉着沈肆多体验乡野,其实也是准备着早点回去。
她明白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其实现在局势不明朗,尽管沈肆说一定会安稳下来,但在京中去亲自处理,应该会更安心一些。
沈肆对上季含漪的视线,他问:“你觉得你夫君这点把握没有?”
季含漪被沈肆这话给问呆住了。
沈肆低头,想着可能刚才的话有点严肃,又将眉眼收了收,捏了捏季含漪的脸庞:“你就这么不信你的夫君?”
沈肆本想就捏一下的,但季含漪这些日养好了些,捏起来手感极好,就又捏了捏。
季含漪便是这样的,养好了是娇娇嫩嫩水水润润的富贵花,颇有些珠圆玉润。
若是没养好,就是娇弱可怜,白白净净的野丁香。
哪一种都是迷人的,但沈肆还是更喜欢被他养的珠圆玉润的富贵花。
小时候的季含漪那饱满的脸蛋,谁看了不想捏呢。
就连沈肆都偷偷捏过一回。
这回沈肆算是又体验了一回。
季含漪让沈肆松手她好说话,但沈肆没松手的打算,还俯下身来问:“别说为我着想,我做的一切不是为你?”
“对付太后,对付皇上,我做的每一件事,最先想的人都是你。”
“我在想太后欺软怕硬总对付你,去年千秋宴还让你落水,让你差点丢了我们的孩子,我不是担心孩子如何,我怕的是你因为这件事出事。”
“太后不死,皇帝不死,你就还会出事。”
季含漪怔怔看着沈肆:“你知道……”
沈肆叹息:“我怎么不知道呢。”
“即便远在平府,我心里最牵挂的人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