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老子等着!
第二天,罗峪还真一本正经的换上了一件僧袍,坐在了讲经台上。
台下不但坐着迦毕试国国寺的僧人,甚至连迦毕试国的国王和贵族也来了。
由于迦毕试国距离天竺非常近,所以这里的佛教也极度盛行,甚至不亚于天竺的传播程度。
“释迦摩尼曾说……”
罗峪开始讲经了。
他说的是唐语,绝大部分迦毕试国的人是听不懂的,所以只能罗峪讲一句经文,旁边懂唐语的官员翻译一句。
这个速度就慢了,整个三法印经还没有讲到第一重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
封知溪打了个哈欠,她回头看了看。
迦毕试国的国王和一众贵族已经全体睡着了,甚至还发出了巨大的鼾声。
迦毕试国国寺的和尚虽然没有睡着,但是也完全听不懂罗峪在讲些什么,他们的脸上由疑惑,慢慢的变成了震惊。
最终他们不得不和国寺方丈禀报,自己和三法印经无缘。
中午在用膳的时候,罗峪和封知溪站在一起,封知溪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她是个女人。
“家主,你这一上午讲的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
封知溪疑惑的问。
“你听不懂就对了,我也听不懂。”
罗峪头也不抬的回答。
“啊?”
封知溪当场懵逼。
“我就是在乱说,讲的东西用的是道门的道经混合了三法印经的内容,别说你听了,就算是释迦摩尼站在这里,他一样听不懂……”
罗峪抬起头,笑呵呵的解释。
封知溪倒吸一口冷气,迦毕试国的国王都来听讲经了,你居然在胡说八道?
“知溪小妞,别这么惊讶!”
“三法印经这玩意其实和一般的经文不一样,它更偏向于一种武经,记录的是释迦摩尼带有攻击性的佛法法门!”
“它就和道门的法印和法术极其相似,属于听的懂你也办不到的玩意……”
“这种东西,我讲给这些人听,那也是对牛弹琴,再说了,他们也不配。”
罗峪哼了一声。
封知溪吐了口气,她听得出来罗峪话语中对迦毕试国这样的西域国家是带着鄙视的,反正罗峪都胡说八道了一上午,下午在忽悠忽悠,明天就走了。
果然,下午罗峪依旧是继续废话。
整个迦毕试国国寺内的人昏睡了一下午,整个讲经结束。
国寺方丈一脸无语的找到罗峪。
“大师,可否再为我们讲经一天?”
“这三法印经实在是高深莫测,我国寺僧人居然无一人可听懂啊!”
他商量道。
一旁的迦毕试国官员将他的话翻译给罗峪。
“方丈,抱歉了!”
“能停留一天已经很不易了,我等不能让师尊久等,还请方丈见谅。”
罗峪毫不犹豫的拒绝。
最终,迦毕试国国寺方丈无奈的离开了。
第二天,罗峪带着封知溪一大早就走了,讲经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万一碰到那两个逃走的胡骑,那可麻烦了。
两个人很快离开了大都城,结果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在两个人前往天竺的必经之路,足足有两百多胡骑挡在路上,他们似乎在检查什么,路过的人都被他们连声呵斥。
“家主……”
封知溪提醒。